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日星期二

【悼红轩】南大碎尸案终极设想

南大碎尸案终极设想

很多网友对我寄予厚望,很希望我能够让事情真相还原,我想在文章之前先告诉热心的网友,我真的会让你们失望。因为无论我们在这里说什么做什么,没有人会鸟我们,他们只会偶尔的来打开我的博客,看看那些网友的留言,冷冷的笑着撇撇嘴,这于凶手而言,肯定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
我记得美国影片《人骨拼图》里面的情节,凶手沉迷于杀人的快感中,与警方玩那种高深的智力游戏,每一个现场都精心布置,而且都有其原因以及出处,总会给警方留下点线索,那样的犯罪,才是真正让人惊叹的高智商犯罪,而杀害刁爱青的这个凶手,是个无耻、懦弱、卑鄙的家伙,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看我的博客,我想你会看的,每天几万的点击量,那么多的热心网友帮我提供线索,你这样的懦夫能不害怕吗?你会来看的,甚至你会来留下点混淆方向的线索,你战战兢兢的享受着这种快感,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正义的力量总会降临到你的头上——虽然你现在可以偷偷的笑。
线索很多,基本已经凸显,我的博客我本人根本发不了任何文章,我找了和讯的管理人员,结果都是不了了之,我不知道这后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但是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我经过试验,外地的朋友可以帮我发出这些文章。
我现在已经出离愤怒了,因为太多的现实让我寒心,我也让我的网友们失望了,不是我希望的那样,实在我们的力量太微乎其微。
南京公安局,除了开始的时候正面回应了一次,从此不再露面,这是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能回应一下?这么多的线索,真的都是胡扯吗?我不相信!
我们发表几篇关于政治方面的文章,只要是反党反政府的,你们不出几天就可以把发表文章的人“绳之以法”,缉拿归案,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论处,行动神速精准,让人叹为观止!而今,这么多的人,提供了这么多的线索,你们却置若罔闻,噤若寒蝉,要我说,你们这是在逃避!你们这是在纵容!你们这是在枉法!
如果你们觉得消息都不足信,那么请问你们是依据什么来断定的?既然有人都指名道姓的说了出来,你们为什么不去亲自调查一下?
网友的方向也许是错误的,如果你们真心的如你们所说一直没有放弃对此案的调查,那么为什么不给广大的网友一个侦破方向?你们说关于此案的材料已经有两个屋子那么多,那么为什么不给出一点点来?
在百度贴吧的这个帖子:







是2008年5月28日发出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你们去调查了吗?如果他不是凶手,那么为什么他会在12年后的这一稀松平常的一天忽然发这么一个帖子?这样的线索,简直可以说是最最重要的线索,也是最宝贵的线索,你们调查了吗?迄今我们没有见到你们回应。而伟大神奇的视金钱如亲娘、为了钱可以随意更改排名顺序、阉割真实搜索结果的太监百度,在我将文章发出之后,竟然在短短几小时后将此贴吧迅速地删除,是谁给了百度这么大的权利竟然擅自对人命关天的大案线索随意毁掉?百度在此案当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是谁让百度去删除的这个贴吧?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如果是我本人,让百度随便的去删除一个贴吧,百度会鸟我吗?他会听从我的安排吗?不会,绝对不会!(除非我给他钱,因为他只要有了钱,什么道德操守都可以抛开)那么是谁给百度打的电话?要求删除?理由是什么?这不是线索吗?幸亏我本人了解你们这些龌龊部门的黑幕,将此贴吧进行了截图,否则,我们也许没有这个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你们的执法不作为!
南京公安局,不要跟我们百姓打什么太极,说什么一直没有放弃此案的侦破,如果你们真心想要侦破,那么就应该从百度贴吧开始查!这个IP地址是山东德州地区的IP地址,而且我们也知道,这个IP地址完全可以找到,网络机房有动态IP分配的记录,网吧有身份证上网以及视频记录,都可以去查。德州地区96年在南大校园的人,也完全可以找到档案,你们做了吗?
我并没有坚决的认定贴吧注册人是凶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发帖人肯定与刁爱青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来分析一下,贴吧里面只有一句话:“刁爱青,真的好想你,希望你过的很好。”根据这句话来看,发帖人对刁爱青有着一定的感情,而且有一点忏悔的意思,他对刁爱青肯定很熟悉,这说明他即使不是凶手,那么他也是知情者,知情而不报,内心一直不安,所以才注册百度贴吧,发出这么一篇诡异的帖子,而且可以看出他仅仅说了这么一句话,意犹未尽又有难言之隐。刁爱青宿舍里面的同学,到底有没有德州的?或者查一下公安内部网络,完全可以查到他们现在的去向,对于这个贴吧,你们一直不做任何的回应,这怎么能让我们信服?怎么让我们相信你们是在匡扶正义?为民除害?让一个杀人千刀的凶手逍遥法外?就让他在人民中间悠然的生活?
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每一个人都是善良的,很多事情我们如果不去亲自尝试,无法进行详细逼真的描述,我们来看一下WCAT666这段恐怖而又变态的文字:
“把匕首插进她的后背,因为骨头的阻挡和用力方位的不准确,竟没有插得很深,她痛苦地哼了一声,一边转身,一边倒地。血喷了很多,匕首像锯子一样啃噬她的后肋骨,却很糟糕地嵌在那里。用劲拔出,仿佛听见“吱呀”的一声,如开启陈旧的木门。
  “很害怕她会大声惨叫出来,于是用匕首迅速割断她的喉管,军用匕首真的是样好东西,看似不经意轻轻一抹,对方的喉管就会像花儿一样绽放和凋落。不过可能真的水平不行,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喉管这么硬,本来应该很锋利的匕首此时显得特别的钝。她不断的翻着白眼,两只手在空气中徒劳而无力的挥舞,她还没有死,我俯下身温柔的看她,她已经不能发声了,这下没有害怕的理由了。
“血液汩汩流出,从她的背和喉。你有生之年都不会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象,她的喉部正在鲜艳的如花般绽放,猩红的血泡一个一个的鼓起和炸裂,伴随清泉一样悦耳的流淌之声。那声音又变得怪异,咕咚咕咚的,好像她在极力吞咽,试图把业已流出的血液再吞回体内。她的喉管像是深水中的芦根,被拓荒者的镰刀割伤,露出白花花水灵灵的横切面。伤口的周围积聚了一层细细而嘈杂的血沫。   
  “忽然就不想再割她的喉咙了,旧伤加新伤,那她该有多疼啊,还是换个地方吧。   
  “把匕首端正地插进她的胸口,手感觉到了阻力,这阻力让人心里很充实。骨头在匕首的压力下纷纷断裂,很轻微的‘喀嚓’之声。她的心脏那么柔软,像棉絮一样温暖着凶器。她年轻的身躯好像是专为了这把匕首而生,那么完美。
  “她的眼神很迷人。像孩子一样的恐惧,又有点沧桑的迷茫。最后,像风中吹了很久的暗红色火炭,慢慢熄灭,黯淡下来。
  “我观察他的死相。她的血液很鲜艳。没有被血液覆盖的皮肤则好像已经泡过澡一样的白。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她的牙齿很白。她的眼睛圆睁,像是涸泽之后的鱼。她以绝望而悲伤的姿势死亡。    
  “打了个寒噤。这南京一月的寒冬,我穿着棉衣还感觉到冷,何况她这个光着身子斜躺在地板上的人呢?拿起她的衣服,一件一件铺在她的身上。那些衣服很细心地掩盖了她身上的血迹,使她看起来好像是在睡觉时做了个可怕的恶梦。我想我真是个善良的人。
  随后的时间里,我枯坐在墙角看着她,她现在安静的躺在那里,我托起她的头,她的脖子已经再没有支撑的作用,头很重,像呆滞的木偶。我拿起她的头,闭上眼睛,转动,那皮粘得紧,旋转了360度,竟自转不下来。”
多么精彩的描述,多么完美的谋杀,最让我惊叹的是“骨头在匕首的压力下纷纷断裂,很轻微的‘喀嚓’之声”这句话,我没有亲身经历过,我绝对不会写出这样的细节。作者本人,是非常可疑的,即使仅仅是文字游戏,恶作剧,联系他上一篇的那些变态文字描述以及可怕的细节,很值得我们怀疑。我们应该知道世界上有几个案件就是因为作者本人透露出的细节而露出了马脚,最终被识破并归案的。
刁爱青的舍友提供线索说刁爱青自己曾声称认识了一位作家,这个线索,我不相信无法查起。能悠哉地坐在南大校园的长凳上,40多岁,手拿摇扇,说自己是作家,这个查不到吗?鬼才相信。40多岁的人能有多少?排查不出来吗?
爱金属DE女孩说:“这不是一个人做的,这是一个小圈子里的秘密”,她既然说出这样的话,你们完全应该按图索骥,让天涯提供IP地址,找出注册此ID的主人,进行盘查询问,可是你们这样做了吗?你们是真心想破获这个案子吗?
有网友回忆,南京,夏夜,爸爸、妈妈一起和南京市公安局的领导纳凉聊天,这位领导谈起了这个案件,她听得真切,说案件基本查清了,查到军区结果就不了了之,这个是不是事实我们无从知晓,你们心知肚明,我们只能对你们抱以最大的怀疑!
网络深似海,总会有线索值得我们重视,“很多的”在自己很久以前的日记里面,提到自己搞了一个惊天骗局,他自己骄傲地说:“譬如我念大学的时候,曾经设计过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骗局,欺瞒了学院的教学秘书,再糊弄了学校的教务处,弄到一间偏僻小教室的专署权,从教学楼管理员那里合法获得了钥匙。平时大门一关,窗户上贴个纸,上书‘数学建模’四个大字,就宣布此教室不再对外开放。于是这里就成了我的后院,很快乱七八糟的人就进来了,乌七八糟的事就出现了。当然,这个事情从侧面证明了我的智商和胆识,相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很多的所说的乱七八糟的人是什么人?乌七八糟的事是什么事?他们到底有几个人?做了什么事?那个专属于他的“偏僻小教室”现在还存在吗?那里面是什么布置?我们可以不可以这样猜想:拥有此偏僻的小教室,他们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可以干很多乌七八糟的事,贴上一张纸‘数学教模’四个大字,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那么就可以有充分的时间、专属的空间来做‘乌七八糟’的事了。对于此人,他是一个尸体被“大卸八块并不感到恐怖”的人,他“已经司空见惯”了,他对于尸体的腐败很了解,当初你们说此人有医学知识,而他正是医学专业,对于如此可疑的对象,你们调查询问过吗?我们知道,你们没有询问,因为背景很深,因为他与军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我博客里面留言的“記憶抹茶”,她说:
“那天,1月15号,我晚上和同学出去逛街”,“到学校时候已经很晚了,大概22:00左右”。
“ 我在学校对面‘第一个路口拐脚听到些嘈杂的吵架声, 一看那红衣服女生不就是我们学校的吗?他旁边的男人戴著个眼镜,身高1米75左右,在拉扯她,两人似乎很激动,而且我还听到了两人是关于一些小摩擦而产生矛盾的。”
她还说:“凶手男,年龄30--40之间,96年居住在南大附近,母亲是原南京大学教授,父亲是高干。”“凶手有私家车,是奔驰黑色,以前看到过的”
真的很可怕,惹不起,普通百姓怎么惹得起?母亲是教授,父亲是军区高干,坐着奔驰轿车,你们公安局惹得起吗你?当然惹不起,所以查到军区门口,就戛然而止了,我们能理解,不过你们不要欺骗我们,说什么一直没有放弃,这是在中国,你们说什么话,我们都要掂量掂量。
实在太让人感觉可笑,这么多的线索,伟大的公安干警竟然束手无策,12年之久的沉冤难以昭雪,对于刁爱青的爸爸妈妈以及她的亲人,情何以堪?
你们说没有黑幕?你们一直在查?那么你们查了什么?你们现在有没有进展?为什么再也没有了回应?
我们都有“受迫害妄想症状“,在这个国家,这个政府,已经没有任何公信力可言,你们说的天花乱坠,我们也不会相信!
在中国,让公平、公正的执法见鬼去吧!谁相信谁是傻逼!


悼红轩主人
2008年7月1日星期二

【悼红轩】今年,今天,是我又一个沉默的一天

今年,今天,是我又一个沉默的一天。

关上书房的门,拉紧那厚厚的窗帘,泡一杯浓浓的茶。打开音响,足够的响亮《历史的伤口》

“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掩上耳朵就以为听不到
而真理在心中,创痛在胸口,还要忍多久,还要沉默多久
如果热泪可以洗净尘埃,如果热血可以换来自由
让明天能记得今天的怒吼,让世界都看到历史的……伤口”



我很想喊一声,也许他们会听到我的叫喊,可是他们那样木然,那看我的眼光,是鄙夷、嘲讽,然后摇头离开。

我脑海里闪现那密集的枪声。坦克的隆隆声,压碎我自由的梦。

那汩汩的鲜血流淌在冰冷的街面上,染红了这片生养我的土地。

也染红了我的双眼。
看那,那尊神像,已经颓然倒塌,在那个头像面前,她化为齑粉,我的心在流血,我的心在怒吼。

看那,那一张张激愤的面庞,在喊着什么,他的手握成拳头,那种英勇,燃烧我的胸腔。

我没有退缩,我想承继那种燃烧的激情,今天,我为你们祈祷。

今天,ZG人都在为你们默默的祈祷。

那精神,一天天在凝聚,我们会重新举起那个旗帜,以告慰你们这些逝去的亡灵。

转:六四期间的一篇感动我的诗作

不睡了,睡不着
我想
20年后,
是不是一条好汉
刚喝了酒,
给三哥打了电话
回了两个字
兄弟
被这两个字激地盈了那个眼眶
最后一杯,
飞弟提议,
洒地上
骚瑞啊,
就普燕啦,
凑合喝吧
渴了十九年
哥呀姐呀,
你就别挑了
天黑了
/路无法延续到黎明/
我的思念一条条铺在/
那个灰色小镇的街头
早晨醒来我听见鸡叫/
昨夜的风声已经盛开/
我本想用很朴素的几句话/
给自己一些热烈的问候/
可是天空华丽而高远/
一切是那么寂静/
我只有在寒冷中安置灵魂

【悼红轩】充分认识到“人至贱则无敌”

在天涯,在猫眼,你们的同行都很隐蔽,因为他们遵循职业规则,搞的不是那么赤裸裸,最起码的,他们会自己原创一些文章,文章里面全是小号,吹的震天响,与新闻联播里面那个旋律有一拼。

每天的政治任务基本就那么多,有些需要你们注意并澄清的东西也就那么几个,而很多并没有被我们百姓重视或者注意到,省了你们不少心,有时候太过于猛烈,回复效果不行,有的就玩无间,要求删除,搞背后那一套。

看来,在这里,在南周论坛,你们并不羞于让别人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你们也明目张胆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就是看门的狗儿,你们吠叫的义正词严,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政权的稳定与否,实话说与你们有很大关系,有时候仔细想想,其实是一个怪胎,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正是你们的存在才使得我们更加的团结一致,更加的义愤填膺,恨不得敲骨吸髓,嗜你血啖你肉。你们的存在,只是更加让形势趋于恶化。

第一个:你们这个工作的出现,是说明你们自己认识到了互联网的强大,搞那些劳民伤财的“金盾工程”、“防火长城”的工程,购买新加坡的软件动辄几十亿美金,目的无非就是让我们的声音无处发出,让我们闭嘴,很可惜,人民群众的智慧和想象力是无穷尽的,你们封锁,我们突破,你们屏蔽,我们插入字符,这种游戏,其实赤裸裸的跳将出来看看,真是可笑又可怜,亟不可待的封嘴,回身去封那个,这个百姓旋即揭开,你们再回身封,那个又揭开了,忙的是满头大汗,而百姓则聊胜于无,尝不到淡咸。

第二个:人本来就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无论做什么事,总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以便让自己的行为有个承继和沉淀。你们的出现,恰恰给了这些想要说话的百姓一个绝佳的理由。荷兰是个不禁毒的国家,以前为了禁毒耗资甚巨,后来无奈完全放开,甚至还免费为瘾君子提供吸食,结果毒品走私以及相关的犯罪直线下降,最终让毒品成为普通的东西。这种政治智慧令人叫绝。你们的封锁给了外国更多的谈资,也给了百姓敢于说话的冲动理由,而你们这些网评员的出现,更激起了人民的斗志,可笑不可笑?

第三个:这种工作不足与外人道也。丢份的很。最起码我很瞧不起这种工种。首先这种工作是违背做人的道德的,良心欠安,人格扭曲,不利于今后的正常“生长”。明明知道很多事是事实,明明知道别人的想法是正确的,却要违背自己的良知去“纠正”,这种人,是那种心灵很容易扭曲的人,也就跟容易被利用,同样在今后的仕途上很难有大出息。三四个人在一个房间里面,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对某些问题进行扯淡,相互都心理阴暗的不得了,都瞧不起对方,这样的人也很难成为朋友,一旦“风向扭转”,相互之间都战战兢兢,生怕被正义审判。

累不累?每天没别的,一个人注册最少两三个ID,开三四个界面,扯了这个回应那个,注册了N个信箱,目的就是为了多给自己响应,多给自己点说话的空间。相互之间都奔着一个主题,唱着同一个调子,时间久了,谎言还真自以为成了真理,扯淡的原则还真以为成了圭臬,相互之间都成了榆木脑袋,听不得风、见不得雨,自己的老子说几句与主旋律不合拍的话,也会义正词严大义凛然的驳斥,这种条件反射不得不令人担忧的很了。

要说无耻,我看南周论坛上的你们最无耻,因为你们并不觉得自己丢人,也并不觉得自己身份的暴露很失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种人说到底是IQ低下的表现。我对于你们这种人,真佩服的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了。要是让你们搞个地下党,就你们这样的智商,什么党也亡了。

在这里,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了,真是经典啊!

再次呼吁我的朋友们,不要理会他们的文章,让他们去自娱自乐去吧!他们已经把这个论坛搞的乌烟瘴气了,南周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沉稳平实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这个,我们不要再上当了。

【悼红轩】乱七八糟的生活

有人给我的海外邮箱里面发了一封信,要我给他的银行卡里面汇款2000.00元,否则就要给我意外的惊喜,他说知道我的很多事。“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那点事”。很可笑,我回复:“那你等着吧!”

国民敲竹杠的手段真是低劣的很了。昨天,我们这个城市里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件。犯罪嫌疑人将一名八岁的男孩子骗上车,然后用擀面杖将孩子活活的打死了。打死了孩子之后又去给孩子的家长打电话要18万元现金。

整个城市都担心自己的孩子。前天我去打水,有人在我们锅炉的地方正在张贴孩子的头像。一个咧着嘴笑的很灿烂的男孩子。旁边的人都议论纷纷:“没去网吧?”“是不是叫那些人贩子弄了去卖给那些土匪,把孩子的腿打断,然后去别的城市当乞丐?”……

而昨天消息就传了出来,孩子的尸体找到了,环靠这个城市的那条河,在河边,就那么躺在那儿,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无法想象孩子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现在是什么情状,是怎样的痛断肝肠。

那天晚上,电话响个不停,全是自己的亲人,告诉我晚上有地震。我问谁说的,他们都说人家都这么说。而且还有人说市府里面的人都嘱咐自己的亲人了,人家在市府里面干,肯定知道这些事,为了社会稳定所以才没有说。我只有拿着电话嗯嗯嗯。后来电话一响,我就说:“地震是不是?”

不停地铃声带来的是亲情和友情的温暖,这个世间还是美好的。但是对于这种以讹传讹,我很反感。为什么谣言在我们这个国家这么有市场?为什么人们又那么习惯于相信这些谣言?

