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殷德义:天马行空的思想之二

这是非法建筑,没有经过规划批准

大概很多人对这样的话耳熟能详,也能看出这句话出自什么部门,这样的话说出来,是堂皇的,不容置疑的,也是不容置喙的,因为这是行政执法部门的官话。这话说出口,伴随的就是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和百姓哭天抢地的哀嚎。但是如果这话是说一个已经建立了三百多年的寺庙,那就有点可笑、继而可怕了。

云南省昆明市东二环道路改造时,线路附近的一个村子中有一座寺庙,始建于三百多年前,后经当地百姓集资善款多次修缮,香火鼎盛,规模初具。城市规划部门汇报说这座寺庙是“非法建筑,没有经过规划批准。”

国民党当年剿匪不力,使得残余党徒屁滚尿流到处逃窜,爬雪山、过草地,途经之处民不聊生,呼天抢地,终于到得延安,安营扎寨,种着“革命的罂粟”,独霸着当地的私盐买卖,借着当时还算宽松的舆论开放言论自由,叫嚣着民主自由。换来了无数理想主义的知识分子高度的认同。抗日期间非但不去抵抗,反而还趁机凑着热闹去打国民党军,最终得了政权,从此开始了黑暗的统治,这统治仅仅60年而已!现在却能够将一个建于康熙47年的寺庙都划归为“非法建筑”,这统治独裁的黑手之长,简直让人无语凝噎啊!

搞伤了领导摆平,搞死了领导负责

湖北天门城管队员范振红在接受关于魏文华殴打至死案件警方讯问的时候,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话我们听来并不觉得奇怪。我们每一个人负责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希望能够立竿见影。所以说出类似情况的话,也是情有可原。而作为政府部门,官员们对自己的下属能说出这种话来,就凸显出了一种阶级对立的心态,他们利用国家公器强硬对抗百姓,用这种铁腕手法来迫使人们的服从,最终酿出恶果。不要忘记一句话:“政权在手,不一定民心在握。”

在历史上伊朗总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并毅然挺立,成为各国科学、技术、文化和发展的旗手

伊朗总统内贾德最近在接受专访时指责美国的政策和对其他国家和民族利益和尊严的挑战,他说:“在历史上伊朗总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并毅然挺立,成为各国科学、技术、文化和发展的旗手。”看到这句话,我不禁哑然失笑。记得前段时间网络上有一篇朝鲜小学生的课文《金正日爷爷用石子打卫星》,课文里面金正日爷爷说了这么一段话让我记忆犹新:“如果世界真象这天空这么安静就好了,但是就有一些国家,象美国,要搞乱这个世界,他们是罪人。”独裁专制国家的那些领导人,很多时候大概已经失去了起码的对事物理智分析并理解的能力,开始有点“撒癔症”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说出这样的混话来,娱乐我们这个地球。类似的还有“中国人有没有人权,十三亿人民说了算”、“我并不想当国家主席,是人民选择了我”、“中国的互联网是世界上最自由的”、“抵制家乐福,那是民意”……

我们号召企业管理者和员工与自己较劲,就是先做人,再做事,如果人做不好,做的事儿就可能不是人事。

三鹿毒奶粉丑闻的爆发,使得中国的道德高标者蒙牛总裁牛根生栽了个大跟头。一个在媒体上天天呼唤道德要求别人要讲道德的人,如今面对自己的液态奶出现的问题,我想很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思考。就是他,这个始终站在道德至高点的人,如今如何对得起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伟光正”形象?这个发出熠熠光辉的道德鼓吹者如今在真相败露的时刻“轰然坍塌”,虚伪了自己,愚弄了大众,最终得来的,除了鄙夷和责骂,还能有什么?太多的人把自己当作完人,太多的人把自己塑造成美好道德的化身,口口声声在媒体上劝诫别人,却唯独忘记了自己。拿“道德”作幌子,可耻可笑可叹。





殷德义

2008年10月18日15:49:48

殷德义:关于订阅刊物杂想

中午时候,订阅的《南方人物周刊》10月11日版到手了,据我所知,这本刊物他是10月14日就已经到手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给我送过来,直到今天10月17日。我不知道诸城的邮政报刊投递到底是什么规定,是随便各个分区段的投递员可以随心所欲爱什么时候送就什么时候送?还是内部有规章要求及时投送到户,我试图在互联网上搜索相关的联系方式,想要进行一下咨询,结果却始终找不到当地邮政部门相关的电话以及类似的规章制度。



到今天为止,我的《南方周末》已经长达两期没有来了,如果不出意外,我相信他们会不再给我补偿,因为曾经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我丢失了一期。前几天在利群前面,看到了最新一期的南周,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却只剩下一份,当时很想买下,但是算了一下日子,觉得自己花钱订阅的马上也应该到了,所以就没有买,现在想起来,好生后悔。今年夏天的时候,家里安装空调,两个年轻人带来了不少的工具,我因为有事不能作陪,让他们安装完毕后自己离开。当时恰好来了最新一期的《南方周末》,心内很是喜爱。将报纸郑重其事的放在了我的枕头上。等我晚上回来,家里的景象简直让我跳将到了半空中。满地狼藉啊!我心爱的最新一期的崭新的南周竟然被他们全部撕烂,看样子是在用电钻给墙壁打孔的时候,为了降温或者易于钻透,他们用水来解决,结果水四下流,于是这两个年轻人就顺手将我的报纸拿来全给扔在地上吸水去了。而且被踩踏蹂躏的不堪,无一全尸。当时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要知道我一直惦念新到的这份南周,一直想着晚上回来好好饕餮大餐一顿的,结果却是如此,怎么不怒?拿出电话就想打过去骂,转念一想,就扣掉了电话,心想他们既然能无视这么一份报纸,如此糟蹋,我打电话过去一通臭骂只能换来他们情绪上的抵制,甚至会骂我傻逼,我还是别去找这个不肃静了吧!



