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8日星期日

怒驳“红军在陕北种植鸦片”一说

老三篇”的张思德死于延安炼鸦片  

北京学者张耀杰最近揭露,毛J泽b东著名文章《为人民服务》中表扬“死得重于泰山”的八路军战士张思德,实际上是在烧制鸦片时,窑洞坍塌被活埋而死。
  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耀杰在最近一篇批评中共篡改历史的文章中披露上述真相。中共在延安时期为经济自救,曾在南泥湾地区开展“大生产运动”,五六十年代一首歌颂大生产运动,由贺敬之作词,马可作曲的歌曲《南泥湾》因此脍炙人囗,而使南泥湾精神深入人心,还成为八路军三五九旅旅长王震的最大政治资本。  张耀杰说,他几年前曾亲到延安的南泥湾实地考察过,“据当地政府官员讲,南泥湾本来是延安地区唯一的原始森林,被王震的三五九旅用极其野蛮落后的方式砍伐烧荒后,种植了大片的鸦片,《为人民服务》中的张思德,就是在烧制烟土的过程中被活埋在窑洞里面的。”
  张耀杰还说,据他的研究中共党史的朋友告知,这些事情在中共内部文献中也有记载。但毛J泽b东却欺骗了中国人民半个多世纪,把南泥湾种鸦片说成是种庄稼养牛羊,而炼鸦片的张思德则被说成是烧木炭。  实际上有关王震的三五九旅在南泥湾种鸦片的真相在此之前早已在海外有不少报导。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特派员彼得&S226;弗拉基米若夫尤的《延安日记》、陈永发教授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美国学者哈里森&S226;索尔兹伯里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都有经考证后的详细记载。海外人士还查得一九四五年中共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所辖淮太西县允许鸦片烟合法经营,征收鸦片烟土税的文件《淮太西县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
  不过披露张思德是炼鸦片至窑塌活埋则是第一次。
  据官方说法,张思德是毛身边的中央警卫营士兵,在一九四四年响应大生产号召,在延安附近的安塞县挖烧木炭所需的泥时窑垮被活埋。毛J泽b东写了《为人民服务》文章追悼他,六十年代被捧为“老三篇”之一,迫令全国人民背诵。
  [:回复慕容复的文章:] 
 老干部回忆与王震领导的三五九旅种鸦片
  一、一点疑问
  首先有一个疑问是长久使我感到困惑的,即战争时期共军的后勤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如果说内战时期可以用打土豪、斗地主、分浮财的办法来解决,那么抗战时期呢?那时搞了统一战线,不好打地主土豪了,此其一;根据地大多都很贫瘠,难以想象能够负担得起这么多军队和工作人员,此其二;抗战进入相持以来,共军基本上都是遇鬼子就躲,躲不过去才勉强打几仗,唤为“反扫荡”,更谈不上去收复日军侵占的失地,获得可观的物资补充,此其三。而日常消耗还是很大的,据说八路军每个指战员每天要有5分钱的菜金、1斤半粮食,此外每月还有战士1元、干部2元的津贴。到相持阶段,共军在各处扩编已达几十万人,再加上干部、工作员、民兵等等,少说也得百来万吧。即使是最低消费,每个月总得开支人头费不下数百万元,粮食数千万斤吧。这些如何解决?有人说不是搞大生产吗?比如南泥湾...打住打住,南泥湾的产量我去查过了,1939年陕北留守兵团全年开荒25136亩,收获粮食38.85万公斤;1940年全年开荒20679亩,收获粮食36万公斤。每年收获的这点粮食大概仅够留守兵团自己自给一个半月。难道共党人士真乃特殊材料制成,不吃不喝居然也使得革命不断壮大乃至最后胜利胜利?近来看到一些文章,似乎找到了一点答案,发现“土特产”——大烟对于革命实在是功莫大焉。  共军对大烟的使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例如在土地革命时期,就经常将黄金、烟土这些体小易藏而价值大的东西作为地下活动的经费;红军在长征途中,一路上都是把大烟土当现金使用,随时用烟土与所经之地的老百姓或国民党地方军队交换生活物资或枪炮弹药(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讲过:“有的红军战士回忆说,他们曾用鸦片当作货币去购买生活必需品。”),等等。不过,在抗战时期在边区种植和贩卖鸦片则知道的人较少。台湾陈永发教授在1990年发表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一文曾系统地阐述过这个问题,那篇文章俺没有看过,最近看了一些网络文章,又到超星上调出了《谢觉哉日记》和部分民国挡案文献等资料加以印证,略微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而已。
  二、老红军干部的回忆
  有一位署名晓庄的曾在网络撰文提到采访一个陕北老红军的故事。该陕北老干部是当年刘志丹的部下,谈起改革开放后原“陕甘宁边区”的经济落伍,他便耿耿于怀。谈到陕西地区毒祸猖獗的问题,这位老干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了陕西地区的烟毒泛滥,正是当年抗战时期种下的祸根。  据这位老干部回忆,国共抗日统一战线形成后,他被派到山西参与掌管一个抗日根据地的财政。一九四一年该根据地因为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不向延安方面告急。延安方面答应得非常痛快,没几天便派一支部队护送一批毛驴和骡子驮运物资到了山西。山西方面验货时才发现,除了几百件延安生产的土布军装外,还有几百斤大烟土。押运人员还带去了陈云的亲笔信,那信要求山西方面用这批烟土向当地国民党军队或日伪占领区换取必需的军事物资和生活物资。
  这位老干部讲到此处,问晓庄是否会唱那首著名的《南泥湾》,然后又愤愤地说:“什么‘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说到处是大烟还差不多!”原来,这位老干部当时因为对贩卖大烟想不通,便被抽调回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受训。根据边学习、边生产的原则,受训期间前往南泥湾,与王震领导的三五九旅一同开荒种地。粮食确实种了一些,但好一点的地都被用来种了鸦片(想想上面的数据,每亩平均产量不过二三十斤,也委实低了点,这说明开荒的土地的确不是全种了粮食)。而且,王震的三五九旅还专门雇来工匠,把收获的鸦片加工成烟土,然后交由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集中保管,随时运往山西、河北等地,无论是国民党军守备区还是日伪占领区,谁给钱就卖给谁。事实上,因为日伪占领区很难进入,所以绝大部份边区烟土都被卖到国民党守备区,部份卖到民间,部份直接卖给国民党军队。  那位老干部说,他本人没有参加过长征。他在抗大受训时仍然表现出对共产党作贩毒生意的无法理解,一些参加过长征的干部笑他“少见多怪”。那些长征干部还夸口说:“当年如果我们手里没有大烟土,早就饿死困死在长征路上了。”
  贩卖大烟的行当实在不是什么体面光彩的事情,所以边区根据地统一将大烟称为“土特产”。这种“土特产”交给山西、河北的八路军经营时,则一律称之为“特品”或“特种物资”。在笔者看到《第120师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抗日战争史》中曾写到:“留守兵团驻各地的部队.....积极开展贸易工作,主要输出一些食盐和一些土产,输入棉花、布匹、药品和一些自己不能制造的日用品。”时,还一直纳闷那光秃秃的黄土高原有何值钱的“土产”可以换来这大批的物资。看了上文,自然茅塞顿开。
  三、革命的生意经  一般认为,从1940年冬开始,皖南事变前后,国民党政府就停止给八路军发军饷,用老毛的话说:“蒋委员长不给我们开饭了。”实际上,笔者怀疑,即使国府按原额准时地付给八路军军饷,也是杯水车薪。因为那时八路军已经扩展到几十万人了,国府当然不会按这个数字给钱吧。那时整个陕甘宁边区穷到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地步。老毛情急之下,将南汉宸委为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长兼边区参议会秘书长。南氏掌印后,就“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即扭转了边区的财政窘境:
  第一把火是纠正“片面施行仁政”的作法,组织征粮工作团下乡,让老百姓把手里的粮食“自愿”地交上来。例如有些地方志或文史资料中曾写道:“群众宁肯以野菜度日,也不让八路军子弟兵挨饿。”这真是绝妙极了。
  第二把火是趁日伪军控制山西及苏北的池盐产地之际,集中收购陕甘宁地区池盐产地的民间产盐,同时组织部队打盐,然后将盐价提高一倍。山西方面的国民党部队不同意这一价格,南氏便下令不准外运,直到国民党部队的库存告罄,边区政府自然发了一笔盐财。笔者在《谢觉哉日记》中曾看到一些有关盐品买卖的有趣记录。  第三把火便是由边区政府统一进行所谓的“土特产经营”。边区政府里一直有人反对经营土特产这种生意,有几位老同志还给老毛写了两封信,历数经营土特产的弊端。另外,西北局的一些领导,包括司令员高岗在内,都是这个意见:“宁可饿死,也不能做这个买卖。”为此,老毛又召见南汉宸,嘱咐说:“我们要向人民说清楚,向全体干部说清楚,使大家都了解,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抗日和革命。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必须牺牲一切。”
  有了老毛的支持,南汉宸便依靠经营“土特产”筹措到钱财,用这些“土特产”从国民党地区交换过来革命所必不可少的军用和民用物资。一般认为,贩卖土特产的收入要占到边区财政收入的半数以上,个别时候要占到三分之二左右。南汉宸因扭转边区财政状况,“功”不可没,而得到老毛的特别器重。一次江青见到南汉宸夫人王友兰,曾拍著她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爱人真行,毛主席夸奖他,说他是这个!”建国以后,南汉宸因有此救党大功,被任命为中国人民银行首任行长之职。
  四、外人日记中的有关记载
  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的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若夫尤在他的《延安日记》里对此有详细的描述。《延安日记》里曾写道:“到处在做非法的鸦片交易。例如,在茶陵,远在后方的一二零师部,拨出一间房子来加工原料,制成鸦片后就从这里运往市场...”,“政治局已经任命任弼时为鸦片问题专员...”