每一个谣言身子顺滑的从人们的牙齿舌头里传播出去,耳朵在这里助纣为虐,那天晚上城市上空中传播的信号,全是飞舞的谣言。电信、网通、移动、联通该闷在被窝里面笑的背过了气去。前段时间传言新疆人在我们这里将大街上没人管的乞丐杀死放血,把肉切割下来,然后放进羊肉汤里面去泡着,我们吃的羊肉串其实是人肉串。还有人说一些有艾滋病的新疆人,仇恨社会,将自己的血滴进羊肉里面。还有人说不要坐公共汽车,有人用装满了艾滋病人血液的针管轻轻的扎一下,你没什么感觉,但是病毒就进来了……

谣言的威力真是大,两个月的时间,我们这里新疆人开的羊肉串馆子全都关门歇业了。

睡觉的时候,老婆说:“咱们去车上睡吧!人家楼上全家三口都在车上睡了。”我瞪了她一眼,然后就睡下了。睡的很舒服,一夜没有点响动。当初李四光这位地质学家找出中国四条地震带,我们这个地方是迄今为止唯一没有发生地震的地方了,但是,在当前这个情况下,我不会相信这些谣言。还记得前几年,这个谣言甚嚣尘上,那么多的人去购买防震床,好似每家每户都拥有一两张防震床,倒是让那些搞钢材以及焊接生意的人大发了一笔横财。

那天在老家,我去大爷家,在散发着霉变的气味沉闷而又低矮的屋子里,喝着他那浓酽的花茶,看他半睁半闭的眼,从来就是那么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好似从来就是这个样子,谈政治、谈历史,打小他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博学的人,现在他嘴里念叨着他的研究理论:关于8这个数字。

他问:“被共产党称为‘党生日’的是哪一天,你把这天的月份和日期加起来,等于几啊?”声调拖曳着。

我回答:“7月1日。7+1=8”就好像我很委屈,又不得不回答这个等于8的事实。

“08年,在1月25日遭遇雪灾(天灾),在3月14日西藏出事(人祸),在5月12日发生地震(地灾)。你把这三个日子的月份和日期的每位上的数字相加,结果分别是多少?”

我鼻孔出气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呵呵笑着说:“1+2+5=8,3+1+4=8,5+1+2=8”

他不停歇的说了好多的8,回家,想起今天日子特殊,是那次的学潮,6月4日,我看看月历,真有点心惊了,从6月5日到奥运开幕,竟然是64天。结束8月24日,胶济铁路的时间……

……

这一组的关于8的数字,让我不禁莞尔。敢情这里面巧合还真是多。

当人们对大自然以及某些外力无能为力孤立无助的几近绝望的时候,大概都会求告于那些从来不会现身的神仙身上,没人能来解疑释惑,只有在内心里寻找那些慰藉。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可以用自来水洗澡了,可是现在穿半袖短衫却感觉冷飕飕的。这鬼天气。

楼下的大妈,是坚定的某种功法死忠的追随者。前几天晚上,那么晚了,她佝偻着腰身下楼:“大妈,你要去哪这么晚了?”她说:“出去看看天。”手里抓了一大把的不干胶张贴的东西,那上面的内容我见过无数次,因为我们的楼道里面以及小区的电线杆上到处都是,城管人员经常带一水桶和钢丝刷在那里辛勤的劳作,吱吱的刷着,嘴噼里啪啦的骂着。记得去年的时候,上班的路上,高挂在树上的横幅,好多个警察在树下,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在树干上攀爬,可惜那横幅太高,在树梢上面,看来是有人扔上去的。

路上警笛密集,一个年轻人开一破旧的面包车东奔西突,左右摇摆试图逃避公路部门的追查,最终他被拦截下来,我禁不住的说:“哥们,这次你可完了。”

外面几个老人聚在一起,“你走啊!”

“走什么了?”

“你这一卧槽,他上哪走?”

……

(以上文字,道家看见淫,革命家看见排满,才子佳人看见宫闱密幕)

【悼红轩】我们的青天大老爷来视察民情

上午开车去市里办点事,悠哉游哉的开着车。

前面一辆车,开的好“面”,跟在他后面,忽悠忽悠的。前面是红灯,停车,拉手刹。80秒、79、78、77……

好慢啊!这时候看见几个警察叔叔从岗亭里面一窝蜂的窜了出来,每个人神情紧张,四处张望,好像屋子里面有爆炸物。接着看见他们在往四个路口跑,手臂伸开,哨子吱吱叫着,加上嘴里喊着,对讲机叽哩哇啦的在说着什么。

10、9、8……0,绿灯亮,我松手刹,前面的女士刚起步,“吱吱——”警察叔叔禁止他前行,我晕!绿灯亮了不让我们走?

四个路口没有一辆车通行,全部停止。就像一个静态的相片。没有声音……

五六分钟过去,各个路口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喇叭声此起彼伏,我后面的一辆大卡车司机探出头来,骂道:“我草你妈呀!这么久!”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警笛声,近了,越来越近了,近到可以清楚的听到来自天籁的声音:“靠边靠边,前面那个车靠边——”声音不容置疑,像钢铁一样坚硬无比。

近了,更近了,那时候我一直在企盼着他们快一点到来。

忽然看见了,整整五辆大客车,里面满满的全是人,手里拿着矿泉水,前面的警车呼啸而过,速度飞快,我看见,那明明是逆行道,那明明是红灯。电子眼应该拍下来了吧!

然后,车流开始汹涌,沉闷的轰鸣声,一辆辆前行,秩序井然。

警察叔叔全进了岗亭,那里有空调压缩机在飞速的运转,里面肯定凉爽的很。

那五大辆车,每辆车上不少于30人,那么多的人,今天中午去哪吃饭啊?我边开车边想……

【悼红轩】你看中国人,那一群木偶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这是我一再安慰自己的话,时不时的就念叨念叨。

前几天地震,在震级上大作文章,一会7.6一会7.8一会又8.0,反正研究着怎么逃避人祸的诟病最好就怎么搞,一个震级让你们搞的千疮百孔,发言人也在那里喋喋不休。“要知道,我们的民政局大楼也倒了啊!”下一步问责的时候,就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要知道,这可是8级大地震啊——”。于是乎,什么责任都可以一推二六五了。

“洲际导弹”(周济捣蛋)那一通狗屁言论,分明就显示出其想逃脱责任的伎俩,百姓不是傻瓜,看的分明真切,你再怎么扯,人民也不会就那么甘愿接受。

馒头有国标,这几天奥运的手势也开始要求统一了,央视的王小丫还作了示范,我看她在那表演,我就想:
“嗯嗯嗯,真好!中国人真是好啊!去看个体育比赛,呐喊加油之类的激情迸发的时候,还要注意规定姿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很多大的形式协调统一不好,所以要用旗语,这次也用上了。不知道这是哪个王八蛋的杰作,谁出了这么个混蛋主意,而偏偏被张艺谋那个搞假大空搞华丽虚无的家伙采纳了,真是悲哀。张大导演,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黄金甲,可以一大群人一排排的袒胸露乳的在那更衣梳头,也不是一大群人在那摆设菊花,你搞这些有意思吗?

我就担心有一天比赛开始的时候,一到该喝彩的时候,旗语一指挥,后面看台上的木偶(百姓)们齐刷刷的一直搞同一个姿势,然后大家一起喊:“啊——”“唔——”,声音悲壮而有力,恢宏而壮阔,那个丢人可不是小事,那可真是全世界转播着丢人,那些外国人也许会说:“你看中国人,那一群木偶!”

据说,朝鲜前几天就是那么干的!咱社会主义家庭里什么都一致,朝鲜这么有创意的事情,怎能不搞来!咱中央都有要求,无论什么都要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思想要一致,认识要一致,言行要一致,宣传口号要一致,宣扬主旋律要高度一致,昨天广州宣传部又说什么政治谣言,要求保持一致了,这个要一致,那个要一致,这些事是要求一致就能一致了吗?正所谓无为而治,成天这样风声鹤唳的,累不累啊?

【悼红轩】到底是谁在养活你们?

这些资料得来很简单,主要来源于笑蜀先生主编的《历史的先声》,不要以为我会去挖掘你们祖宗的坟墓真的拉出来去鞭尸,我本人没那么多时间。要知道,我们国内有很的学者——真正有良心的学者文人,他们为了这个国家的民主自由,一致锲而不舍的努力着,我所做的,只是响应他们,支持他们,如果有必要,我也会援助他们。

他们过的并不怎么样。还有冉云飞、长平、余杰等人,这些有良知的学者我们都不会忘记,他们的文章,在这浩瀚的互联网上,如果你有心拜读,总会找得到,封锁很荒谬,中国的老百姓也不是个个都傻。

你们压迫我们,不许我们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捂住我们的嘴,我们越想大声的喊出来。现在是歌文明社会,绝不是远古的蛮荒时期了,对于一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稍有点常识的人都懂,比如自由、比如民主、比如公平、比如公正。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承认的一些起码的价值。我们都需要。

这个国家有太多的不平等,觉醒的中国人,已经发现了其根本的症结在哪里,你们也完全的明白,只是你们不敢承认罢了。知识分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中国八亿多人的老百姓,他们一旦爆发,那将是非常可怕的灾难。难道你们还想像当年那样用机枪扫射、用弹压碾压吗?你们再来一次,我想你们都将被处以极刑,现在全球化趋势已经日益加强,你们再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动用你们的武力镇压,我想全世界都不会原谅你们。你们现在可以小规模镇压、逼迫他们就范,但是,你们要知道,历史的车轮碾压着的不仅仅是你们的良心,你们也在碾压着人类的尊严!留下更多的是你们的累累血债。没有人会忘记仇恨,忘记仇恨意味着背叛,你们现在可以在这里为邪恶张目,为邪恶呐喊,那么我们也有权利对你们的行为进行反抗,并将你们牢牢的记在心里。


这个国家的问题太多,大致去想一想,就会感觉太可怕。教育、住房、医疗、腐败,每一个都亟需解决,你们现在是怎么回应我们的?你们是怎么对待灾区的那些死去孩子亲人的百姓的?

你们可以去贪污腐败,你们的子女可以接受到更好的教育,甚至得到海外的居住权,而被你们压榨的那些百姓呢?你们给他们机会了吗?你们住在宽敞的房子里面无忧无虑,而我们百姓为了房子甚至到死都无法偿还贷款。你们可以用公款医疗保障,而多少百姓因为无钱治病死在家里?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到底是谁在养活你们?

【悼红轩】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选择

刚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



累了几个小时,在南周论坛以及博客、天涯等等网站不停的发帖。想想这几个小时做的事,想到那些人在那里愤恨甚至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禁不住哈哈大笑。



有人说,辩论很多时候是很矛盾的。比如大学那时候搞辩论赛,正方反方,大家来抽题,抽到了就要围绕这个观点来辩论,正方反方由不得你。可是每个人其实内心早已对一些问题有了自己的见解,却因为自己抽到了与自己相反的观点辩论,也得想方设法的去维护自己本真并不认同的观点,那也是一种煎熬。



笑蜀先生主编的《历史的先声》,其实前几天就看了,看的很舒服。为什么呢?因为系统性的辩论,需要一些详尽的资料来驳斥的,而我们只是说这个好那个好,苦于没有太多的有力的东西回应他,看到《历史的先声》,我明白了笑蜀的意思,而我却不想让这样的书就这么埋没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所以就发布出来,原因和目的很简单,一是让大家可以看看当初引领我们的这个党是怎样来宣扬他的民主自由的;二是让那些网络评论员们看看他们的主子当初是如何罗织这些谎言来欺骗中国百姓的;三是给大家发出来,很有价值的资料,在论坛上权作一个网络硬盘,想要使用这些的时候随时可以调用。



历史容不得抹杀,事实就是事实。记得前几年我查阅很多的关于共产党党史等历史资料的时候,记录了很多很多关于政治诉求方面的文章,也发现了很多他们移花接木的地方,有时候根本就不通,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期间,国家领导人的发言以及行程等等,各个历史资料的记载真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很多都不能自圆其说,强奸历史无所不用其极。可惜的是因为去了吉林省搞木材生意,结果被家人收拾我书房的时候丢失了。



就像龙永图的文章《不相信》里面说的一样,“自己正在做的正是当初自己极力反对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们苦苦奋斗了几十年,到头来只是转了个圈,回到这个令人悲哀的原点。当我们彻底的认清了前面路,也知道该如何走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路虽然光明却艰难无比,我们抬不起脚、张不开嘴、睁不开眼……



我们就这样沉重的喘息,生活的重担压在身上,想要去摆脱却那么难,身边有那么多的形形色色的拿着鞭子的人挟持着把你身上的重担摆正扶平,让你继续背负。你大汗淋漓的喊:“我不要背这么沉重!”他们笑吟吟的说:“慢慢来吧!早晚会轻松的,看——”他指着前面那座山说:“看见了吗?前面、过去、过去那座山,过去一个桥,再走段路,就可以卸下来了。”于是你忍辱负重,继续前行。身前身后有好多的人因为要卸下这些和你身上同样的重担而陆续的被鞭子狠狠的抽打着,有的被压上了更重的东西,有的就不用鞭子了,而是枪子解决掉。每一声枪响都听得你心惊肉跳。爬过山过了桥再前行,你还是没有看见路的尽头,他们用喇叭喊:“继续啊!前面就好了,过去那座山,过去一个桥,再走一段路,就好了!”孩子在身边,他始终等待着,接过你的重负,终于有一天,你彻底的死去,你的孩子被皮鞭抽打着,扛起你的背负再次前行,匆匆这么几十年的生命,就这样在重压下死去,在濒临死亡的那一瞬间,你有没有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号召大家一起来卸下这个重负?从而失去了所有的机会?而你的孩子,仍然在承受这些背负,因为在你有生之年,你没有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到他应得的自由。



人的一生,短短几十年。没有多少时间去享受生活所赋予你的东西。中国人已经逝去了他应有的表情。从清朝有了相片开始,我们看到的是一张张退色的照片里面麻木的脸,呆滞的眼神,臃肿的服装。更多的是在铁蹄下被俘虏的照片,历史留给我们的,是屈辱和软弱。在你有着奔腾血液的区区几十年里,他们像魔鬼一样侵蚀你的神髓,占领你的思想领域,让你骨子里没有自由的种子,他们可以安枕无忧世世代代做着荣华富贵的梦。



我经常在深夜入睡前深深的思考,我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的生命是有限的,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但是我能不能做一些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或者说有意义的事呢?历史的长河里,总有几颗闪光的沙粒熠熠生辉,他在指引我,我总是这样想。林昭,有几个男人能与她比肩?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谁不因之汗颜?何人能出其右?那个站在坦克前的勇士,该有什么样的决心?我,与他们相比,又是多么的渺小?是啊!一个臭男人,不想着养家糊口,却躺在床上穿一裤衩想着怎么救国,可笑的很了。可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像我这样,那么这个国家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继续走下去。



我时常安慰自己:“如果你不能改变你生命的长度,那么你就试着拓展你生命的宽度!”于是,我就一直坚定的做我认为有意义的事。



不要以为我只是单独一个人在南周一个论坛上这样疯狂,在国内的很多的论坛上,我都一直在努力的发这些类似的文章。删帖不止,我发帖不息。这也是一种战斗,我知道,我有危险,因为很多文章太明显,可是如果每个人把自己的危险都考虑进去,那么谁还来促使中国改变?如果每个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谁还会来帮助我们来获得我们渴望的自由?



我坚定自己的信心,收拾起我的不屈的意志,为这个国家的民主富强,为人民的根本福祉,贡献的一点点微薄的力量。



耻笑我侮辱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可以觉得我是疯子,我是无敌,我贱,但是你们要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悼红轩】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当失去亲人的苦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当灾难的阴影还在折磨着每一个灾区的幸存者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歌唱了。纠集了一群善于煽情、声情并茂的鹦鹉,洋洋自得的听华丽的呱噪,然后还要大费周章的四处呱噪了去。


这就是他们的传统,僵化、教条的传统使然。那种保守的腐尸气味始终弥漫在我们的周边。人性的凉薄,大凡如此,而我们的官员们,此次又一次夺取了伟大的胜利。啸聚了国民,凝聚了信心,换来了道义,这地震,震的真是绝妙。



人啊!生来何求?就像鲁迅的《过客》,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价值、意义,如何去体现?我们又一次沉默了,无奈、悲愤的沉默了。不沉默又能怎么样呢?



过去那片坟地,能到哪?没有人能知道。有位朋友说:“上帝让他们去了,免于遭受这世间的苦难”。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就让他们在天堂好好生活吧!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就让那些邪恶的东西从此消失吧!让他们在地狱忏悔,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那些酸软的报告,让我恶心,那些煽情的强调,让我感觉到羞耻。戏子啊!你们能不能有点尊严?你们能不能有点骨性?



悼红轩

2008-6-14

脱北者、血卡、古巴大逃亡

讲三个故事吧。


金胖子说:“朝鲜是世界上最美好最牛逼的国家。”于是世上就有了个新词叫“脱北者”,意思指冒着诛九族的危险也要逃离朝鲜的人。韩国有一个类似当年美国解放黑奴运动时帮助黑奴逃跑的组织,他们帮助这些人逃离那个“最美好最牛逼的国家”。 线路一般先进入我国东北,然后过外蒙古,最后进入韩国。


然而在中国的这段旅程就是所有“脱北者”的梦魇,因为我们会抓住他们遣送回朝鲜,回去的下场只有一个 --- 枪决。有部纪录片叫《通向首尔的列车》,讲的就是这个故事,震撼而心酸,同时为我国政府在这件事上的不光彩角色感到羞愧。所以前些日子火炬在首尔传递时,有很多“脱北者”抗议,因为那都是切肤之痛!因为他们被中国政府抓住送回去的所有亲人都死光光了!我希望图片里被爱国青年追打的那个中年人不是其中之一。



19年前那件事之后,美国政府通过了一个《中国×学生#保护法》,给每个从06/04/1989到04/11/1990进入美国的每个中国人颁发绿卡,于是一夜之间就有了数万“绿卡大军”,时称“血卡”!其中绝大多数不是学生,当然,留学生人数也很多,在我的数据里有一大批拿着那些卡毕业的博士,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和那场运动蛋关系都没有。直到今天仍然有人回忆:“像做梦一样。”这个就叫做天上掉下血馒头。


当年我外交部义正词严的抗议过:“美国政府违反协议,干涩我国内政,阻挠我留学生回国,云云。”


这个故事之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比如当年叱咤风云为推动这个法案通过立下汗马功劳的几位老留学生后来组织了一个基金会,意思是让这些吃着血馒头的受益者们给那些还在国内的受害者家属捐点钱或者表示一下慰问或起码的关怀,你们当然知道这个基金会迅速就被江湖忘怀了,而那些老留学生们后来很多皈依了宗教。


知道这故事,所以敢立下文章开头的那个“恶赌”。


1980年4月的某一天,卡斯特罗说:“谁不愿意呆在古巴尽管滚蛋,老子给你们开放港口,快滚快滚。”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内,约十二万古巴人涌入迈阿密,其中大多数是年轻、教育水平低的男人。由于想逃跑的人太多,船只非常紧张,所以很多烂船也加入进来,后来在海上失事的不在少数。这件事史称“the Marial Boatlift”,也造就了David Card在移民经济学中的著名论文 ---- “马列尔难民潮对迈阿密劳动市场的影响”。



人口跨国迁移是这个世界很重要的现象,2005年,移民数量占世界人口总数的3%,其中超过40%的人迁移到富裕国家去,超过20%的人生活在美国。所以美国有这个世界上最多的移民(移民占这个国家总人口的12.5%),所以几乎所有重要的关于移民的研究都出自这个国家。


经济学只信任“用脚投票” – 你喜欢某个地方就意味着如果你有机会,你就会住在那里,其他的都是假象。所以从上一篇公布的中国留学生的停留率上看,网络上留学生们各种对美国的痛恨和口诛笔伐都不过是“噪音”,只要涉及自身,他们便会“两害相权取其轻”。当然了,也许碰巧这些人就是那剩下的没留在美国的百分之十,那算我胡扯。


再说一遍,这和道德无关,个人利益遭遇集体利益时个人利益胜出只不过是人性。我说的“精神分裂” 根源在于国内的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实在是太他妈理想主义了,和现实一碰立刻就他妈“分裂”了。可因为这些教育实在是培植的太深,所以遇见事情不表表态就浑身不舒服,而且看不得别人指出这病根儿。说他自私其实就挺好的,他还嫌刺耳;说他“用脚投-票”是人之常情,他也觉得别扭;我操,姿态不摆那么高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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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句:“祖国”只是两个汉字,不是我母亲,连像都不像,我为自己的言行自豪或羞愧,和它鸟关系都没有,争取有尊严有知识对自己负责任的活着,这信念和任何人无关。