诸城本地的办刊投递简直可以称之为蜗牛。比如10月1日发行的南周,大概到我手里需要整整4天的时间。当我如饥似渴的去细细品读的时候,南周最新一期已然再次发行了,每次我都是这么跟南周赛跑,也可以说是跟时事跟思想赛跑。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躺在床上看我自己订阅的,坐在电脑前看电子版的,那情绪,总有点不甘萦绕在心头。我订阅的《炎黄春秋》每月一号发行,最雷的一次,竟然是18天后才到手。至于每月三期的《南方人物周刊》,要么N久不来,要么一来就是三本的事情也不是不曾发生过,我现在对在诸城报刊订阅真的失望至极。



很多人不理解,既然互联网上有南周电子版,为什么还要花钱去订阅?这个我想很多喜欢读书的人都能够回答的上来。电子版只能是电子版,绝不可能具有纸媒的那种于我而言无可言说魅力。当散发着幽默芳香的刊物报纸拿到手里,打开之后,我会贪婪的用鼻子吮吸那种油墨的芳香,乐此不疲。而电子版,是断不可能给读者这种感觉的。另有一个就是电子版需要网络以及电脑来实现,在阅读它的时候总是不够方便,每次都要趴在电脑前,且而且辐射对身体方面也是有所影响的。而纸质报刊就不存在这种情况。我个人喜欢在睡觉前开着床头的台灯细细阅读每一篇文章,或躺或坐或趴在枕头上,柔软的纸张可以任由我折叠出方便阅读的方位,这些都是电子版所无法给予的。所以迄今为止,虽然诸城这里的报刊投递服务方面如此差强人意,但是我还是无法彻底放弃使用这种服务,如此看来,我还真有点“贱”脾气。



对于媒体而言,除了当今的互联网和电视广播,最接近我们生活的大概就是报刊了。任何媒体都具有他的时效性,这并不像学术刊物或者文学期刊等等,大可以耐心几天。报纸承载的信息是有“保鲜性”的,我绝不会相信诸城的报刊是因为县级市而导致分发投递晚那么几天,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市面上的出售报刊的个体商家为什么就能买到当天的报纸?年底马上到了,新一年的订阅即将开始,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应对他们。









殷德义

2008年10月17日19:14:59

殷德义: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宋时,西域进贡一马,头高八尺,“龙颅而凤膺,虎脊而豹章”,到养马房里,“振鬣长鸣,万马皆暗”。后以“万马齐喑”喻沉闷的政治局面。

而今这个成语多被用与形容人民不敢讲真话,现也比喻沉闷的政治局面,对于严酷打压媒体舆论的掌权者来说,恨不得治下的百姓都是哑巴,由不得你说三倒四,只要你认真吃饭认真干活,像一条老黄牛一样最好。中国有句古话,那就是“闷声发大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内心里再多的牢骚不平,也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结果发现一说就是错,最终也就变得不想说了。于是形成如今的局面,整个大中国的媒体,全国上下一片形势大好,看起来真乃和谐盛世,每每拿起一份报纸,或者浏览几个网页,也不由得感觉到“万马齐喑究可哀”了。

记得有位朋友说,要民主要自由,从“叽歪”开始。很多人并不觉得叽歪有什么实际的效果,总是抱有一种心态,他们认为国家确实是问题很多,亟待解决,但是我们力量实在是太小,没有办法,只能逆来顺受,“生活就像强奸,如果反抗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吧!”听了这样的话,我很较真的问:“你真的会感到舒服吗?他会给你来一番前戏,让你享受性爱的乐趣吗?”这种十足的奴才心态,在中国,遍地皆是。

豆瓣的南方周末小组,有一句话我很欣赏,也很让人感动,其中里面说“ 道德谴责的,我们也谴责! 既然生活在某种环境下,就不要去破坏这和谐的环境! 当你有能力做什么的时候,我们会有选择的响应你! ”是的,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是有限的,那些开明的媒体,都在夹缝中努力。看看何清涟的《雾锁中国》,应该就会知道中国政府对舆论媒体的打压已经到了何等变态的地步。对于新兴的互联网,他们劳民伤财花奢几十亿美金打造金盾工程,让中国互联网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目的只有一个:事实,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政府说的就是事实;真相,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政府说的就是真相。要找样板,可以选择CCAV系列,那里的百姓都是感激党的,那里的企业以及技术都是形势大好填补国际空白的,那里的官员都是勤政的爱民的,那里的国际社会都是民不聊生路有饿殍动荡不安的,看了CCAV,绝望的人可以充满希望,有自杀倾向的人也会忽然燃烧起奋斗的决心。是啊!这样的国家,哪里有不好?到处都好嘛,好得不得了嘛!你要说他不好,那是因为你的思想没有与裆中央保持一致,那是你在否定社会主义制度,那是你试图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那是你在试图鼓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脱离裆的领导……