  当彼得问及毛J泽b东:“特区的农民往往由于非法买卖鸦片受到惩办,而现在甚至是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与机关也在公开地生产鸦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老毛没有吭声,一旁的邓发代毛回答说:“从前特区只是把盐和碱运往国统区。我们一挂挂大车满载著盐出去,带回来的钱袋却是瘪的,而且还只有一个钱袋。现在我们送出去一袋鸦片,就能够带回满满的一车钱。我们就用这些钱向国民党买武器,回头再用这些武器来收拾他们!...”
  下面的几段均摘自《延安日记》:
  “中共政治局甚至批准,要加强发展公营的鸦片生产和贸易...要在一年内为中央政府所辖的各省的市场(叫作对外市场)至少提供一百二十万两的鸦片...”
  “鸦片的事情,就是说罂粟的种植与加工,大部分将由部队来做管。贺龙的一二零师所在地是最主要的提供鸦片的地区(这个师已长期做这项生意)...”
  “毛J泽b东同志认为,种植、加工和出售鸦片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可是,毛J泽b东同志说,在目前形势下,鸦片是要起打先锋的、革命的作用,忽视这点就错了,政治局一致支持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
  此外,彼得还写道:“解放区出现了一片怪现象。中共的部队同样也出现了这种怪现象。他们全都在尽可能地与沦陷区的日军做生意...实际上晋西北各县都充斥著五花八门的日货,这些日货都是由沦陷区日军仓库所直接供应的...”
  从彼得的日记来看,鸦片的种植地区除了陕北外,晋西北也是个很重要的产区,主要还是因为这些根据地比较偏僻,日本人也来打扰得少,便于进行秘密、成规模的生产。其它一些根据地由于情况比较复杂,相对少一些(也不能说没有,比如后面附件里的就是冀鲁豫边区的,国民党挡案中也曾提起浙西根据地也有此行径)。  五、国民政府挡案中的有关记载
  鉴于鸦片的销售对象主要是国统区,不能不引起国府各有关官员的注意。下面是从国民政府挡案中摘录的一部分有关记载目录概要:
  1940年10月29日,朱家骅、徐恩曾报告:山西共党合作社公然售卖鸦片等情  1941年7月16日,第42军军长杨德亮报告:中共迫商人贩卖烟土。
  1942年7月12日,财政部公债司抄送中共于陇东摊派公债、贩运毒品等情报函 
 1942年7月21日,傅作义(第8战区副司令长官)报告:中共以种鸦片筹饷为由,拒绝国军派队巡查。
  1942年7月28日,中央文化驿站榆林分站主任王廷龄报告:共党在晋西北广种鸦片情形。
  1942年9月18日,朱绍良(第8战区司令长官)报告,中共在陕甘擅征盐税及禁止法币流通与倾销鸦片。  1942年10月2日,42军军长杨德亮报告:中共关中分区以鸦片抵发薪饷,每人二两。
  1942年10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于陇东推销鸦片,以庆阳之驿马关及合水之西华池为中心,分设土膏店。
  1942年12月4日,傅作义报告:中共与日军进行交易的情形。
  1943年12月18日,朱绍良报告:中共当前运销鸦片及强迫人民种植情形。  1944年3月25日,傅作义报告:中共令积极推销烟土。
  1944年4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于合水西华池设烟土公司,大量倾销鸦片。
  1944年4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在绥德广种鸦片,并公开出售。
  1944年10月18日,河南省主席兼警备总司令刘茂恩报告:中共在豫鄂皖边区强迫人民种植鸦片。
  1945年5月30日,顾祝同(第3战区司令长官)报告:中共于浙西擅设出口税局并大量种植鸦片。
  六、《谢觉哉日记》中的有关内容
  如果有人不相信国民党方面的报道或者外国人的记载,那么在负责边区政府事务的谢觉哉老先生的日记里到可以提供一个佐证。谢老在日记中把鸦片一律称为“特货”。
下面摘录几条关于“特货”的情况:
  1)“就是特货一项得的法币占政府收入……尽够支用。”(1944年1月18日,从这里可以看出,仅“特货”一项的收入就足够边区政府的支出开销了)
  2)“特货多边币少,将来不得了”(边币收回,特货跌价,买特贷的不得了)”(1944年3月12日,“特货”之多,都到了跌价的地步)
  3)“领导机关发动一件事,必须十分考虑周到,常常一小步差错,在群众中可闹出大乱子。‘特货内销’即其一例。”(1944年3月14日,“特货内销”该不是指就地卖给当地群众吧?难怪会出大乱子。)  4)“据调查边区内存的法币不下二万万元,无疑是由特货补足普通物品入超而有余来的。”(1944年4月9日,出售“特货”的收入减去购货开支,还有大量顺差,竟不下两亿元)
  从谢老日记中的上述记载中不难看出,“特货”的经营几乎是边区唯一的大宗收入来源,且使得贫瘠的边区得以扭“亏”为“盈”,是我党我军在八年抗战中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经济基础。
  谢老的日记里还记了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个退伍军人,用其积蓄买了几两“特货”,准备外出出售,结果在关卡被查扣没收,于是“变穷了”,一贫如洗,回来后向边区有关政府部门要求经济补助。从这一事例至少可以说明两点:1)“特货”交易的确是赚钱的买卖,当时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并非个别;2)“特货”不允许私人交易,而是“公家”的专利,这点和彼得日记中的描述也是一致的。
  当年边区种大烟的秘事也曾得到当地农民的证实,当人们询问一些上了年纪的陕北老农时,得到的回答是:“那是共产党让种的咧。”
  七、“为人民利益而死”的张思德同志
  在国内,年龄稍长者都知道有个“老三篇”,一篇是赞扬神话人物的《愚公移山》,一篇是赞扬国际主义战士的《纪念白求恩》,还有一篇是赞扬一个士兵的《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提到中共中央警卫团战士张思德,在陕北安塞山中烧炭时因为炭窑崩塌而牺牲,他“为人民利益而死”,其死“重于泰山”。
  但近来网上有人撰文,揭出张思德原来并不像《毛选》中注释的那样,在烧炭塌窑而死,而是在被派到当地一处大烟加工厂参与烧制大烟时,因为烟窑崩塌而被活埋而死的。为什么这种事要让中央警卫团的人去干?也不难理解,因为加工大烟的事情既要保密,又要保证参与这项工作的人不会中饱私囊,所以必须安排十分可靠、“党性强”、“纪律性强”的人去干。事实上,除了张思德,中央警卫团很多干部、士兵都轮流参加过加工烟土的工作。只可叹的是,烧烟英雄居然也被立作楷模,还让全国人民学习了数十年,也真是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八、简评
  这些东东过去在公开出版的书中当然是绝对禁止出现的,有关的记录均被删改无遗,几乎难寻其踪,恢复事实原来的面目难上加难。而且,长期以来的宣传,往往对为数不少的人造成一种“洗脑”效应,即不愿承认过去以来的某些客观存在,浮现在脑海里的总是教科书本上灌输的那些东西,这里面的是非曲直我们就不说了。但事情过去半个多世纪了,多少总要对过去有个客观的交待,不要再贻害子孙后代吧。就事论事,面对以上曾被尘封的历史事实,回想过去传统教科书里经常抨击某某地方军阀割据一方、种售大烟、残害人民、罪恶滔天云云,我们还能说什么呢?这也许就是政治的需要吧,非我等小民所能道哉。
  附件:淮太西县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 
 民国三十四年七月颁布
  一、为了加强对敌经济斗争,减轻人民负担,管制烟土出口,争取必需品的收入,特根据冀鲁豫边区政府税收原则暨本县实际情况制定本办法。
  二、于本县中心集市设立烟土总行,统一管理烟土行之经营与税收事宜。
  1、进行烟土经营之行户(以下简称行户),须按期向烟土总行呈请登记交纳营业税,领取营业许可证,在烟土总行监督与管理下进行营业。
  2、烟土总行将根据实际情形在其他集市设置分行或集市管理员,分别负责各集市烟土税收与营业管理事宜。
  3、烟土总行得根据集市交易情形,规定一定行户额数,超过规定额数时,由县政府在呈请行户中指定之,其余可作为候补行户。
  4、合法经营之烟土行户,可取得下列收入:
  (一)介绍成交,可按买卖各给三分红利。
  (二)可按代收烟土税总收入百分之十作为酬金。
  5、总行得考核各行户营业收税及执行法令之情形,予以适当奖惩,必要时并可撤消其营业权限,由其他候补行户的补之。
  三、买卖烟土之商民必须将税款向总行或合法营业之行户进行交纳,方准出口。
  1、购买烟土人须首先向烟土总行或其代办机关举行登记,并取得许可证始得购买烟土。
  2、购买烟土后,即由经手交货之行户收纳烟土税后始准出口。
  3、不经买卖,而系直接出口之烟土,应先到纳税机关缴纳税款领取税单,始准出口。
  四、税率  1、烟土税率暂定征收按售价百分之十五征收之。
  2、购买烟土人如以银元黄金购烟土者,按百分之五征收,但只准在总行或其指定机关换兑。
  五、罚则:
  1、烟土行户买卖烟土后,低报烟土价格因而漏税者,查获后,除补税纳款外,处以应缴税款二倍之罚金。  2、购买烟土人,于购买后,实行走私漏税者,查获后除补税外,另处相当于纳税额二倍之罚金。不经买卖关系走私漏税者,其处罚适用于购货走私办法。
  3、通过非法行户(即未领取营业许可证之行户)买卖烟土,查获后,卖主处相当于烟土售价十分之一的罚金,买主除照章纳税外,处相当于烟土购价十分之四的罚金,非法行户,依情节轻重,处五千元到两万元的罚金。
  4、不经烟土行户,私人买卖烟土者,查获后卖主处相当于烟土售价十分之一的罚金,买主除照章补税外,处相当于烟土购价十分之五的罚金。
  六、提成:
  1、缉私人员及脱离生产之其他工作人员,查获漏税或私行买卖烟土者,应按所得罚金百分之十奖励查获人;但每人每次不超过一千元。
  2、商民行户群众发现有漏税或私行买卖烟土事项者,有向烟土总行报告之权,因报告而查获者,以所得罚金百分之二十作为提奖。
  3、处罚权限属于县政府或烟土总行,其他任何机关团体个人不得自行处罚。
  (按:“淮太西”县系河南之淮阳、太康、西华三县之一部划编而成,隶属于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该专区又称水东专区,因地处新黄河以东。本办法第七条所称水东办事处,即指此而言。这个录自印发之油印原件,是当年解放区种植鸦片的铁证之一)
  七、本办法经水东办事处批准后公布施行。