希望全世界人民能自由迁徙,也希望中国人民能在自己的土地上随地乱跑随地生孩子。

【悼红轩】我的母亲,我的童年趣事

我出生的那年,是这个国家的领导人相继离开的那年——1976年。那一年,很多重大的历史事件发生在中国。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相继离开人世,这三位号称新中国的缔造者,没有给这个灾难深重国度留下多少荫福,满目疮痍,就这样走了。母亲说周恩来死的时候,村里人都哭了。后来毛主席死后,村里人都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那一年,天崩了,发生极为罕见的陨石雨。陨石在离地面19公里左右的空中爆炸,3000多块碎石散落在永吉县境内,其中最大的陨石重1770千克,比美国1948年2月发现的“诺顿”陨石还要大,成为“世界陨石之最”。

那一年,地裂了,云南西部先后发生两次强烈地震。第一次震级为7.3级,第二次震级为7.4级。两个月以后的7月28日凌晨,河北唐山、丰南一带突然发生7.8级强地震,唐山被夷为一片废墟,死亡24.2万人,重伤16.4万余人,轻伤不计其数。那一年,在中国整整十年的那场人类大浩劫也彻底的结束了,“四人帮”被彻底粉碎。

我出生在那一年,裹挟了那世间的阴气魂魄一般,来到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上。从我出生,骨子里就天性带着叛逆。很多人说我的性格,跟我的母亲是一样的。

母亲是个直爽豪气的女人,在她年轻的时候,她自己给自己起名字。有人打赌母亲不敢去邻村的一个强势人家去要饭,结果母亲竟然简单乔装打扮一番悍然去敲开那家豢养着凶狠家犬的人家的大门,结果她得到了一块干粮,从而树立了她们儿时孩子们当中的威信。

母亲天性叛逆,总不服输。村里有生产队,每个队里都有牛、马、驴子,每季都需要储存很多干草。大面积的茂盛的甘草生长,村里人留待秋天到了,甘美的干草枯萎了,收割储存,留备牲畜过冬。但每年都被很多外村的人偷偷收割。于是在甘草生长茂盛时期,村里总要派人看守才行。但是处于邻村人之间的情谊,很多前去看守甘草的人都无法拉下脸来呵斥那些偷草的人,万般无奈之下,村里人推荐那时年幼的母亲前去守护。母亲每天都恪尽职守,有一次,邻村的人前来割草,母亲棍子、石头扔过去,喊叫怒吼狂奔着去抓那个偷草人,偷草人摄于声音以及那种疯狂的阵势,慌不择路头也不回的鼠窜而去。有的偷草人被锲而不舍的母亲一直追到家门口,还要把那些草抱回生产队里。那一年,山上的草,格外茂盛、肥美。除了母亲,没有人能有那样的功绩。她大公无私,正气凛然。

小时候,我记忆中,母亲总是在辛勤劳作。我记得我攀爬在母亲身上,纠缠着要吃奶,母亲一边掀开她的衣襟,一边烧火做饭。那时候感觉母亲总是在一个群体里面劳作,那么多的人,在水库边,母亲把泡在水里的那种“麻”的植物哗哗在水里荡着,抬眼望去,岸边全是人,绵延不绝。

那时候的生活是艰难的,可是我并没有饥饿的记忆。母亲在我们饥饿的时候,揭开那口大锅,腾出白色的水蒸气,里面是黄澄澄的玉米耙子。记忆深刻的那年,是一张年画,有一个少年拿一根棍子,做出一个好看的武术姿势,下面是月历,上面写着:1980年。那是我有清晰记忆开始的一年。

小时候,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爆竹。直到今天,仍然情有独钟。每年春节天还没亮,我就急着出去跟着哥哥去拜年了。早去,可以在别人的家里捡拾到更多的掉到地上没有爆炸的爆竹,那是我春节期间最大的乐趣。口袋里装满了没有引信的爆竹,花生、瓜子、糖块我都不屑,我只要爆竹,在我心里,爆竹是过年最好的礼物,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它。捡来的爆竹有引信的,即使引信再短,我也要亲手将它点燃,很多时候,耳朵会被震的失去听觉,手指会被炸的血肉模糊肿胀粗大如胡萝卜,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记得有一年,我自制爆竹,将足够多的火药紧紧的包裹在纸里,用很多很多的粗壮的线来捆扎,使它坚硬无比,用棉花蘸了火药做引信,想要引爆这个庞然大物,结果很成功,因为棉花上面蘸了过多的火药,我来不及跑开,甚至头都没来得及扭,那家伙就爆炸了,好像故意玩我的吧!那声音振聋发聩,而我的半边脸也被那个大爆竹给炸的去了皮,出了血。那年的正月初一,真是糗大了,一直到开学,脸上还是好大的血痂,班上的人竟然视而不见,好似有伤我才是正常的。

从爆竹身上寻找乐趣,是我的看家本领。那时候山上偶尔会拾到一些饼干和罐头之类的东西。很多家庭有那种铁盒子的罐头,我们不知道是台湾来的食品,只知道好吃。吃完了罐头剩下的铁盒子,就成了我的东西。平素用来装土、装鹅卵石、装一些螺丝钉子之类的东西。春节的时候,我会找来这些铁盒子,将爆竹的引信里面的火药清除一下,这样就可以延缓爆炸的时间,从而有足够的时间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去。在点燃钱看好撤退的路,否则点燃了慌张了扭头就窜撞到草垛上都不一定。然后点燃引信,把罐头铁盒扣上,然后快速离开,静待爆炸的那一刻。“嗵”的一声,铁盒飞窜上天,看着铁盒翻转,我高兴的不得了。有时候铁盒扣的不够正当,会发生意外,比如铁盒子爆炸后像长了眼睛一样倾斜着直奔我而来,险情经常出现,而乐趣也在其中。

总是炸一个铁盒子,没什么意思。我会去炸雪。费老半天事,挖好一个窟窿,然后将爆竹放进去,看着爆炸后的坍塌。还有就是将一棵大白菜拴起来,挖一个洞,将爆竹放进去,看着白菜炸开了花。我现在想来,我天性就具有很强的破坏欲望,哪怕那些的完整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我也不惜去让它毁坏在一瞬间,从而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乐趣。就想现在人们喜欢保龄球一样的心理,只是我比较变态一些。最可恶的是去炸粪便。我的老家前面,就是破败的学校。学校里面那个厕所,有足够的粪便供我们玩乐。有时候因为天气原因,粪便干结或者冰冻,我们会用力气插入爆竹,戳开表面的坚硬的那一层,里面是软的,结果就刺溜一下子,把手都插了进去。

把原有的大便炸的面目全非,炸了一次再一次之后,最终无屎可炸了。我就开始安排小伙伴们自力更生。每人拉一泡屎,热气腾腾便于插爆竹,颜色新鲜便于看见四溅再墙面上的壮观,还更能体现彻底粉碎纷飞的现象。大家乐此不疲,在没有了原材料的情况下,当然决不推辞,每个人慨然凛然的蹲在那里使劲往外憋。自己实在拉不出来了,没得炸了,我们在万般无奈之下也会跑到女厕所里面去炸他个面目全非。

点燃插在粪便上的爆竹,我们立即会撤退到安全的地方,躲闪不及,会被炸得全身是屎,所以点燃爆竹是需要勇气的。记得有一次,我们点燃了一个爆竹,引信也搞的足够长,点燃后大家迅速撤离,躲藏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爆竹却始终没有爆炸,我们开始骚动不安。有人问到底点着了没有,有人说是不是哑弹,有人说是不是过去看看,正在小声议论的时候,我们村里的一个比我们岁数都大的年轻人,若无其事在进了厕所,边吹着口哨边解着裤腰带,我们都吓的傻了眼,他刚进去,爆竹轰然一声,我们立即作鸟兽散。我边跑边注意后面,却没有一点响声,难道他被炸哑巴了?郁闷——

夏天,阴面绵绵的时候,我会去我们村子前面的那条河,捡拾很多的蘑菇。也会去挖一些蝉的幼虫。满脚的泥泞,湿漉漉的衣服,加上长年累月的不洗澡,每次回家,我大姐就说我身上的气味跟我们邻居那只狗一样的臭气熏天,我倒从来没有闻到过。后来,雨后,一只狗靠近我,我闻到了那股子特有的臭味儿,我知道了当时我有多么臭,简直臭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条小河,直到今天,仍然在流淌。前几天端午节的时候,我去河边,沿着河边的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路走下去,感慨万千。河道已经被污泥淤塞,水草茂盛,孱弱的流水,舒缓而没有动感,也没有当年的那种悦耳的叮咚水声。树木被大肆的砍伐,粗壮的也只有碗口粗一些。小时候记忆深刻的那些树木,不见了踪影。水清澈,看得见几条游泳的鱼。鸟儿单调的叫着,在丛林中,有人在呼喝着牲畜,丛林深处传来一声声布谷鸟的叫声,三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布谷鸟的模样。

在村子里,很多孩子的家长不许他们的孩子跟随我玩耍。因为我总是去到一些别人不能去不敢去的地方。探险一样四处攀爬,其中就有一个孩子因为跟随我而摔短了胳膊。我还经常带领他们一起去野炊,我带上一口锅,带上足够的油盐酱醋,大家每人分工不同,都从家里偷出来很多的食物,然后在小河边集合出发,到河那边的山谷里去,在岩石下面点燃柴禾。回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整个村子都蔓延着喊叫,每个家庭都在找寻自己的孩子。我们一个个吃的嘴巴黑乎乎的,乐不可支。我的名声在村里越来越坏了。

菜园子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黄瓜、西红柿,还有的人家种植了葡萄、草莓等等。中午,酷暑,我会带领大家一起去偷酸涩的葡萄,青涩的草莓。也会在蔬菜的架子底下摘那些红透了的西红柿,长而嫩的黄瓜。带着这些别人家的蔬果,我们跳到河水里面,翻腾扎猛摸鱼捉虾……

下午的时间,我会和大家一起去爬树,上面有很多的鸟巢,我们掏来很多的鸟蛋,装在口袋里下树的时候,经常挤碎。也有时候会赶上好时机,正好有小鸟出生不久或者就要离开鸟巢,还不能完全飞起来,我们大家就分几只,回家去养。为了这些鸟儿,清晨起来就要去草丛中找寻蚂蚱、青虫。在一个纸盒子里面,鸟儿喳喳叫着,张开大口,我每次都很细心的喂养它们。记得有一年,我养的那只鸟,因为太爱它的缘故,我晚上搂在被窝里面睡,第二天竟然被我压扁。哭的一塌糊涂。可是我并没有放弃,总要去掏鸟窝,把可以养的鸟儿带回来。鸟儿死去,都要伴随一次恸哭。后来,我养了一只黑色的小狗,我好喜欢。养了不久,父亲在喂猪的时候,小狗去汪汪汪的叫,猪不耐烦了,吼叫一声回头把小狗咬了一大口。从此那只小黑狗再也没有站起来,它很坚强的活着,但是下半身永远的瘫痪了。我每次回家的时候,它都拖着它的身子激烈的爬行过来,地上一阵狼烟四起。

那年冬天,生怕它冷,我抱着它入睡,这个家伙半夜竟然拉了好大的一团狗屎,我浑然不知,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我迷迷糊糊用手抓那些粪便,感觉黏糊糊的,然后扔到炕下去。早上父亲穿鞋,脚前端顶进去,顶了一脚的狗屎,揭开我的被窝,我全身上下都是狗屎。父亲气急败坏的把小狗抓起来扔出去……

后来,它因为吃了一只被老鼠药药死的老鼠,口吐白沫,彻底的死去了。后来,虽然我们家养了好几只狗,但它是我记忆里最深的一只狗。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在被窝里教我唱很多歌曲,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些歌词以及唱法:“黑啦啦啦黑啦啦啦,天空出太阳呀,地上开红花呀……”,“黑板上写字,放呀么放光明……”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我的音乐天赋,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唤醒的。后来在山师大的时候,一位老教授,曾经痛心的告诉我:“如果你认真一点,以你的嗓音条件,我保证你能成功!”很可惜,我不喜欢那条路,我不喜欢做戏子,我只想做我自己。我觉得我的理想以及我所期望的价值、意义,绝不是扯着嗓子歌唱,我让他很失望。

(待续)





悼红轩主人

2008年6月15日星期日

【悼红轩】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起源

我们这个村开始的时候,人不是很多,人们相互之间友爱、互助,一派祥和。好多年来,这里的人养成了一个好的民风,这里的人们淳朴、勤劳、善良、平和。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土地慢慢的肥沃了起来,外来的人也多了,这个村里的慢慢开始变得不平静了起来。

张家丢了一只鸡,王家挂在门口的那把大铜锁也不知了去向。这个村从夜不闭户到现在人人自危,他们无法去抵御外面来的人。他们只能忍受这乱糟糟的生活。

有一天,在一头牛丢失之后,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他们觉得是邻村的人偷了去。因为这头牛,大家开始按捺不住了。大家觉得应该找部分人给我们看守这个村子,也为我们这个村子做点别的。于是,这个村子里有了新的工种,村里人叫他们为:“仆人”。

仆人很尽力,维护村里的治安,也为村里的人办理很多事情。丈量土地,改造房屋,婚丧嫁娶,谁家有困难,仆人们都无私的去帮助,因为村里人都给他们报酬,他们很愿意干,也有的仆人狡猾,偷懒,被村里人撤免了,觉得他做仆人不称职,于是其他的仆人都尽心尽力的为他们的主人干活,他们觉得,吃着主人的住着主人的,就应该为主人好好服务。

仆人因为太多了,慢慢会有分歧,因为分工不同,导致仆人之间经常找主人诉苦,于是村里人开会商议了一下,觉得应该找个有能力的管家来管理这些仆人。于是村里人开始选择,他们最终选择了管家以锻造镰刀和锤子起家的人做管家。管家很愿意为村里人服务,于是管家上任了。

管家开始进行有效的管理,他成立纠察队,管理村里的鸡鸣狗盗,他成立边防队,防止外村的人来侵犯这个村子的土地和财产,还成立了一个很庞大的队伍,保护这片家园。管家说:“哎呀,人太多了,入不敷出啊!”于是村里人都纷纷的给管家一部分钱,让他来好好管理这个大家庭。村里秩序井然,管家开始洋洋自得了。

后来,管家开始索要更多的费用。村里人起初不觉得。再后来,村里人有麻烦有问题找管家,结果管家总是以人手、财力不够推诿扯皮。村里人开始不高兴了,于是就骂管家。管家恼羞成怒,叫来纠察队的人,对村里的个别对他有意见的村民实施了暴力,村民被他们打的遍体鳞伤。另外的村民看不下去,也开始指责管家,说:“你们是我们养着的,你是我们让你干上去的,你现在怎么能打我们?”管家暴跳如雷,大声驳斥:“没有我,你们能这么安宁吗?没有我,你们现在能这样吃好穿好吗?没有我,这个村里现在还不知道有多乱呢!”他让他的庞大的队伍来打这些百姓,这些百姓全都被管家打的鼻青脸肿,叫苦不迭。

村里的人慢慢习惯了,他们明白,他们打不过管家,管家现在管着这么多人,怎么是他的对手?有人说,我们不要他来当我们的管家了,我们找别人。于是百姓开始喊,说我们不要他了,可是谁喊出来,谁就被管家关进厕所里面去,失去自由。地也不能耕种了。村里人害怕了,后悔了,“啊呀!我们怎么找这么个家伙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管家想,这样不是办法,我老这样,这个村里的人都恨我,那可不好。于是他就安装了大喇叭,而且每家每户都要听,没有开关,你非听不可,声音很大,管家在里面说:“当初是我把这个村子稳定了下来,你们才能安居乐业的——“云云。管家还印刷了很多传单,上面全是关于管家怎么为这个村里做贡献的。

管家每年的收入很多,他把有限的钱投入给村里的学校,学校里的孩子从小学习的内容是:“管家好!管家好!镰刀锤子这个管家真是好!这一辈子吃的是管家的穿的是管家的,我们永远热爱管家,我们永远拥护管家!”

村里人渐渐的沉默了,他们继续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很多人非常生气,他们有文化,有素质,管家觉得自己应该做个样子给大家看,于是用大喇叭宣布:“我们村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我们这个村要比其他村子都要好,大家可以多提意见,多提建议,我们一起来建设我们这个村!”于是言论大开,很多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大胆上书,他们指出我们村得进行经济发展还要进行管家选举,那样村里人才能都享受好处等等。管家让纠察队的人把这些书信收集起来,然后把这些写信的建议的人全部抓了起来,有人说:“你这不是搞阴谋吗?”管家说:“什么阴谋?这叫阳谋!”从那以后很长时间,读书人没有几个敢再提意见的了。

管家的大喇叭喊了几十年,村里的孩子从小学的都是“管家好”,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别的,只知道吃饭穿衣,醉眼歪斜的,大脑普遍都有点不太正常。管家很高兴:“你看,这些人多么爱这个村子。”

后来村子里越来越穷了。管家说,***外村人把我们的路给堵死了。村里人抱怨吃不上饭了,管家说:“你们知道不知道?外村人在卡我们脖子,能不穷吗?”



外村的人也有自己的管家,只是这个管家每年都要更换,干不好就要被这个村子里的人搞下去。这个村里的管家都很小心翼翼,他们知道,自己如果不真心实意的为这个村里人着想,他不会被允许管理这个村子。于是这个村子很和谐。绅士说,大家的地,是你们自己的,你们的财产,是你们自己的,你们可以免于恐惧,你们可以有枪,要是那一天我混蛋,你们可以用枪把我搞下来。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这个村里的人都自己安装大喇叭,自己把每天看见的事说出来,也有的人自己发传单,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思想,绅士从来不去过问,但是很注意村里的百姓说什么,一旦有指责他的地方,他会进行自身的改革修正,这个村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外村人都说,这个村叫“绅士村”。

镰刀锤子需要很多东西,但是他们村没有,而绅士村因为过去镰刀锤子的行为很不好,就不和他合作,支持镰刀管家的村子也因为镰刀管家想要去当人家村里的管家而交恶,也封堵了出路,镰刀管家很恼火,但是又无可奈何。于是他就说人家卡我们脖子,我们要自力更生嘛!他号召大家把家里的铁锅锄头铁锨凡是带铁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到一个土制的炉子里面,说是可以烧成钢,那样我们就可以修路造车建大楼了。可是每次都不成功,出来的都是铁疙瘩,镰刀锤子又听下面生产队的人说:“他们队亩产好几万斤”,锤子管家高兴的不得了。说:“五年内追上那个狗屁绅士村!”