自从湖南吉首非法集资导致民众集体示威事件愈演愈烈的时候,作为中国的媒体,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而不是“捂盖子”,有屎你捂在裤裆里只能是越捂越臭,任何一个国家想要公平公正健康有序的发展,都离不开媒体的监督,而我们国家却严禁任何媒体介入采访。《财经时报》此次报道《农行常德分行46亿巨额不良资产剥离真相》,惹恼了这些中国“大爷”,发文声讨,文章好似拿着一把尚方宝剑,冠冕堂皇却又信口雌黄,说该报道:“是一篇典型的凭空杜撰、捏造事实、虚构情节、无中生有之作”,并指责该报道“不仅欺骗广大读者,误导了公众,混淆了视听,而且严重损害了农行的声誉,侵犯了农行权益,对农行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呢?《财经时报》的回应我觉得最有说服力,他们在回应中说:“本次报道的最初线索来源于贵行内部工作人员。记者在核实该报道线索的过程中,一共从贵行各相关部门的四个新闻源上获得了可以大体相互印证的事实。这些采访过程均有采访记录和相关资料佐证。只是依从新闻职业的伦理要求而在公开报道中隐去其具体的姓名和职务而已。”这个顶的好,财经记者本事再大,相关的内部数据没有内部人员也不可能掌握的到,农行到底有没有46亿元的巨额不良资产,我想百姓自己心里最清楚。

也许这些“中国大爷”做派没有受过这个窝囊气,好似他自己屁股上有一摊黄澄澄的屎,却不许任何说“你屁股上有屎”一样,就是这么混账。于是这位“爷”就通过自己的手段,将势单力薄的《财经时报》给整的停刊了。如此的动作,在这个世界上好像绝无仅有。作为一个媚外崇洋的裆和政府,此次能真正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不再伪出“青花瓷”的脸在外面表演自己的开明民主,真让我感动了一把:“我靠啊!你终于不装逼了啊?”看来装逼的滋味很不好受,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憋屈了,趁着奥运的东风,国际媒体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给国内媒体一个下马威,一劳永逸,免得媒体成天唧唧歪歪,叽歪的国不富了民不强了,叽歪的形势不是大好成小好不好了,叽歪的裆不伟大了政府不英明官员不亲民了,叽歪的司法检查不公正了不正义了……得!让他们闭嘴,那就停刊,免得他们叽歪。于是乎:“上级主管机关认定为违反了‘媒体不得异地监督’‘新闻采访需履行正规采访手续’‘重大、敏感新闻稿件刊登前需与被报道方进一步核实、交换意见’balabala……”这个屁简直臭不可闻。就这样,《财经时报》成了牺牲品,为中国的媒体争取的报道自由献出了可怕的代价。不过,祸兮福所倚,正因为如此,我打算来年订阅全年的《财经时报》,因为你的遭禁,因为你的不屈服,因为你的正义被邪恶欺压,我决定用我的绵薄之力来表示我对你的支持,也希望每一个中国公民能够支持这样的媒体。对他们,我们不仅仅是用心去支持,还要有所行动。

西安的一位大学老师,下午跟我谈起中国的未来,也是一个热血男儿,甘愿为了这个国家的前途命运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本就该组建家室,他说:“现在这个样子,觉得不该连累人家。”这种想法,何尝不是悲哀?多少中国的良心,就是在这种大的政治环境下默默的牺牲?而也有位天津的大学女老师,她的看法就很不同,她总觉得应该给人民展现最美的那一面,而不应该给他呈现太多的阴暗。我却不敢苟同。身体有恙,不能勇敢的面对去医治,就像扁鹊见蔡桓公一样:“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十日久,“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再:“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结果最终呢?代价何其大?乌呼哀哉啊!

随手拿起一份报纸,我们再难发见有好的文章,以前的那些尖辣的时评,如今都变得没了脾气,一个个像小家碧玉,小女人脾气是有,握着粉拳嘤咛有声的呢喃,看了感觉不到畅快淋漓,无关痛痒,四平八稳,一看就是二奶文本。朋友说,你的文章要是能够不那么过激,篇篇都可以发表,我说我脾气不行,四平八稳八面玲珑无棱无角的东西,不是不会写,但是要先回答自己一个问题:写来作甚?在如今的媒体上发表出来的文章,根本就不是好文章。就像我骂作协那样,在这样的国家,谁要是能入了作协,那才是耻辱呢!

我相信当今的“做协”会员以及那些“穴者”、“叫兽”、“砖家”、“大屎”等某天到来的时候,就跟无耻文人舔、屁眼的鼻祖郭沫若“大屎”一样,一俟“四人帮”垮台,立即得诗一首:“粉碎‘四人帮’,大快人心事”,完全不管他在“四人帮”横行肆虐的那十年里为“四人帮”唱了多少赞歌。





殷德义

2008年10月12日18:11:02

殷德义:致曼德尔森先生一封信

曼德尔森先生您好:

 展信康健。

前几天在我们天朝,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一个特能让中国人感动的新闻,那就是您亲自在媒体前喝下了一杯中国牛奶,依此来平息欧洲消费者对中国出口的牛奶、奶粉等奶制品的担心,相信很多中国人被感动了,但是,我想说,您的举动感动的不是我们中国老百姓,而是那些政府官员以及生产毒奶粉的厂家。

温、家、宝前几天在第二届“夏季达沃斯论坛”暨世界经济论坛第二届新领军者年会上发言的时候,特别动情地说:“我在凤凰电视看到曼德尔森先生,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场,他喝了一杯中国的牛奶,以表示他对中国产品的信心,我心里非常感动。balabalaba……”看到了吗?曼德尔森先生,您的举动真的感动了我们的总理。您要知道,我们总、理虽然一年到头经常容易被感动,甚至一年四季都在这片神奇的动荡不安的苦难深重的土地上四处感动,弄得我们这些小百姓都跟着唏哩哗啦跟着被他的感动而感动,但是这一次,他却是被您这么一位外国人感动,他感动了,我们却没有感动!