  革命典型张思德其实是死于延安炼鸦片

【悼红轩】几千个孩子的生命呼唤你们的良心!

在发这些图片之前,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该去骂谁?我该去恨谁?我的泪水是因为悲悯之心而流落、还是因为官员的贪墨而愤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泪水因何而流。
我还能做什么?几千个孩子就这样永远的埋在废墟下,如花的生命从此消失,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仅仅匆匆数载,就这样从此陨落;他(她)们来不及跟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说上句告别的话,就这样匆匆的走了;他(她)们死的不明不白,有些孩子是在废墟下挺了多个小时才慢慢离开这个罪恶的尘世,他们永远不会想到,他们的死,牵动了多少中国人的心,我好想面对那些官员们大声的喊:“几千个孩子的生命,难道还不足以唤起你们的良心吗?”
我还能做什么呢?我除了把这些图片发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以外,我还能做什么?我想我只能做这些了。
孩子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可是我们活着的人知道。校舍周围有那么多的房屋没有倒塌,单单孩子们的学校就这样如积木一样不堪一击。是啊!你们可以在地震的等级上大做文章,然后告诉我们地震太强烈,任何验证合格的房子都无法抗拒,但是,事实是怎样的?看看这些废墟里面折断的建材,里面哪有什么钢筋?就连几根铁丝,都显得那么吝啬!看看这些沙砾,一经手搓就变为齑粉,这是因为地震强烈吗?那么为什么政府官员的楼宇却赫然挺立?为什么我们的孩子的校舍就如此不堪?即使再强烈的地震,如果又足够的钢筋以及混凝土,那么起码也能为我们逃生的孩子们架起一个足以生存下来的空间,为什么坍塌的如此彻底?
图中的断墙,连地基都没有,直接在地面上磊起,工程监理人员看不到吗?为什么负责的监理人员所监理建造的11所学校一处都没有倒塌?这是为什么?教育部现在一推二六五,建设部也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真的把百姓都当愚民来看待吗?
计划生育几十年,很多4、50岁的父母都已经被你们当初像畜生一样摁倒在手术台上实施了结扎手续,他们很多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他们怎么办?这十几年与孩子的朝夕相伴得来的亲情,而今让你们的贪腐顷刻间变得无影无踪。谁来为他们巨大的伤痛买单?谁来为他们心灵的伤害负责?仅仅是赔偿就足够了吗?我们看不到你们应有的态度,我们看到是一个个专家学者在那里叫嚣着为你们代言,国家有你们这些官员,幸兮祸兮?
如果这次地震关于校舍的问题不能从根本上去解决,再去找几个小级别的替罪羊,而不是从体制上去进行深刻的改革,那么这样的惨剧还会发生。“再穷不能穷教育”,不仅仅是一句口号,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未来和希望,希望你们能够拿出勇气来,真正的用负责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因为全国有十几亿双眼睛盯着你们!