那一年,在管家的领导下,全民大跃进,饿死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村民。没人敢说出来,谁要是忤逆,就会被抓进厕所。管家里面几个亲近的人,去自己经常去的队里看看,路上看见树叶都吃光了,树皮也没有了,还有的家庭都换孩子吃,他回来严肃的提出这件事,结果被锤子管家给锤下去了。

镰刀锤子管家内部有人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村里怨气太重,应该好好管理这个村子,不能这样下去了。管家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很危险,于是他就开始半夜里起来在那些想要推翻他的人家门口贴大字报,揭发他的坏事。又暗中指示学校里的那些又红又专的孩子说:“要武嘛!”于是有个叫彬彬的女学生,领会了管家的意思,她唧唧哇哇的把学校里的校长都打死了。

村里很多人开始人人自危,那些学生开始在纠察队的指示下,挨家挨户的揪出人来进行批判。还有的人批判自己,说自己思想不好,有天晚上睡觉做梦竟然在梦里骂了管家,罪该万死。还有的人说自己拉屎的时候擦屁股竟然想到管家了,在这个时候想管家,真是十恶不赦。村里人都害怕极了。稍有点社会地位、声望的人,都被他们关进了厕所里面去。还有的被安排到野外,去劳动改造。还有的郁郁而死,还有一部分和管家一起工作的人,都被逼迫而死。村里的几个庙宇、祠堂、古代的墓地,都被毁坏,家里的家谱书籍等等,全被焚烧。学校里也不上学了,那年考试的时候,铁生那孩子,竟然交了白卷,说是为了闹革命,才叫白卷的,全村的人都敬佩的不得了,管家都说这是个好孩子。

闹腾了十多年,有学问有知识的人都基本整的差不多了。镰刀锤子再无后顾之忧了,他想这样下去还真不行,得去看看绅士村到底怎么搞的。于是他就去绅士村去看,绅士村同情自己邻村的村民,就欢迎他来。回来后,锤子管家就说我们要搞个特色的东西。于是村里的百姓个人负责个人的土地,自己去种。但是不给你时间长了,最多70年。土地不是你的了,管家说这地是村里的,不是你的,现在让你来种,过几年村里有什么事我再收回来。

村民积极性很高,于是再也饿不死人了。慢慢的,这个村里的人肚子饱了,也开始从邻村那里买来一些好东西。这些好东西都是管家的哥哥妹妹姐姐叔叔大爷弄来的,很便宜,卖给村民却很贵。一个条子就可以赚很多钱。村民不敢怒不敢言。村里还是大喇叭成天吆喝着,不得安宁。邻居绅士村的百姓以及管家都觉得镰刀管家领导的这个村太差劲了,百姓都没点话语权,于是就用大喇叭对着这个村子喊话,镰刀锤子说:“不准听,你们敢听我就抓你们!”然后又自己放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干扰他这边的村民听见。

喇叭里面说:“镰刀锤子管家好,管家好,管家好啊——”

传单上写着:“镰刀锤子管家好,管家好,管家好啊——”

学校里的课本上写着:“镰刀锤子管家好,管家好,管家好啊——”





以至于村里没人敢说管家不好,他们当初亲自选了这么个管家,现在却让他耀武扬威了,可是谁也别想弄他下来,管家自己搞了个《村民大法》,说谁要是说管家不好,谁要是想要管家下台,谁就得死。

村子的人总会有事有求于管家,但是总得不到解决,于是村里的人就哭叫,打的邻村的绅士村的人都听不下去了,于是绅士村那边就写了个布告叫做《某某年度某某村人权报告》,揭露镰刀锤子这边如何欺压村民的,镰刀很生气,于是就自己也写一些绅士村的事,那些事都是绅士村村民自己办的传单上说的事,他摘抄下来。绅士村的文字是翻译了很多村的文字,不仅仅给镰刀锤子村看,还看别的村看,而镰刀锤子村的这个布告只有一个文字,只能给自己村里人看,外村的人连看都不看,因为外村的人都知道这些事。

那一年,村里有几个学校的学生,起来闹事,在管家的院子里面,要求要公平,不要腐败,锤子管家想动用武力,绅士村说:“你不准对手无寸铁的村民动用武力!”村民开始越来越多,痛诉这么些年的苦难和罪过,外面的村子的管家都支持这个村里受苦受难的村民。锤子说不行,限你们四点以前离开我家这个院子,否则我就开枪。村民想:我们是主人,你是我们的管家,你怎么敢向自己的主人开枪?那不是世间颠倒了吗?

于是很多村民都没当回事。不过大喇叭嗷嗷的叫唤,说都关上门,不准出来,出来就不行。纠察队还有保卫咱们村的队伍有权采取任何措施。村民有的笑着说:“吓谁啊?你敢对村民、对你的主人开枪?”但是又有点担心,于是到村子一些路口去抵挡那些进入的纠察队员和大部队。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村里的人永远都记在了心里。有一些勇敢的村民,后来把事情说了出来,把布告贴到了外村的墙上,让外村的人都看看真相。

他写道:向管家院子挺进的第一梯队是在沼泽地地首先向村民开枪的,沼泽地是群众伤亡比较集中的地区之一;管家还派要员乘坐大风筝亲临上空命令大部队向村民开枪。第二梯队中的一支部队是在沼泽地发生哗变,对抗管家的命令;

晚六点左右,好几个大风筝沿着和平街从东向西飞来,在沼泽地低空盘旋了几圈后向西飞去气氛顿然紧张起来,山雨欲来风满楼,人们意识到管家的部队要行动了。有人说:这部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怎么保护管家了?一些人说:谁知道啊!都颠倒了,没有黑白了啊!

大约在八点钟,有人骑着摩托车从西过来,大声喊道:部队已过了公主坟,那儿的群众正在奋力阻挡,快去支持!于是村民一听都火了,这还了得?自己养的部队,怎么竟然还真听了管家的话了?于是大家都泡着去沼泽地那块。有的村民把家里的地排车拉出来横在路上,有的村民搬石头扔路中间,试图组织部队进入。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去了老王家诊所等,都哭起来了,说:“我草他妈,真的动手打我们主人了!”村民愤怒了。成千上万的人簇拥在几十米宽的马路上,形成了厚达二三百米的人墙,与距桥还有三百米左右的部队对峙着,你根本无法挤过去。这人群一会儿向前涌一下,一会儿向后退一下,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站在部队前列的是防暴队,大约有近百人,他们一手持齐胸高的盾牌,一手持大棒,缓缓向前推进,后面紧跟着的是全身是铁的大铁车,再往后是满载队员的卡车。阻挡管家部队的群众则站在路当中,与军队对峙着,站在前列的是学生,其中不少是女学生,他们手挽手组成人墙,与军队约有三十米的距离。学生们喊:“你们知道吗?你们是人民的,不是他们的,你们怎么能对我们人民开枪?你们为什么这样?”很多人哭泣着,喊叫着,那些人都很麻木,他们从小学习的听到的看到的都是:“镰刀锤子管家好,管家好,管家好啊——”。他们没有别的思维,他们只知道规定时间到达规定的地方。学生们村民们的哭喊都是徒劳的,部队根本不为任何宣传、呐喊甚至哭泣所动,不顾一切地向前推进着。后来有良心发现的知情人说,第一梯队的部队必须在凌晨四点天亮以前占领管家院子,并将院子清理完毕。

这时我看到在被防暴部队冲撞所激怒的群众中,有人从学生背后扔石头向部队还击,但在钢盔和盾牌的保护下,防暴部队根本受不到任何伤害。但当防暴部队拣起石头回击时,情况就不一样了,人墙后面黑压压的全是人,后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前面发生的情况,因此石头扔过来时,十有八九落在后面的人身上,这就是为什么不时有人头部被砸伤的原因。学生们想制止这种暴力行动,他们向后面的群众大声地喊着什么,但无济于事,混乱的局面使他们显得那么单薄无力,他们无法阻挡住军队的前进,也无法制止某些人扔石头,他们夹在暴力之中,像怒海波涛中的孤舟。

大约在晚十点左右,部队推进到沼泽地桥西头,但被横在桥中的地排车挡住。部分学生和群众已通过桥上的人行道撤到桥东头,和沼泽地的群众汇合起来。双方被二三层车辆隔开,形成了一种僵持局面。这时防暴部队失去了作用,他们不敢在没有大铁车、军车跟进的情况下通过桥上的人行道继续前进。

过了一会儿,防暴部队退到大铁车后面,一辆大铁车开足了马力向桥中的车辆撞去,企

图撞开车辆。数千人在几个站在高处的年青人的指挥下,在大铁车即将撞到车辆的刹那,喊着“一、二、三”的号子也同时潮水般地冲向车辆。由车辆组成的车墙在双方巨大力量的合击下,发出“轰”的巨响,但仍然屹立在桥中。大铁车的撞击被抵消了,人们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接着是双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较量,每一次都是以大铁车的巨大马达声开始,以双方同时涌向车墙的壮观景象而达到高潮,最后在大铁车的后退和人们胜利的欢呼声中结束。这不仅是人民群众用身躯同现代重型武器的力量较量,也是人们对当局采取军事手段对付学生而产生不满的一种发泄。我被这壮观的景象所激动,深刻体会到什么是人民的力量。

部队在多次撞击失败后,开始向群众发射催泪瓦斯弹。炸弹越过车墙,落在人群中爆炸,随着催泪烟雾的弥漫,人们全都躲开了。这时,大铁车乘机开足马力向车墙撞去,一声巨响,两辆无轨电车被撞得倾斜,车墙中间出现了一个约两米宽的口子。当大铁车车往后退并准备再一次向前撞击时,上千学生和群众冲了过去,硬是把倾斜的车辆又推了回去,封住了缺口,并用身躯顶住车辆,挡住了大铁车的再一次冲击。于是双方的较量进入更紧张、更激烈的阶段,上千人随着催泪弹的爆炸而散开,又随着烟雾的消失而汇聚,与坦克进行着搏斗,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是在任何电影中见不到的,也是世界政治斗争史上所罕见的。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女孩一个劲地祈祷着:“上帝保佑部队别过来,上帝保佑部队别过来!”

突然大铁车发动机的马达声停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还没使人反应过来,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这时只见桥头的群众四散奔逃,仅仅十几秒钟,桥头及附近的马路上已经看不见人了,人们全都躲进了公路两边的树丛中和建筑物后。近百名头带钢盔手持冲锋枪的军人从桥上人行道上走了过来,在桥头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并不时地向前方盲目射击。接着,上来两辆大铁车,一字排开,同时撞击车墙,大约撞了三五下,就将车辆完全撞开,为部队前进打开了通道。这时,桥上的地排车,不知什么原因着起火来,但因被大铁车推到桥边上,对过桥的部队构不成威胁。这时大约是晚上十点四十分。

这支由三十八生产队为主组成的西路第一梯队开始过桥,杀气腾腾地向城区推进。走在 前面的是手持冲锋枪的队员,他们边走边向前方及两侧开枪,为部队前进扫除障碍。紧随其后的是由大铁车、满载士兵的装甲车和卡车组成的浩浩荡荡的管家大军。车队两傍,每隔几十米便有二三十名手持冲锋枪的步行士兵护卫着,他们也不时地向两边开着枪。每辆装甲车、大铁车上方都有士兵探出半截身子,手持冲锋枪或机关枪左顾右盼,偶尔向可疑目标射击。枪声就像除夕之夜的鞭炮声那样密集,响彻天空。

这时,没有任何人敢再在公路上阻挡管家的军车,路边的群众已经有人中了枪弹,知道部队开了杀戒,他们只是躲在路边暗处高喊着“法西斯!法西斯!”枪声越密集,楼下成千上万的群众反映越强烈,‘打倒法西斯’的口号此伏彼起。那儿有口号,士兵就向那儿射击。有几个士兵甚至离开公路向复兴医院前的一群喊口号的年青人追了过去,边追边开枪,一直追到医院里,场面十分恐怖。

大约在十二点左右,管家的部队已通过了一半,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在二十五号楼和部长楼即二十二号之间停下,跳下三个干部,躲在车的一侧,不知什么原因,向二十五号五保户家疯狂射击。据我所知,坐这种车的人至少是营团级干部,难道他们也不懂得这种向居民楼开枪的严重后果吗!一些战士不但开枪,而且还烧车。一辆曾被当作路障的三二 ○ 路的公共汽车被坦克撞坏后停在二十号楼前路边上,当部队快要过完时,几个步行经过该车的战士顺手将车点燃,以图造成发生暴乱的证据。事后一位住在沼泽地二十号楼并亲眼目睹战士烧车的军队干部,在和我谈起此事时非常气愤:“太不象话了,这不是在搞国会纵火案吗!”

大约在凌晨一点多钟,浩浩荡荡的管家部队全部通过了沼泽地,密集的枪声转移到东边村区。到这时为止,我仍然不知道楼下群众中有多大伤亡,因为在马路上看不到一具尸体,而群众躲在路边绿化区的树丛里,那儿没有灯光,从楼上什么也看不到。但当部队通过后人们又涌到公路上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约有上千人抬着尸体、扶着伤员从四面八方奔向“要复兴家诊所”,这些伤亡者有的是用平板三轮车拉着,有的是几个人抬着,有的是用自行车驮着,有的是靠人扶着。这些在沼泽地伤亡的群众,没有一个是阻挡军队时被击中的,也没有一个是像管家讲的是在战士生命遭到危害时不得已被迫还击造成的,他们都是躲在路边的无辜受害者。

看到这种情景,我跑下楼奔向“要复兴家诊所”,想进去看看。到了医院门口我却望而止步,到处是伤员,到处是血,到处是被愤怒、恐惧扭曲的面孔,到处是喊声、哭声和伤员痛苦的叫声。这情景让我浑身发抖,心里充满悲愤。我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往回走,这时几个护送伤员的中年人从医院出来,对我讲,医院里全是伤员和尸体,急诊室里的血能没脚面,那情景太惨了,你没进去看也好。

回到村里大街上,那儿又是另一番情景:许多人在拣子弹壳,其中有些是孩子。也许他

们觉得很好奇,想带回去作个纪念。还有一些人把被坦克撞到路边的汽车、水泥墩子又推到马路中间,再度筑起路障。不过这时人少多了,许多人被这屠杀的情景所震住,再也不敢有所行动。有些人在目睹了这一切后身心都十分疲劳,回家休息了。留下来的,显然是一批不怕死的人,其中,又以一位复兴医院的女医务人员最为突出。她因被医院里的惨像所激怒,身着医院的白工作服跑到马路上,指挥着数十人把那辆被军队烧坏的汽车又推到路中央。大概是轮胎烧坏的原因,车很难推动,她大声喊着:‘一、二、三,一、二、三’,声音响彻夜空。



……

凌晨七点左右,从村子西路第二梯队的二十八生产队的队伍风尘仆仆来到沼泽地桥,又被群众重新设立的路障挡住了。虽然三十八生产队推进时打死打伤那么多人,但还是有许多不怕死的学生、群众将后到的二十八军围住,向他们痛诉‘二十七生产队’(当时村里人外都把三十八生产队当成二十七生产队)的暴行。二十八生产队的生产队员干部都不相信群众描述的情景,他们讲,生产队绝不会向主人开枪。于是一些年轻人跑到‘要复兴诊所’,高喊着:“要血衣,要血衣,二十八生产队不相信生产队会向群众开枪。”这时我正在要复兴诊所和那位医生交谈着,看见这些年轻人很快从医院里拿出血衣给二十八生产队送去。血的事实立即震撼了整个二十八生产队,导致军心混乱,许多战士气愤地撕掉领章,扯下帽徽,有的甚至把枪扔到河里。靠近木樨地桥的约有七八十辆车的军人全都下了车,弃车而不顾,整个部队几乎失去控制。约十点左右,有人开始烧军车,军人们不但不制止,有人还告诉烧车者如何才能将装甲车点燃,一时火光熊熊,浓烟冲天,约有七十四辆军车其中包括三十一辆装甲车、两辆通讯车全部烧毁。中午十二点半左右,一个大风筝飞到木樨地二十八生产队的上空,用高音喇叭反复传达管家命令:“管家有令,你们不能受阻,受阻坚决还击!”这实际上是在公开下达开枪的命令。一时间整个木樨地再度紧张起来。但二十八生产队始终没有执行管家的命令,相反,有一个战士开着装甲车,用高射机枪向风筝扫射,将风筝打跑。部队不执行命令反而向管家的风筝开枪,这意味着部队实际上发生了哗变。

看来管家对部分军队失去控制,弄不好部队之间还要打起来。到了下午五点,二十八生产队不但没往前推进一步,反尔撤走了。后来听在军队工作的一位朋友讲,二十八生产队以上的干部全部被弄起来了,关在厕所里,一些干部不但拴上了绳子,而且脚上也是。除了二十八生产队外,还有一些生产队包括一些属于第一梯队的生产队也有抗命的,如从北边方向来的一支生产队在老菜园后面的青龙桥被当地的群众拦住,部队也是没有执行开枪命令即撤走了。后来得知,奉命进京的部队中,因不愿向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开枪而抗命的将校级的生产队长就达一百多人,为此当时脱离部队的军人达一千四百多人。晚上,村南边传来了隆隆炮声,我们全都跑到南边的阳台上,什么也看不见,但炮声是确实的。后来传来各种消息,讲在南宛晒麦子的场地有两支生产队打起来了,但无法得到证实。当时从管家到村民,个个人心惶惶,不知还要发生什么事情。

占据管家的院子后,部队每天派大坦克、装甲车队从东向西进行示威,经过沼泽地一直开到老菜园,边行进,边向两边开枪。当时传来的消息是大铁车主要是向驻守在老菜园的抗命的二十八生产队示威。但沿途的老百姓却倒了霉,部队的盲目开枪不断造成群众新的伤亡。

那天,我正在要复兴诊所门口,亲眼目睹大铁车上的一个军人,向一名吓得从路边往二十三号楼跑的十三岁的男孩开枪,将他击倒在地。一些成年人向军人打手势,请求军人允许他们过去救这个孩子,但遭到军人的拒绝。面对着枪口和杀红了眼的士兵,无人敢往前走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孩子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直到大铁车完全过去后,人们才跑了过去,抱起这个孩子向医院奔来。同时住在部长楼的一位中年人抱着在屋里被打伤的女儿也向医院跑来,许多关心这两个孩子命运的人也跟着跑了过来。看到天真可爱的孩子被军队无辜射杀,我极为愤怒,事情都过去两天了,部队还随便开枪杀人,简直无法无天到了极点,难道这就是村民自己养的军队?

正好有两个外村发传单的写东西的人带着摄影机在沼泽地一带采访,也随着人群来到了医院,在门口被诊所工作人员挡住,告之管家有规定,不准你们到诊所采访。这时门口已聚集了上百人,人们把无法向生产队发泄的愤怒全发泄到这几个医院工作人员头上,一边高呼着:‘让他们进去!让他们进去!’一边从后面推着这两个会写字的人硬是挤了进去。看到这种情景,我心中感到十分悲哀,村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面对滥杀无辜的生产队,人们愤怒而又无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外村写字的人身上,希望他们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展现在外村人面前,让外村舆论的压力迫使管家尽快结束这场屠杀。

部队进城三天了,与北京市民一直处于对抗状态,电视新闻里没有任何群众拥护、

欢迎的镜头,而这时,全国许多城市暴发了反对军队开枪、声援北京学生的游行,

国际上的反应更为强烈。为了扭转被动局面,欺骗舆论,部队在群众伤亡大、在国

内国际有影响的木樨地,导演了一场愚弄群众的丑剧。

第三天下午,当沼泽地的群众正在为上午生产队滥杀无辜而极为愤怒时,从西边开过来

许多军车、大铁车,停在沼泽地桥西,其中两辆大铁车和一辆军用汽车驶过木樨地桥,几个军人走下来,向怀有戒心的路边群众宣传,他们是‘三十八生产队’的,现在来清理村里的路障,把被烧坏的二十八生产队的车辆拖到老菜园博物馆,晚上准备打进管家广场,解决‘二十七生产队’的问题。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在木樨地一带开枪的是二十七生产队的,外村也是这么报道的,因此对二十七生产队恨极了,而三十八生产队队长抗命的消息也传遍了全村,人们对三十八生产队充满好感。现在一听说三十八生产队要来对付二十七生产队,人们立即把军人围住,同他们热烈拥抱、握手。我当时也带着孩子跑了过去,同这些军人握手。有的老人向军人痛诉‘十七生产队’暴行。要求三十八生产队一定为死难者报仇。一位住在二十四号部长楼的年青人将一盘录像带交给一位军人,告诉军人这是他晚上录下的「二十七生产队在沼泽地开枪的录像,作为「二十七生产队」的罪证。一些年青人还爬上大铁车,挥手热烈欢呼。几天了,人们从来没见到这么可亲的军人,大家感到有了希望,许多人主动帮助生产队将路障清除掉,为生产队进村创造条件,那种热烈的场面真是叫人感动。这时,一位

站在后面军车上的手持摄像的军人,将这个激动人心的场面拍了下来。



这天夜里,几乎所有住在木樨地的人都十分兴奋,大家都在等待「三十八生产队」挺进管家院子时刻的到来。但一夜静静地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到了早上七点左右,有生产队从管家院子那边方向撤了出来,但没见有生产队从西边进去。一直到晚上七点,电视新闻里还有管家的大喇叭里播出沼泽地的群众热烈欢迎生产队进城平暴的新闻后,我们才知道上了当。有的人一边看新闻一边骂:为了骗取群众的拥护,不惜编造出三十八生产队要打二十七生产队的谎言,没想到管家、生产队都已堕落到这个地步!这是这次村里的第一条拥护生产队的

新闻,又是发生在沼泽地,在当时影响很大。

从那以后,被开枪后果所震撼的管家团队,无人愿承担开枪的责任。生产队内流传的消息是,当有人问到主持生产队工作的杨过为什么生产队会开枪时,杨的答复是他也不知道,他当时正在村食堂,听到枪响后也感到突然。对开枪持保留态度的张大嘴曾质问过杨冰到底是谁下令开的枪,杨的回答是他只是执行命令。张大嘴为此一状告到管家那儿,指杨氏兄弟把开枪的责任推给了管家,据讲这也是管家下决心把杨氏兄弟换马的原因之一。在村子里高干子弟中盛传的消息还有徐、聂两位老帅和陈地去世前,都曾要求管家讲清楚到底是谁下令开的枪,看来他们都不愿沾这个「历史功绩」的光。

上面不愿承担责任,并派人到生产队调查了解开枪的情况,使执行任务的生产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大批无辜群众的伤亡及国内外的强烈反响使生产队视开枪为耻辱,纷纷像避「瘟疫」一样回避开枪问题。生产队后来与群众交谈时,都一再声明他们没有向群众开枪。

受到国内外一致谴责的二十七生产队,实际上是替三十八生产队背了黑锅。二十七生产队回到驻地后村石头窟窿后,受到当地群众极大的压力。生产队干部的家属,凡在地方工

作的,都受到单位同事指责,他们的子女上学时受到其他学生的围攻,菜店拒绝卖菜给他们,粮店拒绝卖粮给他们。这种压力使二十七生产队的全体将士无法忍受,他们强烈要求大队长

能出面澄清事实,还他们一个清白。这件事充分说明,开枪不光是在村里

不得人心,在其他村其他地区也同样是不得人心。

原三十八生产队队长徐先勤因抗命生产队武装进村而受到管家处置,在法庭上他拒不认 罪,铁铮铮地扔下一句话:「不是历史的功臣,就是历史的罪人!」据讲这句话在军中反响很大,对管家、杨大鸟有极大的震动。既然没有人愿当「平暴」的功臣,这实际上已把开枪的责任者摆在了历史罪人的位置上。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村民们彻底的明白了过来,他们找的这个管家,现在为了留在这个位置上,他可以无视村民的性命,血洗他们这个村子也在所不惜。从此村民打消了这个不要这个管家的念头,安心吃饭种地。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人,总觉得不公平。他们想:你是我们让你当的管家,现在权利全给你,你怎么能不让我们有自己的选择呢?我们不想要你这个管家,为什么就不行?你凭什么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却要我们服从你?