您的作秀真的很拙劣,以至于让我们感觉到作呕。很不幸,现时现报,您的行为非但没有帮助中国食品企业建立起欧洲消费者的信心,却成为了一个充分证明中国奶制品有毒的活标本,简直就是天大的笑料!也该当中国食品遭此“大难”,在这个神奇的国家,这样的企业本就应该遭到严厉的惩罚。(凤凰涅槃吧!中国的食品行业在烈火中重生吧!)就在您喝下了中国的牛奶之后没几天,就因为肾痛不止,被紧急送往医院,经检查有肾结石。是巧合吗?怎能如此吊诡?在过去的几天,自从您喝下了那杯牛奶,就一直忍受着肾部疼痛。为了中国的食品取信于欧洲,您不惜以身试毒,慷慨激扬,大义凛然的做派,实在让我们百姓感激涕零。

您为中国的奶制品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忍受了非人的痛苦,虽然适得其反,给我们本就已经在国际上臭名昭彰的中国食品雪上加霜,但是您那颗又红又专的心,我们是清楚的。在这里,我们中国老百姓(包括那五万多患儿的家人还有那死去的四个婴儿)以及2009感动中国的温、总、理一起,向您表示最最最崇高的敬意!





此致



 敬礼!





殷德义

  2008年10月10日0:33:54

殷德义:阎崇年,停止你的歪理邪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给满清政府一个客观公正的历史评价,在现在看来,无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在当前严酷打压控制思想的政治制度下,任何历史学说都是为当朝统治服务的,所以我对于当前的对于某朝某代某个官员某个历史事件的历史评价,是嗤之以鼻的。

历史评价是历史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要在一定价值观念的指导下,对以往众多的历史人物和丰富的历史事实表示肯定或否定、赞扬或批评的态度,正确认识人类复杂、丰富、生动的历史进程,并决定如何借鉴历史经验和教训,为解决现实问题、治理国家与增长智慧所取资。时代不同,历史评价的标准和认识会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我们历朝历代在朝代更迭的衔接期的历史段落里,可以发见乱臣贼子、奸佞巧伪之徒充斥朝野。这个我们不难理解,新的统治阶级肯定要否定上一个朝代,否则就无法解释自己掌控权利的合法性,于是,只要是一朝长治久安,忠臣清官也就洋洋万言。古代史官对于历史的记载,当朝是奉颂,前朝是贬击,再前朝则开始有了客观公正的评价。至于百姓内心对于某一人物以及事件的评价,是上不了台面,成不了主流,甚至只能是烂在心里的。宣传机器被严格控制,难免只出现一种声音,无论这种声音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这种压倒性的叫嚣,实在是有失公允,而民众又无有发声抗辩之平台,于是年轻气盛的“民族主义”粪粪便趁着签名售书的机会掌掴了阎崇年两耳光。当然,对于粪粪这种暴力行为,应该予以谴责!

对于历史人物以及事件,应把他放到整个社会的发展过程中进行评价,“把历史的内容还给历史”,这才是学术界应该遵循的规则,而不是为统治阶级唱赞歌,也不能因为个人的民族情结或者爱憎去进行评判。“判断历史的功绩,不是根据历史活动家没有提供现代所要求的东西,而是根据他们比他们的前辈提供了新的东西。”就像范文澜所说的:“属于封建统治阶级的帝王将相,就他们整个阶级地位来说,没有问题是压迫人民、剥削人民的。但是他们中的某一些人,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确实也起了推动历史进步的作用,如果一律否认或缩小他们对历史的贡献,那是不对的。”我们可以用一种客观公正的心态去看待历史,解评历史,但是我们决不能一味的去推崇去膜拜。阎崇年说:“剃发易服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不能上纲上线。”我不知道他的这种理论从何而来,到底有何道理可讲?满族的风俗人情,强迫汉人来接受,这算什么道理?一个剃发,不知道杀害了多少宁死不屈的汉族百姓!“江阴八十一日”,生员许用等人在孔庙明伦堂集会,喊出了“头可断,发决不可剃”的口号,这一声喊,震烁古今,回肠荡气。一时全县人民,都自发地组织起来,掀起了一幕悲壮的抗清斗争。江阴人民被被满清政府屠弑者十七万二千有奇,城中仅五十三人幸免于难。其后江阴乡民被迫暂时屈服,而“剃发之夕,哭声遍野”。阎崇年啊阎崇年,你好一个“民族文化交流”啊!

阎崇年说:“文字狱有它的历史局限性,虽然制约了一定的思想灵性,但起码维持了社会稳定。”这让我恍然大悟,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如此学术,简直放屁!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制约人民的思想,控制宣传机器,混淆视听,愚弄百姓,信口雌黄,大言不惭,打着的大旗,也是“维护社会稳定”。稳定的真好啊!萨斯、毒奶粉、矿难、暴力拆迁、贪污腐败、官商勾结、卖官鬻爵、集体上访……稳定?我分明看到了暗潮汹涌。《国语·周语上》中的《召公谏厉王弭谤》左丘明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阻止人民进行批评的危害,比堵塞河川引起的水患还要严重。不让人民说话,必有大害。我们的祖先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今阎崇年先生却说出如此荒谬的理论来,而且还上了大雅之堂,为这种混蛋行径摇旗呐喊,你说不给你几耳刮子,能说得过去吗?