【悼红轩】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选择

刚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

累了几个小时,在南周论坛以及博客、天涯等等网站不停的发帖。想想这几个小时做的事,想到那些人在那里愤恨甚至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禁不住哈哈大笑。

有人说,辩论很多时候是很矛盾的。比如大学那时候搞辩论赛,正方反方,大家来抽题,抽到了就要围绕这个观点来辩论,正方反方由不得你。可是每个人其实内心早已对一些问题有了自己的见解,却因为自己抽到了与自己相反的观点辩论,也得想方设法的去维护自己本真并不认同的观点,那也是一种煎熬。

笑蜀先生主编的《历史的先声》,其实前几天就看了,看的很舒服。为什么呢?因为系统性的辩论,需要一些详尽的资料来驳斥的,而我们只是说这个好那个好,苦于没有太多的有力的东西回应他,看到《历史的先声》,我明白了笑蜀的意思,而我却不想让这样的书就这么埋没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所以就发布出来,原因和目的很简单,一是让大家可以看看当初引领我们的这个党是怎样来宣扬他的民主自由的;二是让那些网络评论员们看看他们的主子当初是如何罗织这些谎言来欺骗中国百姓的;三是给大家发出来,很有价值的资料,在论坛上权作一个网络硬盘,想要使用这些的时候随时可以调用。

历史容不得抹杀,事实就是事实。记得前几年我查阅很多的关于共产党党史等历史资料的时候,记录了很多很多关于政治诉求方面的文章,也发现了很多他们移花接木的地方,有时候根本就不通,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期间,国家领导人的发言以及行程等等,各个历史资料的记载真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很多都不能自圆其说,强奸历史无所不用其极。可惜的是因为去了吉林省搞木材生意,结果被家人收拾我书房的时候丢失了。

就像龙永图的文章《不相信》里面说的一样,“自己正在做的正是当初自己极力反对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们苦苦奋斗了几十年,到头来只是转了个圈,回到这个令人悲哀的原点。当我们彻底的认清了前面路,也知道该如何走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路虽然光明却艰难无比,我们抬不起脚、张不开嘴、睁不开眼……

我们就这样沉重的喘息,生活的重担压在身上,想要去摆脱却那么难,身边有那么多的形形色色的拿着鞭子的人挟持着把你身上的重担摆正扶平,让你继续背负。你大汗淋漓的喊:“我不要背这么沉重!”他们笑吟吟的说:“慢慢来吧!早晚会轻松的,看——”他指着前面那座山说:“看见了吗?前面、过去、过去那座山,过去一个桥,再走段路,就可以卸下来了。”于是你忍辱负重,继续前行。身前身后有好多的人因为要卸下这些和你身上同样的重担而陆续的被鞭子狠狠的抽打着,有的被压上了更重的东西,有的就不用鞭子了,而是枪子解决掉。每一声枪响都听得你心惊肉跳。爬过山过了桥再前行,你还是没有看见路的尽头,他们用喇叭喊:“继续啊!前面就好了,过去那座山,过去一个桥,再走一段路,就好了!”孩子在身边,他始终等待着,接过你的重负,终于有一天,你彻底的死去,你的孩子被皮鞭抽打着,扛起你的背负再次前行,匆匆这么几十年的生命,就这样在重压下死去,在濒临死亡的那一瞬间,你有没有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号召大家一起来卸下这个重负?从而失去了所有的机会?而你的孩子,仍然在承受这些背负,因为在你有生之年,你没有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到他应得的自由。

人的一生,短短几十年。没有多少时间去享受生活所赋予你的东西。中国人已经逝去了他应有的表情。从清朝有了相片开始,我们看到的是一张张退色的照片里面麻木的脸,呆滞的眼神,臃肿的服装。更多的是在铁蹄下被俘虏的照片,历史留给我们的,是屈辱和软弱。在你有着奔腾血液的区区几十年里,他们像魔鬼一样侵蚀你的神髓,占领你的思想领域,让你骨子里没有自由的种子,他们可以安枕无忧世世代代做着荣华富贵的梦。

我经常在深夜入睡前深深的思考,我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的生命是有限的,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但是我能不能做一些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或者说有意义的事呢?历史的长河里,总有几颗闪光的沙粒熠熠生辉,他在指引我,我总是这样想。林昭,有几个男人能与她比肩?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谁不因之汗颜?何人能出其右?那个站在坦克前的勇士,该有什么样的决心?我,与他们相比,又是多么的渺小?是啊!一个臭男人,不想着养家糊口,却躺在床上穿一裤衩想着怎么救国,可笑的很了。可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像我这样,那么这个国家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继续走下去。

我时常安慰自己:“如果你不能改变你生命的长度,那么你就试着拓展你生命的宽度!”于是,我就一直坚定的做我认为有意义的事。

不要以为我只是单独一个人在南周一个论坛上这样疯狂,在国内的很多的论坛上,我都一直在努力的发这些类似的文章。删帖不止,我发帖不息。这也是一种战斗,我知道,我有危险,因为很多文章太明显,可是如果每个人把自己的危险都考虑进去,那么谁还来促使中国改变?如果每个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谁还会来帮助我们来获得我们渴望的自由?

我坚定自己的信心,收拾起我的不屈的意志,为这个国家的民主富强,为人民的根本福祉,贡献的一点点微薄的力量。

耻笑我侮辱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可以觉得我是疯子,我是无敌,我贱,但是你们要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悼红轩】为什么不想一想,到底是谁在养活你们