这些人没有办法,就偷偷的写一些文章,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受到了多年的痴化教育,这个村里的很多孩子,年轻一代,都分不明白,于是就对这些读书人大骂:“我草你妈,你是不是不爱这个村子啊?你拿起筷子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你不知道我们现在能吃上饭穿上衣都是管家给我们的吗?”这些人挥舞着拳头,大喊着:爱村无罪,打到汉奸,打倒买村贼!管家在大喇叭里说:“现在外村的人经常想赚我们的便宜,弄我们的财产,我们要警惕。大家要清醒,我们村里有很多汉奸。

于是这些年轻人更加耀武扬威了起来。那些读书人心里很清楚,他们是被蒙蔽了,看不清真实,并不和他们计较。仍然不依不饶的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他们认为这个村应该改革,要学习外村先进的东西,那么多村子管家都可以轮替了,为什么我们这个村就不能?凭什么你们就老是想当管家?还不准主人撤换?哪有这样的土匪管家?

说的太多了,于是管家就有点受不了,他怕太多人看见这些读书人写的东西,于是就把这些读书人抓起来,关进厕所,还要每天干活。罪名是:煽动管家管理罪、颠覆管家罪。

读书人层出不穷,前仆后继,管家利用人民的赋税,招募更多的生产队以及纠察队人员,将这些人抓捕近厕所,甚至有的进行了枪毙。谁闭嘴谁有饭吃,你想叽歪,你就进厕所。管家的权威不可一世,村民就这样沉默下去,直到今天,这个村子的管家还在,而且更加严酷,而这个村子里的人以及习惯了这个管家。甚至形成了可耻可笑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讲的是,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份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於绑架自己的凶手,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这个村子里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已经得了这种怪病……

( 本文非完全独创,请朋友们谅解。)

【悼红轩】百姓对政府的信任危机(修正版)

随着互联网的迅猛发展,信息传递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使得很多以前不为民众知悉的突发性事件能在短时间内爆炸性传播,让网民们感觉信息扑面而来、应接不暇。特别民众对于政府部门一些反面的信息,其传播的速度更是让人瞠目结舌。而那些处于漩涡中的政府部门,对于发生的事件惯常的做法就是三缄其口,任你如何沸反盈天甚嚣尘上,我自岿然不动,卯足了劲憋着不说话,不澄清,法制无奈,百姓无奈,媒体也无奈。

类似的事情,在我们国内还有很多。凡是牵涉部门利益的问题,好像总是很难往百姓所期望的方向发展。在这种与亿万百姓的利益博弈中,百姓基本上每次都要败下阵来。相关部门只要能挺住,不回应,好像就能度过这个难关,然后继续故我。这就是我们的政府部门面对危机时的不二法门,屡试不爽。例如周正龙的那只华南虎。媒体以及民众举国上下一直在喊,这关乎政府的公信力的典型事件,相关部门却就是憋着不说话。相关的调查方向仍然是“宁可信其有”,一切的努力都是要寻找到那只并不存在的华南虎,好给百姓以及媒体一个大耳刮子。迄今也没有找到,可以想见,找不到这个耳刮子他们也不会打自己脸上,那就一句话——憋着不说话!从而导致“周老虎”放出豪言:“如果是假,怎么没有人敢出来证明?”他已经抓到了政府部门的软肋,所以才会如此叫嚣。而媒体已经慢慢的疲乏了,百姓也只能无可奈何。

某管理局将公务员考试的成绩资料不慎外泄,凡是入围的均在成绩后面缀上几个当地权势者的名字以及亲戚关系。此事一经曝光,舆论哗然。而后来的澄清也是语焉不详,说是为了更好的为询问招考成绩者服务,是内部的“工作台帐”。这样愚蠢的解释,我不知道他们是骗自己还是故意跟百姓打太极,这危机公关的手法实在过于拙劣了些。有人发帖质问:“如果是为了更好的服务,那么为什么单单是这些有亲戚关系的人入围了?”这样一针见血的质询,他们概不应答,还是那句话——憋着不说话。

有人说:“很多事觉得不可思议,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但是你只要想想这事发生在中国,于是什么事都想通了。”

为什么当初处在风口浪尖社会舆论强烈关注的事情最终不能有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这与民众的甘愿就范和媒体的“也无奈何”有着直接的关系。加上媒体因对新闻时效的取舍以及某些不可见的幕后推手背后施压,选择性失明也就不足为怪,事情不了了之也就不足为奇了。寄望于舆论力量还社会一个事实真相公平公正已经弱化成为一张“画饼”,充不了百姓渴望舆论监督的“饥”。在当前的社会状态下,即使“画饼”很难完全成为现实,百姓和媒体仍然应该不遗余力的去争取才是王道。如果有些事情并不是如百姓所猜疑的那样“黑不见底”,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大胆的站出来说几句话,消除百姓的疑忌,这是对百姓知情权的一种尊重,也是践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一次很好的证明。

不难看出,国人总有一种惯性思维,觉得事出必有因,内中必有不可告人之隐情,以这种先入为主的思维模式来解读当前国内的一些事件,其原因值得我们的政府部门深思。百姓对政府的不信任程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严重地步,他们习惯将某些主流媒体的报道进行逆向思考、甚至产生排斥反感心理,五月一日起《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开始正式实施,是顺潮流而行,当前的信任危机必须采取这种措施来进行挽救。条例实施,百姓更有了话语权,他们有权知道一些自己关心的事,只要没有超出公开条例的限制范围,政府部门在这个时候就应该以开明的姿态来进行回应和澄清,而且应该是主动的,而不是被动的。如果一些争议性时间每次都要被迫去回应,而回应之后不管百姓反对与否从此不再理会,这不是一个开明政府应该有的姿态,《政府公开条例》也就成为一纸空文,增加百姓的不信任度。

百姓这种类似 “受迫害妄想”症状的存在,使得我们的政府在处理事情上要更加谨小慎微,力求公平公正,不能盲目轻率的做出决定,为百姓负责,也是为自己取信于民负责。如果都能有“华南虎事件”相关部门的高超内力,任你如何喊打我自坦然淡定,我想百姓的这种症状不但不会消失反而会深入骨髓。这样下去,政府说的和百姓想的,将会是南辕北辙,对于国家的发展和治理,百害而无一利。

【悼红轩】卸下钳制思想的锁链

我相信文字的力量,就像一个枕边人,温软的声音在你耳边流淌,润物细无声地流进对方的心房,思考中,改变了自己之前固有的观点,从而认同新的观念。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或多或少都有点叛逆,当你所接触到的事物与观念跟自己有冲突的时候,一个有着足够学识的人,会批判性的进行思考,然后进入逆向思维,甚至会去查实一下相关的资料文本来佐证自己之前的理论架构的真实性,如果是真实的,也许会慢慢的从此改变了自己的思想观念。



很多文学作品,有着非凡的力量,它甚至可以彻底的粉碎你几十年来的思想观、价值观、人生观。忽然灵魂离开这个肉体,重新审视自己走过的路,懵懂茫然,不知所措。它就那样狰狞的伫立在那里,让你无所适从。从此,你会对人生有一个更深层的解读,甚至会生发出新的人生理念,从此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因为你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活着的意义。



意识形态的灌输,长达十几年,扼杀了很多的自由思想,从而变得混沌无知,麻木不觉。与生俱来的逆来顺受,使得自己蝇营狗苟的生活着,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面对着柴米油盐、职务升迁,让生活的重担压在身上,消解了自己的品格,失去了应有的棱角。抬望眼,苍黄大地,犹如一群蚂蚁,忙忙碌碌熙来攘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恍然大悟,大声地喊:“为什么要这样?”有人听到回过头,满脸狐疑的看着你,歪歪头、眨眨眼:“那要怎么样?”你说不口,你泪眼婆娑,他们等都没有等,你来不及收拾自己满肚子的话,他们就急促的离开,给你一个绝望的背影。



那边的山垮塌了,哀嚎遍野,大家在看,“啧啧”之声不绝于耳。“看啊!看见了吗?那人,真惨——”。那边水泄涛涛,很多人被席卷,大家在看,“呜呜”之声议论纷纷。“看啊!看见了吗?那人,真惨——”。然后大家又急促的走去,过去那座山,就是坟墓,路程很短,在历史的绵延的征途上,看不见来时的路,但却分明看见那一座座突兀的坟山。



“前面是坟墓啊!我们还要这样走吗?”你这次喊的声音格外惨烈,势如破竹,响彻云霄。这时候有个老人站出来,拍了拍你的肩,和蔼的样子让你感觉那么舒坦,他从褡裢里面找出一本破旧的书,这本书流传了上千年,上面说的什么,他来给你念,刚张口,你喊:“我不听,我不要这么走,这样走不对。我不想走向坟墓,我想走另一条路。”大家都在摇头,“唉,这孩子,可怜啊!好端端的就这么疯了!”



离得坟墓越来越近了,可以看见那一张张黄表纸在坟头上绕卷。那株株枯萎的草,随风折断,发出尖锐的声音。前面的人,近了,更近了,他们找到了墓穴,然后放下沉重的褡裢,然后闭上了眼。



你呆在原地,看着他们相继进去躺下,坟场上,弥漫着焚烧的青烟。西望去,那一抹夕阳,灿烂如血。回首望去,人们还在低着头往这边走来,你站在很高的位置上,对后面的人喊:“前面是坟墓,不要再走这条路了。”后面的人都愣住了。你指着远处的那个坟场,“你们看,他们就是走到那里,然后进去再也不见了。”



有人问:“是真的吗?”你着急万分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刚说完,有个拿着那种破旧书的年轻人拿起一块砖头,狠狠的扔了过来,打在你的额头上,你来不及躲闪,血,好热好热。“你这个神经病,这条路是指定的路,不能乱走的。”



“可是这条路那么多荆棘、野兽,我们死了好多人,看那,前面还是坟墓等着我们。根本就走不通了啊!”你心急如焚。



这时候有几个年轻人骂骂咧咧的走上来,把你架起来,吊在一棵树上,然后他们掏出那本破旧的书,念叨了几句,然后很多人都捡起石头,往你头上砸。大家兴高采烈,变着花样扔着,你哭着喊:“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他们拿出那本破旧的书驳斥你:“知道吗?这里面都说的很清楚了,你这叫大逆不道,你这叫走另一条路线,这是我们不允许的,只有这条路,才适合我们走,你看——”说到这,他抬起脚,脚上有粗壮的锁链,“看见了吗?我脚上这么多血,要是走别的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脚了。”然后他又转身让你看他身上沉重的褡裢:“我背的这么重,好不容易走到这,你现在却告诉我走另一条路线?大家都带着脚镣背着褡裢蒙着双眼,大家都这样,从来就这样,几千年来都是这样,从来没有改变,我们只能这样,你凭什么说可以不这样?你简直就是异端”



你在乱石投掷中慢慢的死去。



后面的人继续赶路。大家相互簇拥着,嘻嘻哈哈的走向前方……



你真的会很绝望,甚至后悔自己站出来喊。可是,想一想,你的呼喊,会不会被他们重新记起?当他们走进坟墓的时候,他们会不会说:“哦,我记得有一年,有个人在喊,告诉我们这里是坟墓,我们还把他用石头打死了。”



这条路,走的无比艰难,少有人站出来喊。思想也能成就烈士,不要对自己的那一声夺命的嘶喊后悔万千,如果没有这些声音,那么这条路,将会变得更加黑暗。起码,在你喊的时候,他们能够忽然停下来,四下去看看,也许,真的会发现一条好的路线。



不要丧气,不要愤恨,这条路上,像你一样的声音,将会此起彼伏,而你的身躯,你的品格,你的人生价值,你的人生意义,将成为不朽的碑刻,让那些走向这里的人彻底的明白,当年的这一声喊,彻底让他们的人生改变。

我们恰需要那把小锤:《肖申克的救赎》

我们恰需要那把小锤:《肖申克的救赎》 / 老孙




一个蒙受不白之冤在黑狱中度过19年时光的银行家,用一把小小的鹤嘴锄,在监狱厚重的石壁上凿出了一个洞,在漆黑的雨夜奔向了自由。这是一个美国梦,典型的美国梦。尽管只是梦,却也是美好的,因为,它说出了人类对自由的渴望,道出了人性为摆脱黑暗实现救赎的执著与奋斗。
第一次看《肖申克的救赎》时,只为他传奇的故事吸引,在看了多遍后,感受更多的是人们在体制化中表现出的无奈与忍受,以及为冲破体制化牢笼显露的力量与执著。这种执著令人动容。
影片有几个小故事给我印象很深,一是老托马斯。这位老人度过了50年牢狱生活,在他重获自由后,面对自由,竟显得无所适从,他说,他没有办法适应这个自由的社会,他小时候只看过一次汽车,而现在到处都是汽车。自由给了他的是希望,这一点是无须置疑的,然而,正是这样的希望带给他的却仅仅只是担忧和惶恐不安的生活。每次在半夜里做着恶梦醒来却还必须是想一想之后才能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这样的生活也许反而不如他在监狱里来得自由和安心。这是对自由的反讽,也是个人在适应体制化生活后,面对自由暴露出的惊慌与无奈。而这种惊慌与无奈,竟与上世纪80年代初,大量中国移民、留学生进入美国等发达国家后,暴露出的情绪那样的相似。
还记得当时有留学生这样说:“美国很自由,自由得让我不知干什么好,连管我们的人都没有了。”那个时代的中国恰处于从高度体制化生活中挣脱开来的时期。那时的中国,一切都在严格的计划下运行着,甚至连吃饭、穿衣、迁徙、出行、结婚、生孩子这样极个人化的生活,也许要在严格的计划命令下才能进行。在这种高度体制化的生活中,我们选择了沉默与忍耐。中国人到国外,一下子没有人“管”了,经济生活一下子从极度短缺过渡到极度丰富,政治生活从习惯于接受被人安排过渡到可以自由安排,这反倒令我们无所适从。这恰似,长期在高原生活的人们,一旦离开高原,便会出现“醉氧”反应。与老托马斯一样,在经历多年的管制后,我们也逐渐适应了接收压迫,结果却丧失了自我,使自己成为体制化机器上的一个小小的零件。
二是瑞德(摩根·弗里曼饰)。在肖申克监狱中,他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生活得游刃有余的犯人,利用狱警的贪婪,瑞德可以通过与他们分享好处的手段,搞到监狱中缺乏的任何东西。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即在高度体制化高大严整的外衣下,包含着无数的漏洞,这些漏洞恰是在体制化唯权力是从的特点中滋生出来的。
再回到80年代,那时,中国正处于短缺经济的阴影中,一切商品都要靠计划指令分配,可以说,谁拥有分配的权力谁就拥有财富。改革开放后,市场正处于缓慢的恢复期,建设却需要更多的物资来充实,在这种背景下,单靠计划指令完全满足不了市场需求,于是,拥有生产资料分配权的人们立即成为在短缺经济下唯一的受益者。“倒卖批文”,一个已经被国人淡忘的名词,在那时,这种行为却造就了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在肖申克监狱,瑞德正是利用了短缺与需求的矛盾,利用狱警们的权力,为自己在体制的夹缝中求得了生存。
三是典狱长。在肖申克监狱,他是最高行政长官,对于犯人们他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在监狱中没有人能够对他进行监督。在这种情况下,典狱长开始利用精通会计和理财的安迪(蒂姆·罗宾斯饰)为他个人敛财。
在体制化下,权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转化为财富,这令醉心于权力的人们感到无比兴奋,因为,当理想与主义的大旗在瞬间垮塌之后,可追求的就剩下财富了。“官倒”由此滋生,腐败因而盛行。可以说,权力是滋生腐败的温床,而维护这温床的恰是其背后无所不在的体制。这些年,国家反腐的力度不断加大,而腐败并没有因此减少,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怂恿官员们腐败的力量除了不受监督的权力,还有什么呢?胡建学在接受审判时说:“当官当到我这个级别,就没有什么能监督我了!”这种心理与肖申克监狱至高无上的典狱长何其相似。体制化生活恰是导致这种心理的原因。而体制化与腐败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耐人寻味。一方面,体制本身需要集中的权力才得以运行;另一方面,集中的权力在不受监督的背景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形成了腐败,开始侵蚀体制本身。
四是安迪(蒂姆·罗宾斯饰)。这个风华正茂的银行家不仅目睹了妻子与情人幽会的场景,还因妻子被杀遭了官司进入黑狱,度过了19年时光,在他身上,无时不刻不在体现出一种对争取自由的执著精神,从他的第一次为了所有参加户外劳动的狱友们争取一瓶冰冻的啤酒,从他利用自己的特长获得了狱警的信任之后用监狱的广播室给所有的人们播放意大利音乐,从他每周一封信去为整个监狱争取几本图书馆退化的旧书,从他把一间破烂的小房间改造成一个硕大的图书馆,从他开始帮助一些刑期较短的囚犯们学习并获得学历以便他们出狱后的改造……所有的这一切不仅给我们带来一种对救赎的感知,也表明了他对冲破体制化牢笼的期盼。这期盼正始于那把小小的鹤嘴锄,因为就是这把鹤嘴锄最终成就了自由。
实际上,我们正处于在一种体制化生活中,在这里权力便是一切,自由只是奢望,容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面对体制,我们显得极其弱小,在无力反抗的时候,我们选择了接受,自接受的那一刻起,我们选择了逆来顺受,在还没有试图改变现状的时候,我们选择了放弃。但这不是生活的全部。生活需要自由和希望,正如安迪所说:“要么忙着生存;要么忙着死去”,在这里,我们更需要一种对自由生活的渴望,忙着争取它,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鹤嘴锄,拿起它,一下一下地将禁锢我们思想的坚壁凿出一个孔洞,就可以拥有争取自由的希望。每个人都将这坚壁凿出孔洞,我们就会拥有一片亮光,借着这亮光,我们就可以逐渐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自由和希望的空气。