人们对事物进行价值评判或取舍,是为了认识什么有价值、什么无价值,进而更好地追求价值,获得更大的利益。换句话说,评价的目的在于有利于人们取得成功、获得利益。给人民一个客观公正的学术观点,是作为一个良心学者的题中之义。阎崇年处在这样一个强势平台上,大放厥词,歪曲理论,粉饰腐败无能残酷暴虐的满清政府,对处于弱势的民众强势灌输此种邪说,是我们当前学术思想界的悲哀。

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观点,这一点我完全赞同,但是一些最最起码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世价值,是容不得邪说抹杀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控制人的思想,逼迫他人承认你的政治上的合法性,此种混账,岂能得到赞许?在你的嘴里,清朝成了一个强大富足文明的盛世,看你讲起康熙、雍正之时那种神往的表情,我都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人大教授张鸣说,现在史学界流行研究谁就爱谁,研究者变成崇拜者。连一些研究慈禧太后的人,也撰文赞扬那位满族女子的精明能干。在我看来,在当前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只要是专制独裁的,钳制人类思想进步的,为了权利的稳固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国家、朝代、官员,都已经成为了我们当代史学界崇拜的偶像,少有毁谤之词。那理应进行的无情批评不见踪影,我们看到的只有当今这些学者文人吮痈舔痔的无耻嘴脸。

科学、文化、艺术一旦被统治阶级控制,一切都会变馊,其危害反应,将是无穷远的。道德伦理、职业操守已经触碰到了历史以来的最底线。国家、民族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我经常痛苦的想:烂吧!烂吧!就这么烂下去,这个地球上的毒瘤,这个世界上最低劣的民族……





殷德义

2008年10月9日5:16:40

殷德义:岁月如刀催人老,刹那芳华不再

每次睡得很晚,躺在床上的习惯是照例一杯浓香的茶,一支烟,还有一本书,偶尔会有最新的报纸和刊物,总要看上一两个小时才能真正入睡。昨晚看到奥雷连诺上校走出自己的作坊,不再去做换来金币加工金鱼,加工了金鱼再去换金币的无谓生意,想要再次发动战争,誓死为那些老弱病残的官兵讨一个说法的时候,却也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悲哀。感觉到的那种悲哀,是那么强烈,那么无助,甚至那么可怜。



奥雷连诺已经成了老朽,签订屈辱的停战协议,只是在他还没有考虑清楚人生、战争、人性等复杂关系的时候,他懵懵懂懂地就去签字了,那么固执,让所有熟悉他的人都噤若寒蝉。那些死忠的追随者,无不唏嘘落泪。这个亘古未有的英雄,在他自杀之前,差一点英名扫地。 奥雷连诺上校发动了三十二次武装起义,三十二次都遭到了失败。他跟十六个女人生了十七个儿子,这些儿子都在一个晚上接二连三被杀死了,其中最大的还不满三十五岁。他自己遭到过十四次暗杀、七十二次埋伏和一次枪决,但都幸免于难。他的一生是英雄的一生,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也是一个国家变革的历史缩影。当当权者迫不及待的与他签署那些停战协议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依靠自己在国内的影响力来提出自己的条件,可惜他没有。当他看到那“香蕉场”里的人可以随便将百姓用大刀剁碎而不会受到惩罚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内心的那种力量还没有离开他。但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已经不再年轻。每一个人,在这一生中,都会遇到敌人,他们和敌人周旋、搏斗、厮杀,最终,他们都逃脱不了那个魔咒,那个永远的不可移挪的宿命——衰老。



奥雷连诺老了,老的不成样子。虽然他的声音还是洪亮的,但是他再也无法利用自己曾经有过的政治影响力来号召当年的那些追随者站起来,那些追随他的人,同样被岁月侵蚀掉了曾经的年华。时间是无情的,也是公平的,它给了你和任何人都一样的时间,有的人蹉跎了这漫长的岁月,有的人在与时间奔跑,而我们的奥雷连诺,躲在那个饰品作坊里面,却不知道时间无声无息对他的无情摧毁。人的意志、思想也许不会被时间磨灭,但是人的身体,却不能不屈服,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当奥雷连诺意识到这个国家缺少正义、没有王法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已经没有人在乎他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了。



曾经他有很好的谈判筹码,他可以为这个国家做更多,可是他放弃了。就像一条野狗,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家,从此收起了尾巴,蜗居在乌苏娜给他营造的大家庭里,外人再也不见了他的踪影。当他发现一切都已经不受他控制的时候,那种悲哀,相信只有他自己才能够体会得到。



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当我们还有足够的精力、足够的能量、足够的筹码的时候,我们并不懂得去珍惜,我们很年轻,我们很个性,我们只要那华丽的隐退或者大义凛然的拒绝,直到岁月催人成了老朽,才意识到当初的荒谬,可这个时候,已经一切都晚了。人生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它无形、无踪、无色、无味、无情!于是我们在颤颤巍巍中蹒跚,在瑟瑟风中看那青天碧野的枯荣,躺在一把摇椅里,裹着脏兮兮的毛毯,望着残阳如血,想着自己“最是当年销魂时”,想着当年“气壮山河豪情志”,“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那心里的泪,谁人能知?



岁月如刀催人老,刹那芳华不再,我们无法抵抗衰老,但是我们可以找到自己最好的选择。不要等到鬓角生华发,面容写沧桑的时候,才记起当年自己手里,原来还有那么多的筹码!