这些资料得来很简单,主要来源于笑蜀先生主编的《历史的先声》,不要以为我会去挖掘你们祖宗的坟墓真的拉出来去鞭尸,我本人没那么多时间。要知道,我们国内有很的学者——真正有良心的学者文人,他们为了这个国家的民主自由,一致锲而不舍的努力着,我所做的,只是响应他们,支持他们,如果有必要,我也会援助他们。
他们过的并不怎么样。还有冉云飞、长平、余杰等人,这些有良知的学者我们都不会忘记,他们的文章,在这浩瀚的互联网上,如果你有心拜读,总会找得到,封锁很荒谬,中国的老百姓也不是个个都傻。
你们压迫我们,不许我们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捂住我们的嘴,我们越想大声的喊出来。现在是歌文明社会,绝不是远古的蛮荒时期了,对于一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稍有点常识的人都懂,比如自由、比如民主、比如公平、比如公正。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承认的一些起码的价值。我们都需要。
这个国家有太多的不平等,觉醒的中国人,已经发现了其根本的症结在哪里,你们也完全的明白,只是你们不敢承认罢了。知识分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中国八亿多人的老百姓,他们一旦爆发,那将是非常可怕的灾难。难道你们还想像当年那样用机枪扫射、用弹压碾压吗?你们再来一次,我想你们都将被处以极刑,现在全球化趋势已经日益加强,你们再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动用你们的武力镇压,我想全世界都不会原谅你们。你们现在可以小规模镇压、逼迫他们就范,但是,你们要知道,历史的车轮碾压着的不仅仅是你们的良心,你们也在碾压着人类的尊严!留下更多的是你们的累累血债。没有人会忘记仇恨,忘记仇恨意味着背叛,你们现在可以在这里为邪恶张目,为邪恶呐喊,那么我们也有权利对你们的行为进行反抗,并将你们牢牢的记在心里。
这个国家的问题太多,大致去想一想,就会感觉太可怕。教育、住房、医疗、腐败,每一个都亟需解决,你们现在是怎么回应我们的?你们是怎么对待灾区的那些死去孩子亲人的百姓的?
你们可以去贪污腐败,你们的子女可以接受到更好的教育,甚至得到海外的居住权,而被你们压榨的那些百姓呢?你们给他们机会了吗?你们住在宽敞的房子里面无忧无虑,而我们百姓为了房子甚至到死都无法偿还贷款。你们可以用公款医疗保障,而多少百姓因为无钱治病死在家里?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到底是谁在养活你们?

【悼红轩】你看中国人,那一群木偶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这是我一再安慰自己的话,时不时的就念叨念叨。
前几天地震,在震级上大作文章,一会7.6一会7.8一会又8.0,反正研究着怎么逃避人祸的诟病最好就怎么搞,一个震级让你们搞的千疮百孔,发言人也在那里喋喋不休。“要知道,我们的民政局大楼也倒了啊!”下一步问责的时候,就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要知道,这可是8级大地震啊——”。于是乎,什么责任都可以一推二六五了。
“洲际导弹”(周济捣蛋)那一通狗屁言论,分明就显示出其想逃脱责任的伎俩,百姓不是傻瓜,看的分明真切,你再怎么扯,人民也不会就那么甘愿接受。
馒头有国标,这几天奥运的手势也开始要求统一了,央视的王小丫还作了示范,我看她在那表演,我就想:“嗯嗯嗯,真好!中国人真是好啊!去看个体育比赛,呐喊加油之类的激情迸发的时候,还要注意规定姿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很多大的形式协调统一不好,所以要用旗语,这次也用上了。不知道这是哪个王八蛋的杰作,谁出了这么个混蛋主意,而偏偏被张艺谋那个搞假大空搞华丽虚无的家伙采纳了,真是悲哀。张大导演,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黄金甲,可以一大群人一排排的袒胸露乳的在那更衣梳头,也不是一大群人在那摆设菊花,你搞这些有意思吗?
我就担心有一天比赛开始的时候,一到该喝彩的时候,旗语一指挥,后面看台上的木偶(百姓)们齐刷刷的一直搞同一个姿势,然后大家一起喊:“啊——”“唔——”,声音悲壮而有力,恢宏而壮阔,那个丢人可不是小事,那可真是全世界转播着丢人,那些外国人也许会说:“你看中国人,那一群木偶!”
据说,朝鲜前几天就是那么干的!咱社会主义家庭里什么都一致,朝鲜这么有创意的事情,怎能不搞来!咱中央都有要求,无论什么都要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思想要一致,认识要一致,言行要一致,宣传口号要一致,宣扬主旋律要高度一致,昨天广州宣传部又说什么政治谣言,要求保持一致了,这个要一致,那个要一致,这些事是要求一致就能一致了吗?正所谓无为而治,成天这样风声鹤唳的,累不累啊?

【悼红轩】你看中国人,那一群木偶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这是我一再安慰自己的话,时不时的就念叨念叨。
前几天地震,在震级上大作文章,一会7.6一会7.8一会又8.0,反正研究着怎么逃避人祸的诟病最好就怎么搞,一个震级让你们搞的千疮百孔,发言人也在那里喋喋不休。“要知道,我们的民政局大楼也倒了啊!”下一步问责的时候,就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要知道,这可是8级大地震啊——”。于是乎,什么责任都可以一推二六五了。
“洲际导弹”(周济捣蛋)那一通狗屁言论,分明就显示出其想逃脱责任的伎俩,百姓不是傻瓜,看的分明真切,你再怎么扯,人民也不会就那么甘愿接受。
馒头有国标,这几天奥运的手势也开始要求统一了,央视的王小丫还作了示范,我看她在那表演,我就想:“嗯嗯嗯,真好!中国人真是好啊!去看个体育比赛,呐喊加油之类的激情迸发的时候,还要注意规定姿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很多大的形式协调统一不好,所以要用旗语,这次也用上了。不知道这是哪个王八蛋的杰作,谁出了这么个混蛋主意,而偏偏被张艺谋那个搞假大空搞华丽虚无的家伙采纳了,真是悲哀。张大导演,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黄金甲,可以一大群人一排排的袒胸露乳的在那更衣梳头,也不是一大群人在那摆设菊花,你搞这些有意思吗?
我就担心有一天比赛开始的时候,一到该喝彩的时候,旗语一指挥,后面看台上的木偶(百姓)们齐刷刷的一直搞同一个姿势,然后大家一起喊:“啊——”“唔——”,声音悲壮而有力,恢宏而壮阔,那个丢人可不是小事,那可真是全世界转播着丢人,那些外国人也许会说:“你看中国人,那一群木偶!”
据说,朝鲜前几天就是那么干的!咱社会主义家庭里什么都一致,朝鲜这么有创意的事情,怎能不搞来!咱中央都有要求,无论什么都要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思想要一致,认识要一致,言行要一致,宣传口号要一致,宣扬主旋律要高度一致,昨天广州宣传部又说什么政治谣言,要求保持一致了,这个要一致,那个要一致,这些事是要求一致就能一致了吗?正所谓无为而治,成天这样风声鹤唳的,累不累啊?

我们穷的原因

1949-1955 穷的原因是我们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搞建设的
1956-1958 我们正在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已经不落后了
1959-1962 穷的原因是我们正在遭受自然灾害,并且美帝封锁,苏修卡我们脖子
1963-1965 穷的原因是刚遭受完自然灾害,我们处于国民经济恢复阶段
1966-1976 我们不穷了,在世界上我们是最幸福的国家的人民.我们还要支援亚非拉国家的人民的反帝独立运动.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受苦受难的人在等待我们去解放.
1977-1979 我们太穷了,我们的国民经济处于崩溃的边缘,原因是"四人帮"给我们造成的.
1980-1989 穷的原因是人口太多了,得进行计划生育
1990-1993 穷的原因是"动乱"导致的,我们要努力工作,将动乱的损失夺回来.还有就是计生工作贯彻的不好,人口还是太多
1994-1997 穷的原因是蒋介石跑到台湾时带走了大批的黄金,所以台湾至今仍富,而大陆仍穷.还有就是计生工作贯彻的不好,人口还是太多
1998-2003 我们和发达国家有差距,其原因是人家建国时间比我们长的多.比如美国,人家建国200多年了,而我们才几十年,所以我们可以永远比美国落后.还有就是计生工作贯彻的不好,人口还是太多
2004-2006 我们进入小康了,又不穷了.个别地区穷,是因为当地的计生工作没有搞好,当地人越生越穷,越穷越生以后展望
2020-2030 我们仍穷,是因为以前的一胎化政策,导致目前劳动力太少,而社会上的老人所占比例太大,社会负担太重
2040-2050 我们仍穷,因为我们的人口太少,导致社会需求严重不足,所以开工不足,国民经济滑坡