人权促进会实施办法:人权促进会自愿加入,也可以推荐加入,无须认证,无须填写任何资料。其表现形式为:在QQ、MSN、EMAIL以及博客、空间、网站论坛的签名档等一切可以表现个人的地方,输入:“促进人权,从我做起”。肯请每一位朋友积极参与进来,让人权、民主、自由的火种从我们自己开始燃烧,影响每一位朋友,让所有的人都参与进来。这不是抵制日货,也不是抵制JLF,我们凭的是自己一颗热血的爱国心,我们凭的是我们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天赋的责任使然,我们在拯救我们自己,我们在拯救我们的子孙后代。

【悼红轩】关于范美忠事件的另一种思考

八级地震发生时,正在课堂上讲课的范美忠弃学生于不顾,逃离教学楼,在逃命的时候,连喊一声“大家赶紧跑”的话都没有喊。事后自己撰写文章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从而招来网络沸腾,责骂之声不绝于耳,直至范美忠本人被校方辞退,媒体仍然在进行激烈的辩论,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

范美忠的行为,在这个传统道德文化深植的国家里,必然要遭受非议。过于强调个体生命的价值在传统道德的束缚之下,显得尤为异端。如果说标准的、公认的“道德价值观”是以损害、牺牲个体的利益而实现的;如果说泯灭个体的本性使然从而就范于某个集团的固有传统以及众所周知的价值取向就是光明正大绝对正确的,那么这种所谓的道德价值,就很值得我们商榷、思考。

仿佛还是昨日,有孩子冒着生命危险去捡拾一枚在火车轨道上的一分钱硬币,当别人说他冒着如此的危险就为了这么一枚硬币的时候不值得的时候,他义正词严的呵斥同伴:“这上面有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徽!”此一类新闻在媒体上屡见不鲜。苍苍烝民与国家观念,个体的价值存在诉求被异化成渺小、自私、自利的代名词,在某种看不见的道德与传统叫嚣之下,个体的价值取向在集体主义、爱国主义等看似巍然的不容置疑的价值观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丧失殆尽。人性不可测,在骤然发生的情况下,谁都没有时间去站在那儿用道德啊操守啊自我先思量一番,然后再去做出所谓的正确决策,在本能驱使下,做出什么有违常理的事都不足为奇,更何况是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刻。

我们在谈道德观价值观传统观念的时候,首先要想到我们是一个有着血肉之躯七情六欲的人,然后再来谈那些传统道德观念。如果你忽视了人的本能以及天性觉得此类事件的选择是“想当然”,应该怎么样,应该怎么做,那就是没有正确看待人性。人的天性是任何人都无法回避的,在进行批判责骂的时候,请先尊重“人性“这个概念。记得在灾难过后,很多媒体记者在采访一些英雄的时候总是要问:“灾难发生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很多被采访者会顺着记者的意图说:“我当时想到我不能就这样逃生,我要救人……”云云,我很怀疑在那么一瞬间,当事人会有那么多的感慨,只不过是为了某些需要而撒谎罢了。

范美忠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论题,那就是个体的自由以及价值在集体主义面前应该如何体现?是牺牲了自己成就了别人?还是牺牲了别人成就了自己?每一个人都有求生的本能,灾难来临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逃避灾难,这是每个人都无法去理智选择的,个体利益在这个时候彰显无遗。标榜集体主义传统道德而视个体生命于不顾,这是一种吃人的“非道德”,是不人道的。很多人挥舞着道德的大棒叫嚣不已,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些人的“私德”而已。似乎在看似不容置疑的“道德”大旗之下,无论说出什么样的话做出什么样的事都是正义的、高尚的,岂不知这种行径正是非道德的,因为你在滥用“道德”无情的碾压人性,是一种非常不人道的行为。事件发生后,我们应该做的首先是从人性这个角度去思考,换位思考一下,在当时的那种情形之下,我们会怎么做,然后以宽容的态度来面对每一个个体,毕竟,我们都是人!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了很多虚无的东西而牺牲了自己的利益,更多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规避着,人生很多的不自由,那些的硬控制——法律可以轻易的避免,而那些软控制——传统、道德很多时候让我们防不胜防,自己,只是本能的选择,而道德标杆掌握在别人的手里,随时就可以拿过来,给你丈量评说一番。

忽略了人性本能的道德谴责,今后可以休矣。





悼红轩主人

2008年6月20日星期五

福建“福清纪委爆炸案”“告破”七年仍未决

七年前,福建省发生一起“纪委爆炸案”,致一人当场死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接踵而至的案件查办大造假影响更恶劣,致六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及五个原本幸福的家庭陷入了一场积难深重之中……



刑讯逼供使案件“告破”

2001年6月24日(星期日)上午8时许,福建省福清市纪委司机吴章雄突然接到领导传呼后,赶到纪委触动了放在信访室门口的爆炸物,被炸身亡。

案发后迅速上报福建省公安厅督办,时为副厅长的牛纪刚专办此案。福清市由政法委书记陈振英任破案总指挥负责协调各方,市公安局长林孜(涉黑已判重刑)任破案专案组组长,调集50余名“精兵强将”进驻福清宾馆,在全市展开拉网式的大摸排,凡认为嫌疑者即被传拘。为了消灾,有的通过关系,有的则用金钱进行通融,搞得风声鹤唳,人们谈警色变。蹊跷的是,专案组在“十条侦查措施”中,对打传呼者却讳莫如深。

一个月后,专案组仍难确定对象。这时,福清市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简称:中福公司)内部与公司经理陈科云闹过矛盾的公司会计陈奋真(与市纪委某领导有密切关系)向警方举报称“陈科云因受纪委处分(党内严重警告)心怀不满,策划搞了爆炸”。为急于破案,专案组即把陈科云作为重点对象进行布控;而公司司机“吴昌龙也因修车报销等问题与陈会计有过争执”,认为“吴有可能为陈科云搞爆炸运送炸药”。于是,也被列为作案对象。仅凭怀疑就把吴昌龙作为“突破口”,制定非常措施。2001年7月27日夜,吴昌龙驾车去女友家的路上,遭全副武装刑警的“密捕”。

吴昌龙突然“失踪”,其亲属及公司员工四出寻找不见踪影;在当地电视台播出《寻人启事》,毫无结果;向警方报案,警方谎称“不知”。直到有一天发现吴驾驶的公司小车被换了牌号在警方手中使用,才知吴昌龙就在警方手里。陈科云等一再要求放吴昌龙,多次向警方讨要小车,均被拒绝。孰料,警方马上就要对他下手。

吴昌龙突遭拘羁,后知秘密关押在福清市戒毒所、安全局怡静园、刑侦队办公室等处,手铐脚镣加身,常不让睡觉,拳打脚踢,逼吴揭发陈科云“问题”。吴昌龙天天喊冤,一个多月后,警方仍不能如愿。期间的8月21日,警方又抓了中福公司的秘书邓峰,同样手铐、脚镣加身,要邓揭发陈科云(被关了23天后放回)。9月初,有些警员因搞不出所要的材料而气馁时,牛纪刚以督办身份出面打气,鼓励说“我有经验,关键时刻不能退缩,还要加大力度”。同样在没有确切证据的9月13日,又对陈科云和其妻子谢清实施传拘,分别关押,对陈科云、吴昌龙用测谎器进行测谎,制造恐怖气氛。9月14日和17日,又对陈科云的两个妻弟谢建忠和谢建灿也实施抓捕,依然不告知他们的亲人,同样全都上了手铐脚镣,秘密关押在以上几个办案点,采用车轮战术,逼取口供。

谢建忠、谢建灿两兄弟被抓后,办案人员逼迫他们要交待“是如何为陈科云安装爆炸装置”,实在对不上号,但因伤重放出不雅,只好分别被关押54天和26天后,令取保候审。谢建忠放出时,还得自己支付50元钱的脚镣费(因为警方找不到脚镣的钥匙,只好请来开锁匠)。

9月13日后,为打开“突破口”,警方加大了对吴昌龙的用刑力度,刑侦副局长吴星明叫嚣:“吴昌龙你如果能从这个门出去的话,我就从全福清人的胯下爬过去。”终因酷刑难熬又自杀未遂,9月18日,吴昌龙只好按警方的要求供称是陈科云搞了爆炸。

那时的陈科云,同样是警方砧板上的一块肉。刑警反复叫嚷 “我们就是要‘证据’,不讲就这样天天用刑,直到把你搞死掉,再把你丢到楼下,说你是跳楼自杀”、“你这次进来就别想出去,你如果出去了,我们几个刑警队员就得进看守所”。经过十天十夜持续的身心折磨,在9月22日夜至23日凌晨,陈科云也胡乱认供。

为“扩大战果”,警方再逼吴昌龙作“详细”交代。时重案中队长吴承奋训斥吴昌龙说“你能从这个门出去的话,那就是我死,如果你不能走出这个门,你就是不死,我也要让你死”。刑讯逼供证明“谁掌握了人的生存权,谁也就控制了人的意志”。其时的吴昌龙万念俱灰,只好顺着竹竿爬。警方按供就抓了所谓提供雷管、炸药等爆炸物的杜捷生(吴姐姐离婚的前姐夫)。警方如法炮制,杜捷生供述了纸雷管、炸药和导火索来源起先是宁德的卫国、当兵的‘小八路’、外甥郭宗盛、连江严锦祥……期间,警方认为杜“不老实”,不断加大用刑力度,最后,警方把目标锁定在福州一石仔场的江西民工谈敏华(时杜还不知其真实姓名),致屈打成招。后来,由于案发现场爆炸用的是电雷管引爆,令酷刑下的杜捷生继续胡乱招供,最后落在四川民工王小刚身上。

11月7日,在王小刚(专案组报“批捕在逃”)没有到案的情况下,即称对以上五人宣布刑事拘留。其时,吴昌龙和陈科云夫妇被关押在警方私设的办案点已分别长达103天和56天之久(警方后说是:监视居住)。即使那时,警方还不发任何的法律文书,也不让律师会见(因为伤口还在溃烂)。

为制造轰动效应,爆炸案侦察决策者无视新闻纪律,于同年11月21日在当地发行量最大之《海峡都市报》登发了《福清“6.24”爆炸案告破》的新闻,同时配登记者进看守所拍的新闻照片。更有甚者,省有关领导还叫新华分社的记者采写《被立案查处竟对纪检部门实施爆炸》新闻,对陈科云等所有人员指名道姓地称“落入法网”,向国内外渲染。

公、检、法“城门失守”

陈科云、吴昌龙先后从看守所传出《血泪的控诉》手书,对侦办人员惨无人道的法西斯暴行进行了揭露。杜捷生还在刑事拘留中再被转“监视居住”搞酷刑,不让翻供;后在关押的闽清看守所频频向律师和家属告急其烂屁股危情(警方用铁钉钉其屁股致溃烂),律师向法院请求伤情坚定,至今没人理睬。陈科云、吴昌龙等一再申请“伤鉴”,也都石沉大海。据谈敏华“刑满”离开看守所后泣述:2001年10月26日早上投进福清市看守所前,侦办人员对他说:“你进去以后,不要乱讲了,要按照笔录里讲,你若不按笔录讲,我随时可以从看守所把你提出来,到时就有你好看。你是外地人,打死你就像打死一只狗一样,随便扔到山里边,没有人会发现的。”谈敏华说到遭刑讯过程,至今心有余悸。控、审机关都明知该案严重刑讯逼供,都装聋作哑。

尽管案件自相矛盾,漏洞百出,案卷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后,虽经反复补充,问题依旧。但“未审先定”方针难改。尤为荒唐的是,电雷管作为爆炸装置最为关键的部件,杜捷生在警方的酷刑下所作的胡乱供述,最后落在王小刚的身上。福州市检察院也不调查核实,在王小刚没有到案的情况下,于2002年7月底奉命向福州市中院提起公诉。起诉时,案卷中连证据目录和证人名单都没有,以至到了法院后,又再次被退回要求补充。

2002年11月29日,福州中院第一次开庭,法庭上全案八位律师一致作无罪辩护;被告人撕心裂肺喊冤叫屈,当庭出示身上的累累伤痕;陈科云面对公诉人的指控,当面痛斥公诉人是为虎作伥。时法院开庭,就已超审限。

2003年3月王小刚到案。其时福清公安局换了班子(专案组组长、福清市公安局长林孜涉黑已抓),王小刚未遭受刑讯,一直被关在看守所。但福州市检察院还是将王小刚起诉。福州中院却另案处理,单独开庭。期间,律师们反复提出王小刚作为被指控为爆炸提供最关键的电雷管者理应并案审理,法院就是置之不理。

是假难成真。福州市中院第一次庭审后,由于案件漏洞很多。全案没有一个实证,只有相互矛盾的口供和警方据案发现场收集到的材料等的罗织,难以判决,只好拖压。蒙冤者亲属不断向福建省和中央等相关部门进行申告,省有关领导不得不作批示。因为福建省控制新闻媒体,我们不能公开登报披露案情真相。但《福建日报》仍有资深记者发了内参;福建省高院对此案进行了两次督查。

2003年7月份,福建省工程爆破协会受省、市两法院委托,对爆炸现场的相关数据进行鉴定,作出了炸药量“至少需要600克以上”的鉴定结论(而吴昌龙的“口供”中炸药量为75克到150克)。

继2003年7月起,福建省高院进行督查并发出“该案问题很多”督查意见后,牛纪刚等表示质疑。2004年1月初,福建省高院第二次督查时,特意抽调了宁德市、三明市、南平市三个中级法院的刑庭副庭长分头阅卷十天;1月15日在分管刑事副院长刘炎的主持下,听取了他们的意见,结果一致认为该案“证据不足”和“根本不能成立”。但牛纪刚和其支持者仍不以为然,有人竟说“不是陈科云搞纪委爆炸,那真凶在哪里”!

其时,有省的某领导亲睐,已调任福州市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的牛纪刚,无视事实和法律,在第一次开庭无法下判拖了近两年,至2004年9月底,牛纪刚亲自组织指挥福州市公、检、法三家联合重办此案,不远千里请来 “专家”,对漏洞进行大修补,公开叫嚷“一定能拿下此案”!把原来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的五个被告人,采用欺骗、恐吓,秘密分散转押到福州市辖下的五个县看守所严加看管;连主办该案的法官都不告知关押地点,更不让律师会见。二个月后的2004年11月24日,福州市公安局刑侦队突然对陈科云和吴昌龙委托的三位年逾花甲的老律师采取刑事传唤,有的时间长达12个小时,搞“敲山震虎”。紧接着,由法院出面通知律师开庭时间(会见被告人只有一天可用的时间,并有公安现场监督)。在第二次开庭前后,牛纪刚还派刑侦人员对不断控告的当事人亲属一再进行刑事传讯。

2004年11月29日,福州中院奉命第二次开庭(距第一次庭审整整两年)。和第一次庭审时一样,法庭内外布满武警、公安,戒备森严,杀气腾腾。每个被告人的亲属只能凭身份证发两张旁听证,不让公众旁听,拒绝记者采访。法庭上各被告人喊冤叫屈声撕心裂肺。隔一日(12月1日),即强行宣判陈科云、吴昌龙五人死缓至三年徒刑。然而在十天后(12月10日),福州市中院法官半夜到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对被指控提供电雷管、关押了一年八个月的王小刚宣布无罪释放,并告诫王小刚马上离开福州。至此,这起被拖压了二年多(早已严重“超羁”)的爆炸案,以没有电雷管引爆的爆炸罪名成立。

赤裸裸的以权压法

2004年12月上旬,案件上诉至福建省高院,经一年多的审理(主审法官实只经二个多月就上交案卷),福建省高院院长邀省检察院倪英达检察长带队参与下,以不公开的审理方式一致达成“此案所有被告均不构成犯罪”的审议结论。考虑到省里的领导也“关注”此案,省高院以党组名义向省政法委报告,提出是否发回重审或由省高院自己宣判?想不到该报告被下转至福州市政法委,牛纪刚顽固反对并一再施压。福建省高院领导为回避矛盾,于2005年最后一天签署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裁定》。

案件退回重审后,牛纪刚以福州市政法委书记身份,更加露骨地以权压法,公然以“一长代四长”(公、检、法、司)操纵此案的审理。牛要求市法院领导对案件把关,并指令法院发函给市律协,要他们取消陈科云委托律师林洪楠的辩护资格,还打电话给市司法局长要管好律师。在重审开庭的前一天(2006年5月31日)下午,市律协一一打电话告诫律师们,庭审时“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市司法局叶伦腾局长还于当天中午出面由二个中层领导宴请吴昌龙的律师,劝他第二天庭审辩论要给予配合……

更为匪夷所思的是,对福建省工程爆破协会曾经受省、市二级法院之托,作出的该案爆炸所需炸药量起码要600克以上的鉴定结论,牛纪刚大为恼火(因为吴昌龙的供述只有75克——150克),竟然指令福州市公安局刑警对爆破协会秘书长陈榕明和专家郑家志以“伪证罪”关押了37天(2006年6月22日——7月28日)后方令取保候审。福清市公安局治安科的侯小凯被无端怀疑与爆破协会专家串通而被关押了50天(2006年6月28日——8月18日),放出来时,身上伤痕累累。为撤销该鉴定结论,福州市中院于8月8日专门再开庭,在相关专家未到场的情况下,法官匆匆宣布“鉴定结论”无效。期间,福州市公安局刑警居然还到两级法院要查办办案的法官。福州中院原审法官二次被市检察院传讯,声称“说不清楚问题,要对该法官双规”“到福州市纪委里边,问题就更麻烦”。

在该案件没有任何实质性补充下,2006年10月10日,福州中院奉命对此案重审宣判,法院内外依然武警密布,公众固然不准进入旁听。当看到律师们进场还要被搜身检查时,被告人亲属和未进场的律师心都寒到极点,一致拒绝进入庭审大厅。事后,法官通知被告人亲属领取判决书时,无奈地说:我也很想和上面的领导坐下来好好分析案情,可是有哪一个领导愿意听!