殷德义

2008年10月7日0:37:44

殷德义:我的家乡,这片生我养我的地方

在我的老家,夏天,夜晚并不沉闷溽热,在我家的土炕上,就能看得见南面山上那鬼魅般的躯体,像沉默的尸体。那黑色的远山,偶尔总会有一两个不明的火星,拖曳着,在山上游走。奶奶告诉我说那是大山里的狼。因为那一串串的像流星一样的火在那远山震慑着我,让我在入夜的时候,睡得格外早。

哥哥当时刚刚放弃学业,跟着大伯家的三哥学木匠手艺,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去我三哥家里睡,那时候农村没有电,寒冷的冬夜,来得特别早。一家人早早地吃完晚饭,就不再浪费灯油,尽快的睡下了。我跟着哥哥去三哥家睡。去三哥家的路上,总有些高低不平,跟在哥哥身后亦步亦趋深一脚浅一脚,胆战心惊。哥哥忽然回身摁住我,然后说:“别出声。”我的心就揪到了嗓子眼,然后哥哥悄声的跟我说:“你看前面那墙上。”我顺着哥哥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墙上有一双像碧玉一样发亮的眼睛在朝着我们的方向看过来,黢黑的夜里,看见那样的两个闪着寒光的眼睛,特渗人。我不自觉的就抓紧了哥哥的衣襟。那个发亮的“眼睛”悠然的在墙头上漫步,慢慢的上了房顶,再倏忽不见了踪影。哥哥牵着我的手,加快了脚步。他说那是“野狸子”。直到今天,那双摄人魂魄一样的寒光,我仍然记忆犹新。

夏夜,村里的男女老少,拿了“臭蒲”(一种大叶茎的水草植物)编织的铺盖,在大街上一铺,摇着蒲扇,驱赶贪婪的蚊虫,在一起聊天喝茶。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孩子,就在村子里玩捉迷藏的游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大街上没有人再纳凉,而我却为了找到那个躲藏起来的小伙伴找到了荒郊野外,其实那个小伙伴早就回家睡觉了。就是那一夜,我遇到了一个让我迄今都不能忘记的动物,它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像一条狗,在那厚密的玉米地头冷冷的站着,与我对峙。夏夜的月光出奇的亮堂,我愣在那里,不知道逃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玉米地里一阵骚动,那个动物立即转身钻入玉米地不见了踪影,从玉米地里面钻出我的三婶和那个出名的光棍汉。我更加惊恐,一路跑着回家,却清晰的记清了三婶和那个男人惶恐的脸。奇怪的是,这件事,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告诉我的父母。那时候,总觉得他们俩在那里,肯定不是好事。

上学的时候,最稀罕的就是糖,有时候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会屁颠屁颠的跑到商店里面去,买两块糖塞到嘴里,那时候总是想,要是每天随便可以吃糖,该有多么的幸福。再捡到一分钱的好运不总是光顾,即使我两眼发绿,也难再有这样的好运气。于是我经常翻我家里那些陈旧的橱柜,找到一些不知名的药片,药片外面的那些黄色的糖衣,很甜。含在嘴里,直到嘴里感觉到了苦涩,才吐出来。上学的时候,口袋里装过好多带有糖衣的药片。

过年的时候,村里的老人,总是依照过去的旧传统,胡子再长,年龄再大,只要辈分低,就会早早的起来前去给长辈拜年。论辈分,我应该称呼大侄子的老人,年逾八十,却清早起来,敲开我们家的门,说给我“嬷嬷”(奶奶)拜年。打开大门,扑通跪下,然后就喊:“嬷嬷过年过的好啊——!”那腔调,就像走街串巷的那些货郎一样,招牌似的喊声。嬷嬷就会笑嘻嘻的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招呼他进来。然后他进门在炕前,还要磕几个响头。后来,他死了,死的时候,孤苦伶仃,六个儿子,无人知晓,死后三天,直到尸体发臭,才被邻居知觉。六个儿子无人愿意出钱办丧事,是父亲用手推车推着奶奶(奶奶瘫痪)前去骂了他们一通,才风光大办。

母亲菜园子里种的菜,总也吃不完,一把韭菜一把葱,左邻右舍送个不停。邻里之间的那种和谐,到现在都让我回味。谁家要盖新房子了,全村的妇女都去帮忙“扎秫秸”扎子,到了晌午,各自回家做饭伺候男人。下午去继续帮忙。房子上梁的时候,左邻右舍都送来鸡蛋和酒或者红糖白糖。谁家要办喜事,村里针线活好的女人,就主动去了帮着缝制新的被褥,叽叽喳喳,从来看不到忧愁的影子。那就是她们的生活。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在那个山脚下,显得那么温馨。村前山下的那条上百年不曾干涸的小河,见证了这个村子的成长。

我的家乡,处处都是亲情。融融暖意,在邻里之间流传。传统的、世俗的,在那里都有着很好的沉淀和保留。那茂密丛林的远山黛绿,那清澈的一年四季流淌的河水,那夜晚聚集在一起聊天喝茶的亲邻,还有那些永远都不用担心缺少玩耍的同伴,还有那拖曳的鬼火、发出碧玉寒光一般站在墙头上的冷冷的眼睛、玉米地头与我对峙的那条灰色的狼……

而今,这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三十多岁的我,回到我的家乡,那片山,已经成了秃子,像一个被人剥光了衣服的女人,羞愧却无奈的袒露出自己身体的所有秘密;那一大片望不到边、茂密而又深似海的果园,如今因为承包的问题被砍伐精光;那条曾经给予我无限快乐童年回忆的小河,如今也没有了那悦耳的音符,她就像一个被人扔弃的女儿,淤塞了河床,奄奄一息的流淌着上面工厂流出来的废水,再也没有了鱼虾;村里不再是尘土四扬的土路,水泥路那么硬邦邦,鞋子走上去,“哒哒哒”地响,就像迎面走来的村里人的脸,硬邦邦……

踱步到村委大院,院外的墙上有黑板报,几个大字张贴在墙上“贯彻落实中央一号文件 大力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这就是我的家乡,这片生我养我的地方。止不住的泛滥情感,也难以阻碍我内心无限的感伤。





殷德义

2008年10月5日2:27:48

殷德义:你才是作协的呢!你们全家都是作协的!