【冉云飞】最不可辜负的是民心

我并不是个过份悲观的人,但也没有那种予求予取的乐观。因为生在这个不容乐观的国家,得让你在高兴时提防着点,因为你刚高兴政府有点进步,那一系列的丑恶便接踵而至,粉粹你稍微拥有的幻想。这次中国政府在救灾中的一系列表现,尤其全国哀悼三天,是这个已经比较僵化了的政权六十年来最好的危机公关措施。在危机公关中,他们利用威权政府的效率,温家宝第一时间到达灾区,在僵持了72小时后让国外及台湾的救援队进入中国——虽然进入滞后,只是个象征大于实际用处的举措,但总比一直不让别人来要好得多——以及在地震初期因来不及第一时间管制中外传媒而稍微有信息放开的举措,都是他们不错的危机公关的举措。

但是这一切,在陆续的地震当中,政府处理危机与灾难时巨大惯性及一切坏毛病,又重新让公众怒不可遏。一个没有真正监督的政府,尾大不掉、积重难返,中央极权的坏毛病在救急时似乎显出一点刚性的效率,但在灾难相对平复后的重建,那些六十年来积累起来的与这个政权相伴相生的坏毛病,就像洪水泛滥一样让已经觉醒起来的民众非常的沮丧、愤怒甚而有可能失控。千万不要迷信你现在手上有丰盛的税收和强大的军队,这两样东西不会一成不变,都是一个不稳定的变量。四九年以惨烈的内战得鼎之后,共产党最喜欢说且非常得意地是,他把自己的胜利归功于人心向背。除了像笑蜀兄所编的《历史的先声》中的民主自由言论及他们的空头许诺的民主自由的未来,对大批知识分子与民众的愚弄以外,人心向背的确在某种程度上起着一定的作用。政权一旦得手,这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收回,甚至不惜自掴耳光地查封《历史的先声》这样当初他们承诺的言论。

六十年来,官方一直在透支老百姓对他们的信任,复以“伟光正”式的宣传让许多老百姓看不到他们为恶的实质,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尚能收拾一二人心。多难未必兴邦(“多难兴邦”在我看来逻辑不通,中国的不少成语中多有逻辑不通者,待以后有闲时说叨一二),但对共产党这样的威权政府在特殊时刻发挥其相对的效率是有好处的,同时开动宣传机器从中转移人们对灾难中的人祸因素的质询,变坏事为好事,将死难无数的灾难变成一个又一个去夺取的伟大胜利。这些“伟大”的“胜利”,真可谓一将功成万骨枯,看他们“胜利”的口号背后,有多少悲惨的家庭没有得到真正的安慰,你就知道他们的“胜利”是什么东西了。四川汶川大地震是官方赢得民心的一次绝好的机会,但他们似乎不太在意这一切,尤其这个官僚体制,已使许多官员变得冷血且毫无应对危机的能力。在此种情况下,官僚体制削减政府的公信力真是有很大杀伤力。下面我试说几点,让我们来看看他们是如何辜负仅存的民心的。

一:众多善款怎么监管,你相信他们不腐败吗?自己监管自己的把戏我们看得还少吗?截止28日,各级财政拨款是195亿,而公众捐款则达347亿。这些捐款和财政投入的两大使用者,一是民政部门,二是红十字会。民政部门作为政府部门,其怎么让民众相信他们会真正使用好救灾物资?人们对中国红十字会的不信任已是公开的事实,他们没有像样的财务报表和公开账目,没有独立的第三方审查。事实上,中国红十字会并不独立,只是个准官方机构而已。在中国与官方有染的机构的可信度都要打折扣。事实上,中国红十字会单是在订帐篷上,与一家公司之猫腻,在网上嚣嚣甚传,但至今没有谁来真正澄清此事,并得到人们的认可。

二:教育界腐败在地震后的突显。教育界的腐败和政府任何一个部门的腐败,都是大家心照不宣、路人皆知的事。任何垄断尤其是政治上的垄断,都是腐败的真正温床。在这样的背景下,垮塌7000多间校舍,死亡学生上万人,这是个令人痛心疾首的耻辱纪录。我们不是说成人就该因那些人祸因素而死亡,但我们更应该追究那些因人祸因素而丧生的未成年人。一个国家的官员对未成年人如此凉薄,由这些官员所组成的政府难道真正值得信任吗?都江堰聚源小学、绵竹富新二小等地小学的家长,希望公正查处那些垮塌学校的问题,但四川省教育厅在教育部的授意下,很快抛出那万恶“五点”,这是让民众真正愤怒的根源,如谓不信,咱们拭目以待。凡是家长,有谁不对这样的局面痛心疾首?如果你的孩子不是因为天灾(从南方周末对聚源镇的报道可见一斑,这在很大程度上已是人祸)而是因为人祸而不明不白地死去,你内心着何感想?如果你刚好是一位不幸的家长,当你想通过正规渠道、通过法律手段不能得到良好解决的时候,你会怎样自处?

三:提倡宣传主旋律,其实就是鼓励造谣。我曾经说过,什么是主旋律呢?主旋律就是主子的旋律。新闻不讲究真实与真相,而是有意去造假,报喜不报扰,不是根据事实来进行报道,而是根据官方的需要来进行信息过滤与处理。此种过滤,不只是违背新闻的基本道德,而且违背五月一号才颁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成都在搞“三突出一不许”(具体内容我不知晓,但有人揣测是突出党的领导,突出政府功绩,突出英雄人物,不许报道学校。我认为这个揣测虽不中亦不远矣),整个媒体正在逐步煽情,逐步自我吹捧,将政府抗震救灾这样份内应该做的事,往“伟光正”的固有套路一路狂奔,成为又一次自我表扬典范。救灾早期政府得到西方媒体的表扬,尽管让政府尝到些甜头,但他们似乎还是感觉到不如他们“伟光正”的宣传套路有效,于是回到老路,继续搞新闻管制和封锁信息的自我表扬。

四:到灾区的表演非常多。许多的官员到灾区去捞政治资本,是表演救灾秀,这只是劳民伤财添乱。还有很多官员和国有企业把到灾区当作一场灾难的旅游,这已经在许多志愿者所写的日志中看得非常明显。地方村官也利用自己权利,把持着物资分配,或者将好东西留着自己先用,深入灾区基层你便不难看到这些。与此同时,大批物资堆积,而民众手中物资却并不充裕。这样的表演只会逐步丧失民心。

温家宝在北川中学黑板上书写一个“多难兴邦”(真正应该收藏的是绵竹一些学生家长所写的那幅“孩子们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人祸”)便引起许多马屁精要保留这个字迹的欲望。如温家宝每讲一句每写一个字都要保留的话,那么建议这些马屁精搞一个“温家宝废品收购站”吧。在这样大的灾难面前,我们的媒体和官员,对准的不是民众,却是更高的官员,像这样的思路不更改,你怎么能够尽量杜绝灾难中的人祸因素?温家宝这回的表现,也就基本及格,在这样的政权下,他算是尽了点力,也就仅此而已,犯不着如此奴才和卑贱到要保存一块黑板上的字迹。如果这样的话,将六十年来一代一代的领导人所讲的屁话、假话、空话、大话、套话都收集起来,加上奴才们的捧场,那一定洋洋大观,一定会矗立一座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奴才博物馆”。这回四川大地震,我想政府应该知道民心的力量,但遗憾的是,他们似乎又走上了辜负民心的老路,还在使用早该唾弃的宣传手段与拙劣的自我表扬。