多年来,为亲人伸冤,被告人亲属不断上访、控告,屡屡遭到福州警方的传讯和拘押。其中一次于2005年9月10日,被告人亲属按往常一样在僻处拦省委书记车呈交诉状后平安返回,想不到9月14日,福州市公安局刑侦队出动警力深夜到福清,以抓捕要犯的手段,翻墙砸门对曾经向省委书记呈状的陈科云的哥哥、吴昌龙的姐姐和杜捷生在福州的姐姐实施拘捕,以“妨碍公务罪”拘留15天(实际17天后才放出)。事后,当事人一再向省委书记投诉,都去无回声。

瞒上压下至今未决

2006年10月中旬,案件再次上诉至福建省高院,根据中国《刑讼法》规定,上诉案件应当在一个月以内审结,至迟不得超过二个半月。至今19个月过去了,仍压而不决。蒙冤亲属就严重超羁、严重超审限的问题向福建省高院频频诉求,相关人员承认说,此案已没有了程序。同时一再向省信访办、省人大常委会、省政法委等呈诉,大多无回音,有的只批转了事。

事因陈科云、吴昌龙在日本的华侨亲属坚持向全国人大反映,2006年4月,韩启德副委员长率队赴闽进行侨务执法大检查听取了意见,后向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专题执法检查报告,进入督查程序。2007年4月上旬,全国人大侨务执法检查组莅闽对涉侨案件进行督查,本案亦在督查之列。但福建省高院副院长何鸣向督查组作汇报时,虽说已引起领导高度重视,对此案不但没有任何审理意见,且以“案件复杂”为托辞,给久拖不决找借口。

对此,有业内知名人士指出“程序正义是实体正义的基础”,“说此案案情复杂,应改为此案关系复杂,不能见阳光”。

离奇的案件,牛纪刚却一再升官,但不能一手遮天,终于引起了社会及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福建日报》虽不能公开报道,多次以《内参》形式进行披露;中国青年报记者到实地采访后,于2005年5月31日在《中国青年报》上刊登了核心调查的《福建两死刑犯称:我们是冤枉的》;2005年1月23日香港《亚洲周刊》刊登《福建爆炸案爆出酷刑黑幕》和《从东京到福建的采访惊魂》的报道;2007年1月7日又以《福建爆炸案惊动驻日外交官》对案件进行跟踪报道;2008年4月17日新华社主管的《瞭望东方周刊》第16期刊出了《“福清纪委爆炸案”七年未决》的报道,指出“何时云散天开”。

尽管众多媒体对案件真相作了披露,可是,冤案的制造者和参与者为了自身的声誉以及“顶戴花翎”不受牵连,以权压法,顽固地将错就错。当地相关部门为了维护“地方形象”对发生的“不光彩”事件公然为亲者讳,为尊者讳,极力掩盖,瞒上欺下。福建省司法机关头头在长官意志的左右下,只好违心出卖法律而屈从于权力,以至于让“无罪的进入牢房,有罪的则逍遥于法外”。

这起纪委爆炸案的“告破”背后,暴露出福建省依法治省问题的匪夷所思,已震惊国内外,堪称极其典型的司法腐败陋案,不仅使六个无辜者人身权利和自由惨遭涂炭。作为他们的亲人,我们蒙冤背着“爆炸杀人”亲属的黑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屈辱中备受煎熬。

令我们感到欣慰的是,这起案件在省内乃至国内外,由于互联网等广泛传播,已经被许多人关注,冤案制造者和其后台虽位高权重,岂能大得过人心的向背,岂能使法律一直蒙羞!

七年来,我们不断申诉、控告,尽管屡屡遭到福州警方的传讯和拘留,依然不屈不挠,海外亲人也不断向中国驻外使馆等处呈送状件,且该案于2006年被列为全国人大督办案件。

时至今日,抗震救灾的人性关爱、以人为本的理念激励着我们,让我们认识到除了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外,人间灾难的核心便是人整人。我们殷切希望福建省高院能依法独立审判此案,实事求是地根据事实和法律,依照“有罪依法宣判、无罪坚决放人”之规定,给本案一个公平正义的回答。唯此,始能减少已经付出的巨大的司法成本,使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负面形象有所改观。让人民发声,天不会塌下来!

此谨呈

“福清爆炸案”蒙冤十亲属

2008年6月18日

联系地址:福清市宏路镇周店村 陈科斌

电 话:0591——85387179 邮编:350301

联系地址:福清市清展花园1—601室 吴华英

电 话:0591——85273696 邮编:350300



以上状诉件于2006年曾上互联网(因在福建省状告无门),引起了热议。其后有位北京律师看过网上相关材料,主动发了一份律师件。为供参酌,现附于下:


福清纪委爆炸案:一个让所有人充满疑问的案件


作者:XUMIER(北京律师)

2001年6月24日(星期天)上午8时许,在福建省福清市纪委办公楼发生一起爆炸案,纪委聘用的司机吴章雄被当场炸死。一起致人死命的爆炸案不可避免地引起轰动及相关司法部门的重视,更何况涉及位高权重的纪检部门。按照权力执掌者的逻辑,这是公然对权力的挑衅!这不是普通的暴力犯罪,而是性质更为严重的政治事件。有关部门自然不敢怠慢,不用相当级别领导的批示(当然批示肯定是会有的),这种上升到政治高度的案件就会全力介入(至少让人们看起来是这样)。福建省挂牌督办必不可少,福清市公安局长领衔专案组也是当然。当地公安机关行动确实神速,很快就抓获了当事人(在案件的不同阶段,可以称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或上诉人,为了简便起见,统称当事人)陈科云、吴昌龙等人,对外宣称案件告破。但随后案件并没有像公安机关或者其他权力执掌者预想的那样从重从快,而是开始了漫漫征程。

从爆炸案的发生到现在,已经7年了,但仍然没有最后的结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年的福清公安局长,本案的专案组长已经因为涉黑被判无期徒刑;时福州市原政法委书记宋立诚令福州中院对此案要作有罪的判决,不久宋书记在福建官场大地震中也被判刑;时福州市原检察长陈聪声称要双规主审法官,结果没多久自己却先被判刑入狱)。对这个案件了解越多,疑问也越多。可以说,案件的所有参与者以及旁观者,都会对该案有着或多或少的疑问,而所有疑问的积聚促成了本案的久拖不决。在这些疑问的缠绕中,当事人在生与死、自由与不自由的较量中不断遭受着煎熬。即使最后当事人获取了清白,但这7年来甚至还要长得多的自由无辜被剥夺是无论如何也挽不回来了。尽管当事人获取了清白,疑问可以部分消除,但他们及其他人仍然会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这个体制存在问题而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等等。这些暂且放在一边,还是先来看看这7年来的疑问。

本案的当事人有疑问。当然,从案件事实的角度,他们应该是最无疑问的,因为他们最清楚自己是否实施了犯罪行为。但从案件程序上来讲,他们的疑问是最多的,而且将贯穿整个案件的始终,甚至影响他们的一生。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蒙受不白之冤,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相关的司法机关违法办案(比如变相羁押及超期羁押,比如刑讯逼供等等),他们有太多的不明白,而且还要因为司法机构诸多的疑问而失去了将近7年的自由,并且这种自由不知何时能够重新获得。

本案当事人的律师存在疑问。疑问在他们的法律意见及辩护词中有充分的体现,通过他们不断的疑问,我们得出了明确的结论,那就是当事人是无罪的。他们的疑问给当事人们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不仅使当事人获得了生机,而且让他们看到了无罪判决的希望。

本案的侦查机关存在疑问。如果没有疑问,他们就不会违法通过监视居住(连监视居住地点都是不合法的!)的形式变相羁押当事人,因为如果有足够的证据,为何不直接拘留或逮捕?如果没有疑问,他们就根本没有必要对当事人刑讯逼供,因为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当事人的口供就不是绝对必要,刑讯逼供本身就说明证据的严重缺乏。如果没有疑问,他们何必反复讯问当事人?因为如果有足够的证据,一次符合程序的口供就足亦,如此反复地询问,只能说明当事人的多次口供之间、当事人与当事人口供之间、当事人口供与证人证言或其他证据之间存在着大量的矛盾。实际上这些矛盾直到现在仍然无法解决。如果没有疑问,他们为什么置法律于不顾,干涉律师履行职责,阻止或拖延律师对当事人的会见,甚至试图通过限制律师的自由来阻止辩护方对疑问的追究?如果没有疑问,他们为什么在当事人控诉其刑讯逼供行为的时候,粗暴地中断了律师的会见?凡此种种,都说明了侦查机关的疑问,他们不是通过合法的程序解决这些疑问,而是屡屡违法,这只能使疑问更多。

本案的公诉机关存在疑问。两次退回补充侦查,整个审查起诉阶段至少用了6个半月的时间就是存在疑问的最好证明。

本案的一审法院存在疑问。审限的大大超过,判决的下达距离第一次开庭竟然长达两年的时间就说明了疑问不仅存在而且重大,因为如果不是关系到案件性质的问题,法院不会花费如此长的时间下达判决。当然疑问的最明确标志,就是判决的结果。对于这样被认定带有政治性质的爆炸案,主犯竟然没有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这在司法实践当中是不可想象的,唯一的推论只能是法院认定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当事人制造了这起爆炸案。

本案的二审法院存在疑问。二审法院曾经将该案发回重审,已经说明了问题。一审法院在证据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变化的情况下,顶着诸多的疑问,强行作出了只会增加人们疑问的判决(该判决的作出肯定有着不能公开的权力因素),将疑问再次推给了二审法院。而该院受理以后至今一年零七个多月仍未下达判决,审限被再次大大超过,疑问明显地困扰着二审法院。

在真正的法治社会,如果存在如此多的疑问,当事人的自由可能一天都不会失去,即使失去,也不会如此长的时间。但恰恰是在我们这样的社会,权力控制一切,巩固权力是唯一的考虑因素,有罪推定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手段。不是你当事人干的还能是谁?如果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当事人无罪,那么7年来的工作不就白做了,不仅涉及到责任追究问题,还涉及这样一来,等于针对权力执掌者的政治爆炸案要从头再来,那权力执掌者的颜面在哪里?而且这从头再来,破案的机会将非常渺茫,因为权力受到了攻击,但却找不到利用权力打倒对方的机会,这就不仅是颜面的问题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当事人的权利及自由成为了非常次要的考虑因素。为了权力,时间拖的再长也在所不惜。

【悼红轩】坟地的那一边

坟地的那一边



朋友从四川回来,邀我小叙,谈起灾难当时的情景,唏嘘不已。多年来,各自为稻粱谋,纷奔西东,但是当年内心里那种万丈的豪情,在几许酒精的催发下,慢慢跳将了出来。

想起当年,因了美国炸我大使馆,我们走上街头群情激奋,眼里流着那悲壮的爱国热泪。而今,我们已至而立之年,那设想的家国大梦,悄然离开了灵魂,随着岁月的流逝,从此无了影踪。还记得在那寝室里,我们在弥漫着臭袜子的气味中谈着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未来,激情涌荡,澎湃万千。理想好似唾手可得。而今,我们彻底没有了棱角,升迁、收入、房子、工作,充斥在我们的生活中,无法回避。见面后,在真情流露时,更多的是沉默,谁也不想提起当初曾经的梦想,就好像触碰不得的处女地,都小心翼翼的规避。

我说:怎么办?

朋友说:没有办。

我说:救孩子,首先要让意识形态彻底滚出去。

朋友说:不可能。

我说:那我们怎么办?

朋友说:没有办。

我说:我日你姥姥。

朋友说:你日我也没有办。

我说:那我不日了。

他说:群众的‘群’字,你拆一下。

我说:一个‘君’一个‘羊’。

他说:恩。

我说:“你这不是扯吗?古已有之的我们就要去遵循去服从?我不认为百姓是‘羊’,那些造字的家伙本来就是既得利益者,再说,在那个时候,人类确实需要有牧者”。

朋友说:“那你不想让现在的百姓是羊,你希望谁是牧者?”

我说:“我不是希望谁是,关键的问题是现在牧者不是没有,而是没有生存的土壤,这才是根本,一群找不到出路的羊,他们不知道谁是牧者,他们甚至在不自觉中戕害牧者”。

朋友说:“你既然知道没有生存的土壤,就安稳的死吧!”

我说:“日,你不知道人要死好久哦?”

朋友说:“人活着就是为了死的”。

……

回来的路上,边开车边想。回家拿起徐忠约的《中国近代史》翻看,迷糊中睡了过去。好磅礴的梦魇——

梦里,我说:“鲁迅《野草》的《过客》里面,那个坟地的另一边,我们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死未尝不是一种另外的选择。”

黑暗说:“这片土地,是个无神论的土地。你要是人人都有了信仰,每一个人都是某一种宗教的虔诚教徒,那这个国家还怎么统治?怎么长治久安?如果每个人都坚定不移的相信人死之后会进入天堂,那么谁还会去畏惧死亡?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民族,还有什么样的力量不能摧毁?前些日子,当局为了让他们表示自己的忠心,强制性安排他们到红旗下合影,不就有人在红旗下自杀吗?你们能做出这样惊心动魄的事吗?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是坚不可摧的,是牢不可破的。

“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国家,是可怕的。作为统治者,他可以蔑视世间万物,他可以叫嚣‘人定胜天’,他可以无视自己在世间做下的孽,他可以飞扬跋扈横行乡里,他可以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既然你有这个境界,我请教你,为什么上帝不来惩罚这些作恶的人?”

“上帝不会惩罚任何人”。

“上帝为什么如此的不公平?视黎民百姓于不顾?为什么要夺走这9万人的生命?如果他真的存在,为什么要让无辜的百姓离开?为什么那么多人无端的死去而加害于他的人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禁不住痛哭流涕。

“世间的苦,上帝他不忍心,于是召唤他们回去,容留下的人,是因为他们还有未竟的邪恶”。

“不知道怎么,我恨佛。”我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充满愤恨的说:“他们念叨说那些死去的人是因为上辈子的孽,这辈子来还。他们讲因果,这样的说辞我无法接受。哪有那么多的因果?南半球热带雨林里面的蝴蝶扇动几下翅膀,就可以引起美国加州一场肆虐的龙卷风,这样的解释我无法去相信。”

他笑。

我惊愕——

他大声的笑。

我瞠目——

无尽的黑暗狂笑着,声音越来越远,忽然外面一声焦雷,让我猛地起身。手里拿着那本中国近代史,上面说:

“统治者把理学当作一种招纳士人的手段。由于士人习惯上是中国的统治阶级,控制了他们就能控制住人民。要求向所有臣民宣讲的康熙钦定《十六条上谕》中充满了忠、顺、敬、德、礼等儒家观念。按清朝统治者的想法,如果所有人都遵循这些箴言及士大夫们能为国家中的其他人树立榜样,那么,政府就能做好其他的事情了。康熙特别推崇宋朝哲人朱熹对儒家经典所作的四平八稳而又合乎体统的注释。科举考试中出自《四书五经》的每一个问题和答案,都须符合朱熹的诠释;康熙盛赞朱熹的注释乃‘千百年绝学之集大成,能开愚儒之心智,建万代之真谛’……”







悼红轩主人

2008年6月22日星期日

我们家的保姆

从前,我们全家受误导,错误地认为以前的保姆不好,就在劳动力市场重新物色了一个保姆。于是,我们全家和这个新保姆,联合起来把以前的保姆赶出了家门。
      
       新保姆刚来的时候,模样好,人勤快,工资要求也不多。可后来变化的太大了。她越来越懒,买菜的时候还贪污我的钱。我当面训斥了她,她居然对我说:“工资太 低了,不贪污怎么活啊?”她还要我学习西方,高薪养廉。可我涨了她的工资也没用(实际情况是她自己给自己涨工资,因为我们家的保险箱和银行帐户她一直霸 着,甚至连明细账本都从来没有给我们看过一次),她还是变本加厉的贪污我的买菜钱。
      
       我晚上回来迟了,她很不情愿地开门,还向我要额外的开门费用。她还强迫我们家庭成员在自己家里办理房间暂时居住证,出入都要检查。她还给我们强加林林总总 的各种摊派和收费。连叫她去倒垃圾,都还要交垃圾处理费。我们心里窝囊极了,可她还在小区里面到处宣传我们的生活比蜜甜。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竟然欺骗隔壁的山姆大叔,说她是我的母亲!还要我们颂她恩。
      
       有一次,我和老婆商量再要一个小孩子,她突然从阴暗角落里面冲出来,说她坚决不同意,因为她制定的最重要的一个家策就是计划生育。天啊,她只不过是我从劳动市场上雇来的一个保姆而已啊,竟然干涉主人的生育问题!
      
       过不了多久,我的家庭就败落了,可我们的保姆却越来越阔绰。我们家的伙食越来越差,保姆却常常大吃大喝,出入各种高档酒店。求了她好多次,她才勉强的做一点家务,而且每次做完家务她都要我们对她感恩戴德的反复歌颂赞美。
      
       7月初又是她的生日,她总是逼着我们全家大操大办,花掉不少的钱,上次还逼着我的小孩叫她奶奶,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样子,我们心里恨死她了!
      
       终于一天,我决定要解雇她了,结束这一切悲惨的生活,话刚出口,她就一个耳光给我打过来。我说:“你怎么打我?”她恶恨恨的对我说:“你还真以为你是主人啊?”
      
       看着她强悍的样子,粗壮的臂膀,我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毕竟,我已经营养不良好几个月了,不是她的对手啊,我们家能打架的工具她一直霸占着,她有一句口号“须知当保姆的权力是从打架工具里出来的”。
      
       小区保安里有几个农村小青年,保姆常常用我的钱来招待他们,结果他们都公开表示:他们永远忠于我家保姆。我当时就恼了,我愤怒的告诉他们,你们是我们小区 的保安,是我们交纳的物业费养活你们的,你们是小区供养的看门狗,可不是谁的私人卫队,你们应该忠实于我们小区业主的啊。保安们白了我一眼,说:“你的确是业主,不过你已经被代表了,我们忠于你家保姆,就是忠于业主,你家保姆是你们家的唯一合法代表!”
      
       后来保姆知道我找过保安,回家后对我冷嘲热讽,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代表你,你可以离家出走啊。你要是认为隔壁的山姆大叔家的保姆比中国的保姆好,你就隔壁山姆大叔家去住呀,别回来了。”
      
       天,我自己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可这怎么就不像我自己的家了呢?
      
       对面楼上的山姆大叔很同情我,常常帮我说说话。山姆大叔家也有保姆可是很听话也很尊重主人,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命呢?我们家的保姆狠死山姆大叔了,可山姆大叔个子挺大,打架的工具也比我家保姆的好得多,因此我家保姆也不敢当面说什么,可是我家保姆每次一回到家就拿我们泄愤,我们可惨了。
      
       我家的保姆说,我们家的生活比山姆大叔家的好五倍,这样的生活我们100年不变。保姆常常在她的生日宴会上说她要活一万年,哎,真希望时间过得快点。我们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悼红轩主人】中国近代史,就是一部屈辱史

屈辱、悲愤、中国近代史,就是一部屈辱史。

愚昧无知、狂妄自大的民族主义。

封贡体系

封贡体系的理论与实践,反映了中国的世界观,并在制约清王朝与西方的关系方面,起了颇为巨大的作用。在两千年的时间里,中国依靠优越文化、富足经济、军事力量以及辽阔疆域,在东亚保持了鹤立鸡群的地位。从明代(1368——1643年)初期起,在东亚和东南亚确立了一套等级制的“国际关系”体系,中国在其中占据了领袖的地位。而朝鲜、琉球、安南(越南)、暹罗(泰国)、缅甸和东南亚及重压的其他一些周边国家则接受小伙伴的地位。欧洲的“国际家庭”(family of nations)一词似乎更适用于这个以中国为忠心的国际社会。在这种社会中,“国际关系”乃是儒家关于个人间恰当关系之观念的扩展:正如每个人在国内社会中都有其特殊位置一样,每个国家在一个“国际社会”中也有其适当的位置。

朝鲜文中的两个词很好的说明了这个观念:与中国的关系被说成是“事大”,而与日本的关系则冠以“交邻”。

西方工业革命,经济迅猛发展,而中国则仍然没有觉醒。愚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任何一个属国前来朝贡都要行“三跪九叩”大礼,所谓“天朝体制”。甚至英国使节开始的时候,都不得不接受这种有辱国格的礼节。

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盛世,有几十个亚洲国家包括在我们所确立的这个朝贡体系中。而葡萄牙、荷兰、俄罗斯的使节虽然不情愿,却也向中国皇帝磕了头

可笑的是,1655——1795年间,西方的十七个使团中除一个外都服从了中国的要求,向中国皇帝行了磕头礼。

1793年8月14日,英国马夏尔尼的信中说:“我国王兼管三处地方。向有夷商来广贸易,素沐皇仁。今闻天朝大皇帝八旬万寿,未能遣使进京叩祝,我国王心中惶恐不安。”英人费尽了心力要表现平等者的相敬;通事反把琉球安南的口气加在这信上。当时的通事不能也不敢实译,而当时内官吏之所以禁止外人学习中文及用中文移书往来,一部份就占这个纸上的便宜。这种外交是幼稚而又滑稽。

清高宗度量颇大,虚荣心亦大。马戛尔尼快要到天津的时候,高宗吩咐直隶总督梁肯堂及长芦盐政徵瑞如何招待,..「……应付外夷事宜,必须丰俭适中,以符体制,外省习气,非失之太过,即失之不及。此次英吉利贡使到后,一切款待固不可踵事增华。但该贡使航海往来。初次观光上国,非缅甸安南等处频年入贡者可比。」高宗对招待虽愿从优,对礼节则极重视。他教徵瑞预为布置:“……当于无意闲谈时,婉词告知,以各处藩封到天朝进贡观光者,不特陪臣俱行三跪九叩首之礼,即国王亲自来朝者亦同此礼。今尔国王遣尔等前来祝瑕,自应遵天朝法度。虽尔国俗俱用布扎缚,不能拜跪,但尔等叩见时,何妨暂时松解,俟行礼后,再行扎缚.亦么甚便。若尔等拘泥国俗,不行此礼,转失尔国王遣尔航海远来祝寿纳骁之诚,反贻各藩部使臣讥笑,恐在朝弓礼大臣亦不容也。”

乾隆在拒绝了英国要求在京城设立居住处后,给英王乔治三世发了两道敕书,在日期为1793年10月3日的第一份著名敕书中,乾隆自负地宣称,虽然中国深为嘉许英国“倾心向化”,遣使前来恭顺之诚,但要派外交代表来北京居住却不能满足,因为这与天朝体制不合:“西洋诸国甚多,非至尔一国,若俱似尔国王恳请派人留京,岂能一一听许?是以此事断断难行。岂能因国王一人之请,以至更张天朝百余年法度?”