最近“文坛”上的那群淫棍,跟80后的韩寒掐起架来了。说韩寒不好也就罢了,文坛的流氓们连韩寒的爸爸妈妈都要连带着一起骂,说什么“他的父母健在不健在,健康不健康我不了解”,这就是所谓的副主席的水平。为人为文这么多年,竟然如此不堪,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还说“如果我是韩寒他爹,下一秒就把他打死”,简直活脱脱就是一流氓骂街的架势,就是这样的人,忝列文坛席位,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这中国的文坛,真可以说是乌烟瘴气臭气熏天了,邪魔鬼祟都在那里端庄威坐,正所谓“虎狼屯于阶陛,尚谈因果”。

一个人从事文学、艺术,他的成功与否,不在于他是不是得到了市场的承认,是不是赚到了很多的钱,以这些来衡量,我觉得有失偏颇。但是,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衡量的尺度。韩寒到底是不是作家?我想不是中国的那些作协说了算的。这个门槛也不是由你们设置的,读者是不是喜欢,我想韩寒的作品销量就是最好的证明。文风简洁,言语犀利,不失诙谐、调侃,这样的文字,我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倒是那些所谓作协出来的艰涩、迂腐的文章,看起来四平八稳,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坨狗屎,臭不可闻。

在中国这种严酷打压人们思想自由的专制之下,韩寒能够说一些一般人不敢说的话,我觉得这就是一种良心的大胆舞蹈,那些所谓的官方认可的“作家”,他们不是看不到当前的这种专制,无论是对学术还是对文学艺术,专制的黑手无处不在,却无人能写一星半点的文字出来进行谴责和反对,这说明了什么?我说中国的文学就是一种被阉割的文学——太监文学,绝不为过。

看看中国的所谓的“文坛”吧!一种是歌 、 颂 、 D和 、政、府对经济大发展做出的卓越贡献。比如某个乡村,修了公路,在D 的光 、辉 照、耀下,奔上了小康云云,此种文章类型我称之为:舔、屁、眼文学;二一种是轻描淡写又有点欲罢不能的那种所谓的“伤痕文学”,就像自己的老婆被主子给奸污了,想怒斥又不敢,哆哆嗦嗦、嘟嘟囔囔跟个傻逼似的,念叨了半天,最后还得跟上一通大论,我们伟大的党 和 政 府英明啊,给我“平 反”了耶!共 、 产 、 党 、 好!共 、 产 、 党 、 好!共 、 产 、 党 、 好!好好好!此一种文章类型我称之为:傻逼绿帽文学;三一种是打擦边球的性文学,打着文学的幌子,为了逢迎一些读者的低级趣味,写一些婚外情啊、一夜情啊、三P啊、换妻啊,看上去似乎是需要,却绝不是必要,最终成了鸡肋,这种文章类型我称之为:颓废性文学。



纵横的去看中国的那些所谓的作协,似乎不会逢迎不会溜须的真正心高气傲有点真才实学的人,都得不到官员的待见。偏偏就是那些拍马屁拍的震天响的无耻败类,反而得了奖赏,屁颠屁颠的迎风舞蹈。你无耻?你比得上余 秋 雨无耻吗?你混蛋?你比得上 王 兆 山混蛋吗?一个含泪劝慰的“大屎”,一个在坟里面看奥运都欢呼的“主席”,我日!这个国家的无耻和变态,永远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在中国,只要是官方认可的组织,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十足的太监。凡是他共 产 党插手的事,没有不完蛋的。工 会本来是为工人服务的,年年扣工人的钱,却从来不为工人说话;律 协本来是保 障 律 师 权 益的组织,却成了收费的衙门;作协本来是贴近生活、关注民生、传播思想、传承先进文化以及文明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权 贵以及当 权 者的家犬。我想那些作协的走狗们,多吠叫几声兴许也可以得到个“大屎”的牌匾,还能拉来一笔不菲的经费。

作为一个从事文学创作的人,在中国,如果你的作品总是能够得到当局的认可,并总能在刊物上发表,那就不是好的文学,是垃圾。真正的有价值的东西,在这样的专 、 制 、 体 、 制下,是上不了台面却总能被大众所欣赏的。如果你在这样的国家成为作协会员,那么你就不是一个秉持良心的作家,你是一个无耻的文人,一个泯灭了自己的良知、甘心情愿被强奸的无耻文人。

你才是作协的呢!你们全家都是作协的!





大家可以看一下,一篇文章,有多少敏感字符!这就是我们的言论自由!