【冉云飞】号召学英雄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有真正法律保障的道德,其后果就是普遍演变为伪道德。所以在中国一方面道德沦丧,另一方面泛道德主义盛行,以道德杀人的把戏屡演不绝。在圣人(英雄)的高线和犯人底线之间,有一个广阔的地带,就是我们普通人的生存领域。这个领域应该是颇为广大的。即我既不作圣人(英雄),也不作犯人。要我作圣人(英雄),是责我以高义,我做不到,敬谢不敏;犯人当然也不去作,因为这个成本实在不低,时有身家性命之虞。换言之,在犯人和圣人之间,选择过怎么样的生活,完全是我自己的权利,他人没有干涉的权利。就连你号召我学英雄,你都是对我选择权利的侵犯,是对我自由生活的干涉。对于那些成天用比傻方式来教导我们去当英雄,要我们用圣人的方式去做事的人,即使不送他们一副我十九前非常时期所撰的不对之对——“比根中指拇,说声娘希匹”,横批“向领导致敬”——也大可运用梭罗、哈维尔的共同教导:公民不服从。

下面随便介绍几个号召学习英雄的人,看他本人是什么货色?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的毛泽东从没有学过雷锋,无论是在他本职工作上还是在别人的地方,都没有学过雷锋,相反倒是害死了不少人。号召你“向孔繁森同志学习”的从没有去过阿里,更没有像宣传出来的孔繁森那般清廉。号召“学习赖宁”的人自然没去扑过火,也没有舍身保卫国家(何况国家被少数利益集团绑架)财产。同理,号召向“地震中的优秀教师学习”的王旭明也不可能到灾区向这些优秀教师学习,更不用说教育部那个颗人所愤“洲际导弹”(周济捣蛋)。他们为什么喜欢号召你去学,而他却从来不去学呢?那是因为你去学了,他就可以从你傻乎乎的学习过程中占你的便宜,去学习的人越多,他占你的机会就越多,你被忽悠的利益就成倍增加。这就是我为什么写《雷锋就是愚民工具》和《雷锋为什么不可学》的衷心。

庄子老师早就总结了:“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树立的“圣人”一多,占便宜的“强盗”就更多。但没有多少人理会他的意思,因为他揭穿了那些搞愚民政策,把儒家学说里的道德高标,拿来作为束缚人之权利的镣铐。庄子老师还早就知道中国人善于搞比傻游戏,他早就警告后世那些倡导人们去学圣人的人,不要以为老百姓是傻瓜(当然愚弄一久了,难免有时处于批量盛产的状态),庄子看到有人(这些人中当然不缺少号召你去做圣人的暴君)号召你们去作耿直的史学家史鱼(一看你暴露出来就把你杀了,这和1957年“响应号召罪”的阳谋有何区别,而且还节约搜索成本)和大孝子曾参,他说到:

“焉知曾、史非桀、纣之嚆矢也”(我意译为:“你哪里知道曾参这样的大孝子、史鱼这样秉笔直书的史学家不是桀、纣这样的残暴昏君捞取自己利益的开路先锋呢”)

我们依此类推,你哪里知道雷锋不是习惯搞“响应号召罪”的毛泽东捞取自己利益的开路先锋呢?你哪里知道孔繁森不过是众多贪官们愚弄民众的遮羞布呢?你哪里知道向赖宁学习,赖宁刚好成了让那些救火不力的森林警察推委责任、转移民众问责的实际获益者呢?同理,这次地震中学校倒塌7000多间校舍,责任重大的教育部想金蝉脱壳,在根本不去查实倒塌原因,不给民众以切实交待的情况下,就号召你去向优秀教师和英雄们学习,就是为了转移民众的问责视线。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任何号召你去学习所谓英雄的人或者团体,都是不可信任的,他们号召你的背后总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个过份需要英雄,天天强调圣人的国家,是个极其有病的国家。而这个国家,它的名字叫中国。这个国家所得的病,就是由不合人性的专制制度所造成的。需要英雄,那是因为天灾其表,人祸其里,需要树立英雄来转移视线,掩盖其人祸其里的行为;需要号召你去做“圣人”,说明法律缺失,只有无尽的义务却没有相应的权利,就用道德来忽悠别人的利益。

7000多间校舍倒塌,学生死亡成千上万,不去问责,不认真去安慰死难学生的家长,不去做相关的赔偿工作,却开始去造英雄和优秀,来推脱自己的职责,这样的教育部意欲何为?我认为教育部长周济和发言人王旭明应该辞职以谢天下,同时应该把直接相关的责任人绳之以法。学校少倒塌,学生不死或者少死,让英雄没有用武之地,让优秀没有出笼的机会,这才是我们民众的福音。民众死伤甚巨,出再多的英雄再多的优秀也是白搭。我宁愿一个英雄也没有,一个优秀也没有,而让民众少受点人祸的荼毒(因为这次天灾的诱因以及对天灾的因应中,有不少的人祸因素)。我们不需要什么英雄,我们也不需要优秀,我们更不要你们自我表场自我圣化的吹嘘的表演,我们只想做一个活着的有尊严的普通人。在人祸面前,不做出实质性的改变,却依旧用那种玩了六十年的将残酷灾难化为忽悠的表演,是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可耻行为。民众应该起来反对官方的自我表扬自我圣化,稍有点良知的传媒人应该拒绝与他们一起表演。面对这样大的灾难,所有的“伟光正”表演,都是人神共愤的无耻行径。

【悼红轩】我们的青天大老爷来视察民情

上午开车去市里办点事,悠哉游哉的开着车。
前面一辆车,开的好“面”,跟在他后面,忽悠忽悠的。前面是红灯,停车,拉手刹。80秒、79、78、77……
好慢啊!这时候看见几个警察叔叔从岗亭里面一窝蜂的窜了出来,每个人神情紧张,四处张望,好像屋子里面有爆炸物。接着看见他们在往四个路口跑,手臂伸开,哨子吱吱叫着,加上嘴里喊着,对讲机叽哩哇啦的在说着什么。
10、9、8……0,绿灯亮,我松手刹,前面的女士刚起步,“吱吱——”警察叔叔禁止他前行,我晕!绿灯亮了不让我们走?
四个路口没有一辆车通行,全部停止。就像一个静态的相片。没有声音……
五六分钟过去,各个路口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喇叭声此起彼伏,我后面的一辆大卡车司机探出头来,骂道:“我草你妈呀!这么久!”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警笛声,近了,越来越近了,近到可以清楚的听到来自天籁的声音:“靠边靠边,前面那个车靠边——”声音不容置疑,像钢铁一样坚硬无比。
近了,更近了,那时候我一直在企盼着他们快一点到来。
忽然看见了,整整五辆大客车,里面满满的全是人,手里拿着矿泉水,前面的警车呼啸而过,速度飞快,我看见,那明明是逆行道,那明明是红灯。电子眼应该拍下来了吧!
然后,车流开始汹涌,沉闷的轰鸣声,一辆辆前行,秩序井然。
警察叔叔全进了岗亭,那里有空调压缩机在飞速的运转,里面肯定凉爽的很。
那五大辆车,每辆车上不少于30人,那么多的人,今天中午去哪吃饭啊?我边开车边想……