殷德义

2008年10月2日21:20:03

殷德义:天马行空的思想

每天都会对一些事情有些想法,而有很多的想法也都是不成熟的,故难以下笔完整地写出来。但有些想法很好,因为时间的问题却无法成为一篇文章,于是就随手记录在自己的阅读笔记上,积少成多,慢慢的也就有了不少纸页。且摘录一些,与朋友们分享。



相关部门的严肃查处

经常可以见到相关部门在被媒体揭露曝光之后,一些官员就会站出来,发布通告:“经过调查发现……将对相关单位和责任人进行严肃查处……”。很多善良的百姓觉得这下又可以惩治一下那些无法无天的官员了,有的媒体也放弃跟进了,即使是跟进,我想那些地方官员捂盖子的能力决不可小觑的,于是那严肃查处就那么悄无声息的“严肃查处”了。

举世同此凉热

世界是平的,可是人类在走向文明、民主、自由的道路上,一直都是坎坷崎岖、荆棘满布的。人类的文明历史也是一部溢满血泪的野蛮史。巴基斯坦《新闻报》报道说,3名16岁到18岁的少女试图向一个民事法庭提起上诉,反对包办婚姻,争取自主婚姻。当地的部落长老得悉此事后,将三名女青年和她们家中的另外两名妇女绑到一个空地上,开枪打伤之后,再将那三个少女活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内心非常的愤慨,这是在人间吗?怎么会发生如此惨剧?事实如我所料,所有文明国家纷纷谴责这一暴行,巴基斯坦此次终于当机立断,将四人绳之以法。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中国——又一次缺席了。就像苏丹达尔富尔问题,巴希尔这个残暴的独裁统治者,无视百姓疾苦,对达尔富尔地区的百姓烧杀掠夺,全世界异口同声的谴责,而我们中国政府非但不谴责,反而要给巴希尔武器,并且在这个国家投入巨资来帮助这个独裁政府。这就是我们中国政府。类似的情况,还有津巴布韦的穆加贝,这个独裁者如今能够在国内政治舞台上嚣张不可一世,原因也是与中国政府的暗中支持有很大的关系。还记得年初的那次武器海运事件,全世界的民主自由国家纷纷谴责中国政府给津巴布韦输送武器,使得有港口的国家都拒绝让中国轮船靠岸,这艘船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公海上游荡。这艘船,代表着中国这个政府的邪恶意志,也代表着人类共同向往的和平,更体现出中国政府在国际上的臭名昭著。身为一个中国人,我对于中国政府屡次作出的这些行径感到无地自容。我们正是这个世界上文明前进的绊脚石啊!

医药广告的违法泛滥

地方小县城的广播、电视上,一些药品的广告连番轰炸。广播有主持人和主治大夫,唧唧哇哇的说着这种药的神奇疗效,并且说从现在打来电话订购的朋友可以省去多少多少钱,如今从今天到哪天去他们的药店购买此产品,将会得到什么什么优惠。电视上,百姓都站在镜头前接受采访,什么风湿、胃病、要腿疼痛、关节炎、骨质增生这些农村常见的疾病,只要吃了他们的这种药,肯定见效,效果好的不得了。而且电视下方还有接受采访的病人的姓名以及详细的住址。按照国家广告法的规定,不得以患者的形象或名义为药品疗效做证明,无论内容是真是假,这些电视以及广播的广告,都是违法的。甚至可以想见,那些接受采访的“病患治愈者”也并一定是真的使用了这种药。一边说刚刚最新研究成果,刚刚投入市场,一边接受采访的时候就说“从去年吃这个药”,撒谎都撒不圆彻,怎么能让人信服?作为广告的平台广播电视单位,无视广告法的相关规定,任由这种广告肆意蔓延,充斥荧屏,幸还是不幸?于民而言,是福是祸?

我们应该吃什么

三鹿毒奶粉事件发生后,我预料到了中国食品行业的冬天的来临!当22家企业被检测出含有三聚氰胺之后,我彻底的绝望了。奥运会的成功,提升了中国的国际上的大好形象,打开一个窗口,让世界对我们瞩目,刚刚没有几天,我们发现这一次毒奶粉事件让我们的脸丢到了家。一个被利益驱使连我们的婴儿都不放过的国家,我不知道还怎么在世界上扬眉。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媒体可以揭露黑幕,早在去年的时候,一些媒体记者就已经开始反应婴儿结石的问题,结果他们都在到底是什么品牌这个关键问题上遮遮掩掩,欲说还休,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如此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三鹿集团的能量简直超乎人们的想象。而就在国家公布了22家企业产品检测出三聚氰胺之后,地方媒体的姿态仍然让人痛心,前几天烟台的晚报上,竟然仅仅说了20家,剩下的两家不见了!细心的人们可以发现,漏网的这两家企业,正是烟台本地的企业“澳多美”和“磊磊”。媒体,政府的喉舌,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考量,少有站在百姓角度上,为百姓代言的。这种黑幕似的事件,有这样的媒体,我们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关于医疗改革

医院里面见死不救的事件屡屡发生,多少百姓因为无钱治病而放弃治疗,最终撒手人寰。将关乎人的生命健康的单位推向市场,虽然减轻了政府负担,而得利的却绝不是百姓。改革初期,好像只要是老大难的问题,一切都交给市场,却不想将医药行业推向市场的后果是什么?逐利的医药部门可以将0.50元的药卖到80.00元,也可以将简简单单的感冒走一全套的检测手续,X光、磁共振、抽血化验等等,作为一名患者,哪有可以质疑的份?一个医生的挂号费仅仅是三元钱,这也就难怪医生们去开大方子,让百姓花大钱。医疗改革在这个国家已经改革了几十年,越改越难。医患关系的紧张,百姓的积怨,这些都不曾得到他们的重视。巴西那么大的国家,医改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而我们,如今还在改!却不知有多少本还可以再多活三五年十多年的百姓,就那么不甘的闭上了眼。


殷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