【悼红轩】我们的青天大老爷来视察民情

上午开车去市里办点事,悠哉游哉的开着车。
前面一辆车,开的好“面”,跟在他后面,忽悠忽悠的。前面是红灯,停车,拉手刹。80秒、79、78、77……
好慢啊!这时候看见几个警察叔叔从岗亭里面一窝蜂的窜了出来,每个人神情紧张,四处张望,好像屋子里面有爆炸物。接着看见他们在往四个路口跑,手臂伸开,哨子吱吱叫着,加上嘴里喊着,对讲机叽哩哇啦的在说着什么。
10、9、8……0,绿灯亮,我松手刹,前面的女士刚起步,“吱吱——”警察叔叔禁止他前行,我晕!绿灯亮了不让我们走?
四个路口没有一辆车通行,全部停止。就像一个静态的相片。没有声音……
五六分钟过去,各个路口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喇叭声此起彼伏,我后面的一辆大卡车司机探出头来,骂道:“我草你妈呀!这么久!”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警笛声,近了,越来越近了,近到可以清楚的听到来自天籁的声音:“靠边靠边,前面那个车靠边——”声音不容置疑,像钢铁一样坚硬无比。
近了,更近了,那时候我一直在企盼着他们快一点到来。
忽然看见了,整整五辆大客车,里面满满的全是人,手里拿着矿泉水,前面的警车呼啸而过,速度飞快,我看见,那明明是逆行道,那明明是红灯。电子眼应该拍下来了吧!
然后,车流开始汹涌,沉闷的轰鸣声,一辆辆前行,秩序井然。
警察叔叔全进了岗亭,那里有空调压缩机在飞速的运转,里面肯定凉爽的很。
那五大辆车,每辆车上不少于30人,那么多的人,今天中午去哪吃饭啊?我边开车边想……

【悼红轩】乱七八糟的生活

有人给我的海外邮箱里面发了一封信,要我给他的银行卡里面汇款2000.00元,否则就要给我意外的惊喜,他说知道我的很多事。“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那点事”。很可笑,我回复:“那你等着吧!”

国民敲竹杠的手段真是低劣的很了。昨天,我们这个城市里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件。犯罪嫌疑人将一名八岁的男孩子骗上车,然后用擀面杖将孩子活活的打死了。打死了孩子之后又去给孩子的家长打电话要18万元现金。

整个城市都担心自己的孩子。前天我去打水,有人在我们锅炉的地方正在张贴孩子的头像。一个咧着嘴笑的很灿烂的男孩子。旁边的人都议论纷纷:“没去网吧?”“是不是叫那些人贩子弄了去卖给那些土匪,把孩子的腿打断,然后去别的城市当乞丐?”……

而昨天消息就传了出来,孩子的尸体找到了,环靠这个城市的那条河,在河边,就那么躺在那儿,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无法想象孩子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现在是什么情状,是怎样的痛断肝肠。

那天晚上,电话响个不停,全是自己的亲人,告诉我晚上有地震。我问谁说的,他们都说人家都这么说。而且还有人说市府里面的人都嘱咐自己的亲人了,人家在市府里面干,肯定知道这些事,为了社会稳定所以才没有说。我只有拿着电话嗯嗯嗯。后来电话一响,我就说:“地震是不是?”

不停地铃声带来的是亲情和友情的温暖,这个世间还是美好的。但是对于这种以讹传讹,我很反感。为什么谣言在我们这个国家这么有市场?为什么人们又那么习惯于相信这些谣言?

每一个谣言身子顺滑的从人们的牙齿舌头里传播出去,耳朵在这里助纣为虐,那天晚上城市上空中传播的信号,全是飞舞的谣言。电信、网通、移动、联通该闷在被窝里面笑的背过了气去。前段时间传言新疆人在我们这里将大街上没人管的乞丐杀死放血,把肉切割下来,然后放进羊肉汤里面去泡着,我们吃的羊肉串其实是人肉串。还有人说一些有艾滋病的新疆人,仇恨社会,将自己的血滴进羊肉里面。还有人说不要坐公共汽车,有人用装满了艾滋病人血液的针管轻轻的扎一下,你没什么感觉,但是病毒就进来了……

谣言的威力真是大,两个月的时间,我们这里新疆人开的羊肉串馆子全都关门歇业了。

睡觉的时候,老婆说:“咱们去车上睡吧!人家楼上全家三口都在车上睡了。”我瞪了她一眼,然后就睡下了。睡的很舒服,一夜没有点响动。当初李四光这位地质学家找出中国四条地震带,我们这个地方是迄今为止唯一没有发生地震的地方了,但是,在当前这个情况下,我不会相信这些谣言。还记得前几年,这个谣言甚嚣尘上,那么多的人去购买防震床,好似每家每户都拥有一两张防震床,倒是让那些搞钢材以及焊接生意的人大发了一笔横财。

那天在老家,我去大爷家,在散发着霉变的气味沉闷而又低矮的屋子里,喝着他那浓酽的花茶,看他半睁半闭的眼,从来就是那么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好似从来就是这个样子,谈政治、谈历史,打小他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博学的人,现在他嘴里念叨着他的研究理论:关于8这个数字。

他问:“被共产党称为‘党生日’的是哪一天,你把这天的月份和日期加起来,等于几啊?”声调拖曳着。 我回答:“7月1日。7+1=8”就好像我很委屈,又不得不回答这个等于8的事实。
“08年,在1月25日遭遇雪灾(天灾),在3月14日西藏出事(人祸),在5月12日发生地震(地灾)。你把这三个日子的月份和日期的每位上的数字相加,结果分别是多少?”

我鼻孔出气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呵呵笑着说:“1+2+5=8,3+1+4=8,5+1+2=8”

他不停歇的说了好多的8,回家,想起今天日子特殊,是那次的学潮,6月4日,我看看月历,真有点心惊了,从6月5日到奥运开幕,竟然是64天。结束8月24日,胶济铁路的时间……
……
这一组的关于8的数字,让我不禁莞尔。敢情这里面巧合还真是多。

当人们对大自然以及某些外力无能为力孤立无助的几近绝望的时候,大概都会求告于那些从来不会现身的神仙身上,没人能来解疑释惑,只有在内心里寻找那些慰藉。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可以用自来水洗澡了,可是现在穿半袖短衫却感觉冷飕飕的。这鬼天气。

楼下的大妈,是坚定的某种功法死忠的追随者。前几天晚上,那么晚了,她佝偻着腰身下楼:“大妈,你要去哪这么晚了?”她说:“出去看看天。”手里抓了一大把的不干胶张贴的东西,那上面的内容我见过无数次,因为我们的楼道里面以及小区的电线杆上到处都是,城管人员经常带一水桶和钢丝刷在那里辛勤的劳作,吱吱的刷着,嘴噼里啪啦的骂着。‘’

记得去年的时候,上班的路上,高挂在树上的横幅,好多个警察在树下,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在树干上攀爬,可惜那横幅太高,在树梢上面,看来是有人扔上去的。

路上警笛密集,一个年轻人开一破旧的面包车东奔西突,左右摇摆试图逃避公路部门的追查,最终他被拦截下来,我禁不住的说:“哥们,这次你可完了。”

外面几个老人聚在一起,“你走啊!”

“走什么了?”

“你这一卧槽,他上哪走?”

……


(以上文字,道家看见淫,革命家看见排满,才子佳人看见宫闱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