又有云:“若云仰慕天朝,欲其归习教化,则天朝自由天朝礼法,与尔国各不相同。尔国所留之人既能习学,尔国自有风俗制度,亦断不能效法中国,即学会亦属无用。”

至于扩展商务的请求,乾隆声称:“天朝无所不有,然从不贵奇巧,并无更需尔国置办物件。”敕书结尾傲慢地称:“尔国王惟当善体朕意,益励款诚,永矢恭顺,以保义尔有邦,共用太平之福。”

【悼红轩】躲进小楼成一统,却管春夏与秋冬

弱国无外交,清王朝的覆灭,有多个原因导致。

如果这个国家的文明,不是五千年,而是短短的几百年;如果当权者少一些“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仁君登位万国来贺”的狂妄自大;如果我们的士大夫、文明的缔造者能够为百姓思、为黎民言,少一些“礼义恭俭让”、“三纲五常”、“君臣贱民”之分,少为君王唱赞歌,多位黎民说人话,那么,这个国家,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文化的力量是强大的,无穷的,它荼毒了人的心灵,遮蔽了人的双眼,闭关锁国了几千年,闭上眼睛地大物博、无所不有,言必称“上国”、“天朝”,藩属朝贡者须三跪九叩山呼万岁,鄙夷世界上的唯一霸主英国,以“尔等”称之,这种狂妄心态在遭受了船坚炮利的侵犯之后,仍然不思悔悟,继续意淫。

全国上下,百姓均持有这种可笑无知的心态,延续至今,国民这种心态仍然深入骨髓。今天的这种表现形势无外乎如此几个:一是自以为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须时刻谨慎,提高警惕;大概是因为近百年来遭受了这么多的屈辱所致。首先是英国以鸦片战争开端,但是熟悉那段历史的人,应该可以看出,清廷官员腐败是英国最终恼怒的直接原因。两广总督的各种名目收费,各个行商的盘剥,走卒的要挟,都是他们愤恨的理由。提出正当要求却不能得到答复,在强大的国家支持下,不发动战争才怪。乾隆在1793年8月14日的信中说:“……当于无意闲谈时,婉词告知,以各处藩封到天朝进贡观光者,不特陪臣俱行三跪九叩首之礼,即国王亲自来朝者亦同此礼。今尔国王遣尔等前来祝瑕,自应遵天朝法度。虽尔国俗俱用布扎缚,不能拜跪,但尔等叩见时,何妨暂时松解,俟行礼后,再行扎缚.亦么甚便。若尔等拘泥国俗,不行此礼,转失尔国王遣尔航海远来祝寿纳骁之诚,反贻各藩部使臣讥笑,恐在朝弓礼大臣亦不容也。”一国之君如此愚昧无知夜郎自大,这个国他能不亡吗?

二是见不得别人比我们强大,悲情愁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忍气吞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点起色,那祖宗遗留下来的狂妄基因立即跳到了半天空,占了上风,全然忘记了“韬光养晦”的训诫。好似现在就可以夺过鞭子揍敌人了。

三是这个遭受异族蹂躏过的民族,他的民族自尊心是脆弱的,敏感的,甚至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会随时爆发,维护自己的尊严,摆开架势,怒目圆睁:“你以为我好欺负?”拳头攥得紧紧的,随时要付诸于武力。这个社会,崇尚武力解决的人大有人在,无论是布衣走卒,还是达官显贵。吊诡的是,暴力确实在这个国家很能解决大部分问题。拆迁、债务、纠纷、恩怨等等,都可以诉诸于暴力。这是一个民族的沉疴,这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情感的伤疤个体的体现。甚至,天长日久的沉淀,有了基因遗传的可能。

四是一个被藩属、外夷欺压、凌辱的民族,精神上的摧残是无以言表的。在力量悬殊不成对比无可奈何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是“精神胜利”。继而发展到语言暴力,侮辱谩骂从来都是变着花样发泄出来,外国人的外号更多的是形象特征的描述从而起到幽默的作用,而中国人的外号更多的是侮辱和鄙夷,相互之间不信任,相互攻歼诋毁臧否,窝里斗比谁都有一套。百姓搞阴谋,政府搞阳谋。当面对绝对强权的时候,中国人选择的是敛眉低目、畏畏缩缩,温顺的像一条绵羊。

听不得不同的声音,容不下不同的族群,要的是大一统、伟光正。固执教条、冥顽不化、自以为是。《伊索寓言》中有个很形象的比喻:为了保护驴子不掉下山涧,伊索不停地向里面拽着驴的缰绳,可是驴偏要向外挣扎,两人“搏斗了”很长时间,伊索终于没有驴子力气大,驴子挣脱缰绳跌入山谷,此时,伊索擦擦汗,探头向山谷说:你胜利了。

与普世价值背道而驰,而且越来越严重,悲哀的是愚蠢的民众却浑然不知,老以一种固有的心态对当今世界趋势进行解码,用一种浑浊的目光、污秽的观念去看这个世界,这怎么能不让人寒心?

封我的博客、删我的文章,威逼恐吓,甚至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还有的穷追不舍跟随我到新浪博客上面去注册一个“悼红轩他爹”的名字进行侮辱谩骂,真让我哭笑不得。如果语言暴力可以摧毁别人的思想、吓阻对方的行为,那么我想中国这十几亿人早就把这个世界上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民解放了。

“几十年的事实证明xx主义国家的话99%都是谎言,但是我们就是爱听爱信,我们信伊拉克人民都爱戴萨达姆、信朝鲜人民都爱戴金日成、信联合国的扯皮却不信联合国军对朝鲜的占领、信保卫金日成就是保卫家乡、信全世界只有的几个反民主国家都是人类天堂、信伊拉克真的还不如萨达姆时代其混乱就是美国造成、信历史是工农造就的、信越战、韩战失败倒霉的是美国、信普京是我们的盟友、信台湾就是应该无条件回归zggcd……

“一个国家的政权只要屠杀过一次人民,那么在世界眼里,它就永远是个刽子手,不论如何粉饰如何美丽都没用,就像一个媒体撒过一次谎,那么它就永远不可信。依靠掠夺人类生命资源作为国家发展推动力,这在300年前联合王国就实践成功了。问题是凭借对外压低成本提高外贸竞争力、对内压低农产品价格迅速工业化、压低基础工人收入以加强建制内的贫富分化聚敛财富——这三压政策是任何一只猪都能想到的提升国力的方法,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不需要什么华丽的口号或者改革的借口,而被压的人民也无需感谢谁,是你们自己的勤劳和卑贱养活了自己和大众,也完成了帝国的崛起……

“专家和普通人的最大区别是,普通人用脑子思考,而所谓专家是用屁股思考,尤其是中国专家。众所周知,中国没有私立的大学和研究机构,专家们都是吃政府饭的,因此专家首先要为政府服务,在zf和人民之间,肯定专家是靠向zf的;有些专家政府饭吃的不够,只好再在某个企业混个顾问,于是专家也要吃老板饭,在老板和人民产生矛盾时候,专家也一定要帮着老板。总之专家们不吃百姓饭,也绝对不会为百姓着想,这是千真万确,亘古不变的。有时专家的屁股和脑袋是颠倒的,他们不知为何喜欢把脑袋藏到裤裆里,而把屁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供人瞻仰,南开大学有位德高望重的大儒,本来还算是正派,但是为了科研经费居然变成了zf的喉舌,他的学问也就变成了反动理论的帮凶,所谓新儒学就是这帮屁股的杰作,大概河蟹一词也是他们的发明吧。还是这个学校另一位图书馆系的大儒,本人是研究地方志的,于是在他掌握图书馆“采买”大权时就为学校收购了极大一批地方志,结果除了他本人外,很少有同学老师因这万卷地方志收益,那时图书馆的经费可是少的很呀……这些过于重视屁股的专家在21世纪风起云涌,恰似去年洞庭的硕鼠,成千上万,咀嚼着13亿百姓的血汗和脑髓,效忠着highchairman,也没忘了无时无刻都在戕害中华民族,这可怜的愿景。

“我们总是认为外国人揭露我们的短处或者批判领导我们的那帮人就是因为他们害怕中国人、害怕中国崛起,害怕中国强大,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中国自始至终在西方人眼中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文明力量,他们对我们的态度自1840年一来从未改变过,那就是非常讨厌、非常看不起。而我们的gdp更是没人重视,甚至还不如章子怡的瘦弱身材。西方人对我们的蔑视和讨厌即来自文化范式方面的(例如大多数中国人认为不民主不是件要命的事情,但是春节不回家就要宁死不屈),更有我们异乎寻常的卑贱式的生产——提供给全世界大量的、低效的、极度廉价的、毫无边际效应的、没有任何创意和科技含量的贴牌产品,甚至那些品牌都不愿意承认他们的东西实际上是中国人做的,比如阿玛尼、lv、dior、sony、雀巢等,他们往往编造产自泰国或马来西亚的谎言,其实他们不知道很多中国人还恰恰瞧不起这两个国家呢,但是购买made in china产品的那些人更愿意认为泰、马的地位远比中国造高很多。可怜的中国工人在被剥削得体无完肤之际还要遭受异国消费者的讨厌,why?你想100元人民币成本的包包,卖到1000欧,还是中国造,外国人当然不高兴,而你抢了人家本是蒙彼利埃或是阿雅克肖lv加工厂的生意自然还要招致那里失业大军的唾弃。问题在于,生产包包的公司没想来中国,是中国有关单位费劲力气把他们请进中国的。这方面可能大家不知道,几乎所有的外资企业都是zf部门八抬大轿请来的,所以你骂人家赚取中国人的廉价劳力和压榨中国人可是大错特错的,是有人求人家来赚取剩余价值的,其实更可怕的事实是真正赚取中国人剩余价值的往往并非那些外国公司和老板,是谁?请用你的脑袋或屁股想想。就像究竟是脏独分子还是“武装演员”在ls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也应该用很少用的头脑思考分析一下,在一个经历了文革、xx、sars和周老虎时代的中国人如果还这么保守你那可怜又可耻的单相思维,只能说明,人家讨厌我们是有道理的。

“gdp——国民生产总值是一个很笼统和不科学的懒人统计指标,有很多重复计算的东西,而由于中国产经界的环节众多、混乱,因此重复计算的东西非常多。同时由于gdp把价格因素演变成了产值指数,因此更加赢得执政者宣扬功绩的偏爱。其实gdp对于中国这种高喊特色这个特色那个的怪国,就是狗屁,连狗屁都不如,因为它除了臭外,还能害人,让贪官有了贪的口实。

“中国100年内仍是穷国,这是美国学者对中国经济未来的预估。我不敢苟同,但是如果中国的经济环境和观念不改变,那我们至少是明富实穷,gdp是傻瓜型的可以随时作假,你靠这个可以朦国人一时,但是在通胀如此严重和人民币飞速升值(至少是表面上的,其实我不这么认为)的前提下,中国的股市仍然崩盘了,这你该如何解释?股市也能作假,但是股东在股市里的总市值是不能作假的,很难有人相信股市飞缩50%的国家的经济在高速上涨,国民生活越来越好。所以我说中国人毫无理性是有道理的。既然13亿人都相信gdp和gdp下的种种谎言,那么我也只能暂时把我们13亿人全都划在非理性的范畴,或许是“万马齐喑究可哀”——我们活该吗?”

曾想躲进小楼成一统,却很难忽视这春夏与秋冬。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造成如今的局面,如今的思想,不是这个国家无辜百姓所能选择的,他是受害者,因为他没有选择。想到这些,便会心生怜悯。不能气馁,不能放弃,继续笔耕不辍,哪怕有再多的威胁和辱骂。

反对派与中国公民社会的未来

反对派与中国公民社会的未来




张辉





"左派"(或左翼)、"右派"(或右翼)来自法语。史学界普遍认为"左派"和"右派"这一对词语诞生于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 在1791年的制宪会议上辩论时,拥护激进革命的人恰好坐在议会的左边,而主张温和的保守派(立宪派)恰好坐在主持人右边,于是,人们习惯上将革命的一派称为“左派”,反对革命的一派称为“右派”。

历经一个多世纪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因为这个运动一直在运动中,并成为国际政治运动中举足轻重的力量。所以,在这个运动所影响下,左派在世人的心目中一直是倾向社会变革与革命的派别,而右派是指思想落后于实际,不能随变化了的情况前进,企图开历史倒车的思想和行为。在政治上往往表现为或是反动的,投降的或是悲观的、保守的。

苏联和东欧巨变前后,自由民主运动在趋进,共产主义运动在退潮,什么是左派,什么是右派,这些概念在很多场合已经发生了变化。在共产极权国家和其他独裁国家里,左派成了顽固坚持独裁的思想派别,右派成了力求自由、民主和宪政的思想派别。这里面就揭示了一个道理:当社会越来越右倾的时候,真理就越来越靠左边了,坚持真理的人就成为了左派;当社会越来越左倾的时候,真理就越来越靠右边了,坚持真理的人就成了右派。

根据后极权方面的理论,后极权时代的特征是:一方面, 统治效力日益下降,统治者在合法性危机中要拼命挣扎,为了维持,抛弃了一切主义的光环,根本没有原则可言;另一方面,人们的社会精神已经具有「犬儒化」特征,没有信仰,言行背离,心口不一。很明显,当局统治下的中国就处于这样一个后极权时代,统治者一会一套理论,尽管三言两语,却想发挥拆东墙补西墙的神奇功效。这些理论既不符合传统的共产主义理论,也不符合现代自由民主的宪政思想,完全是特色极权的特色发挥。那么,中国就出现了和传统不相符合的左派和右派,左派倾向保守,右派倾向激进;那么,中国就出现了不同凡响的自由派,这些自由派通常被人们归为右派。

在公民社会里,自由派一般被称为中间派,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但是在后极权的中国大陆,自由主义者被民间称为右派,被当局称为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那么在大陆当局眼中的左派是一些什么人呢?就是那些具有传统的共产思想的人,或者是用新思想伪装起来的共产分子。那么,当局又是什么派呢?当局根本就没有派,你叫它啥派,就算啥派。当局就是独裁者,为了独裁,它没有什么底线。对后极权时代的臣民来说,真理就是淫液,舒服了就是真理;对后极权时代的统治者来说,真理就是屁股,坐稳了,就是真理。

于是,不管你是左派,还是右派,只要你影响了龙椅的稳定,一概都是反动派。于是,中共左派领袖邓力群虽然两度差点就做了总书记,但就是因为没做得了,所以想倾家荡产办份杂志都不被允许。于是,民间左派分子周群先生博客搞到那里就被封到那里。于是右派,也就是自由派,因言获罪更成常例。于是,保钓分子爱国也不可得。于是,愤青只能奉旨爱国。于是,当局之外,除了奉旨爱国愤青,全成了反对派。于是,想做一个真正的公民而不可得的人,全成了反对派。

在公民社会与独裁社会的冲突中,统治者的词汇里只有空洞的“人民”和“群众”,你看那些领袖在镜头上吹牛的时候,哪里敢把“公民”一词经常挂在嘴上?不敢啊!统治者不希望人们拥有任何权利,他们需要的是顺从的奴隶,而不是渴望自由的人-----现代公民。鲁迅是现代愤青的鼻祖,但鲁迅是反专制的,也是反奴性的,而现代愤青则不然,现代愤青遭受统治者凌辱的同时,与统治者沆瀣一气,喜欢在专制与奴性中分一杯羹。于是,在公民社会与独裁社会的冲突中,反对派与独裁者的冲突成了一种形式,反对派对愤青的挽救和冲突成了另一种形式。

王明,熟悉中共党史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他曾经是著名的《八一宣言》的执笔人,在中共内讧中被边缘化以后,他依然可以存在。不仅他如此,中共右派也有合法存在的先例。尤其是苏共左派和右派甚至曾经有过长期并存的历史,其他共产党历史更是如此。但是,后极权时代的现在就不一样了,除了独裁者,谁也不能做为派别合法地存在,一切妨害独裁的派别都是异端,都在监视与处置之列。于是,在经历了苦痛以后的左派和右派,他们都说:我也看不惯那种用一个思想,一个主义,一个领袖来剥夺人民自由,禁锢人民思想的做法,他们都赞同“和谐社会是建立在公平公正与民主法治的基础上的,不是建立在少数权贵为所欲为和多数百姓遭压制的基础上”的说法。于是,左派和右派都有一个共同的基础,就是反对派。于是,两种反对派都在崛起之中,都是未来公民社会主要的政治基础。

有时候左派分子攻击右派分子,认为对方一旦上台,就会形成另一种独裁,同样,右派分子也这样攻击左派分子。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局和愤青乐乐然昭告:你们谁上台都会比现在更糟糕,你们谁上台社会都会更乱。于是,人们就以为,象中国这样的传统专制国家注定走不出独裁的怪圈,很难迈向宪政国家与公民社会。在这里,很多人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就是世界潮流,就是以自由、民主和宪政为特征的公民社会正在全世界形成的这样一个潮流。在这样一个潮流下,独裁政权只要出现变局,任何一种政治势力都不可能抛开公民力量所形成的反对派而形成新的独裁。政治变局的结局只有一个:以中国的方式走向公民社会。

中国走向公民社会,不能指望统治者良心发现,也不能指望“稳定”前行,必须依靠公民觉悟逐渐启蒙和公民力量的逐渐崛起,其中反对派的振作是最重要的和最关键的。中国的变局有一种可能是政变,有一种可能是街头运动中反对派取得政权,还有一种可能是反对派振作以后与当局形成妥协,从而开辟走向公民社会的道路。说一千,道一万,公民觉悟逐渐启蒙和公民力量的逐渐崛起,反对派通过某种方式振作,这个太重要了。在反对派振作起来之前,大陆政局很难有大的变动的。苏东巨变,里面就有成熟的反对派成熟在先。中国的反对派还需要振作才行,离开这个,谈宪政,谈公民社会,都太困难了。如果利益集团内部发生较量,也会开启宪政,只要出现变局,没有一种力量能独立地站住脚,要想站住脚就要和各种力量妥协对话。只要妥协对话的机制一出来,宪政和公民社会就算是来了,可是这里还是一个反对派振作的问题,你自己不振作,没人会找你对话,这就是政治。

1979年中共党内和民间都有人存有幻想,或者叫错觉,以为当局能自行推广民主。1989年还有人在为民主运动据理力争。现在是大不一样了,政治、经济和文化,三位一体的权贵阶层已经形成,当局内部也已有共识,利益是大家的,民主了则什么特殊利益都没有了。有良心和有才干的人都在提拔时被过滤了,上层,其实没政治能人,也没经济能人和文化能人,都是在那里瞎凑合,靠惯性。当局现行的体制改革,表面上还在宣扬,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实质的进展。体制本身,已经成了一个硬邦邦的乌龟壳子。越僵化的体制,越容易出现不可预测的变局,越独裁的政权,越难以琢磨其后果。乌龟壳子捂得越紧,缺口有时候也越容易出现,现在的体制只要打开一点缺口,它就完蛋了,这个很多明智人士都能看得出来。

独裁者的利益只在独裁,独裁者的利益也在全球化里面,这是全球化强加个独裁者的。全球化,这个东西要深入思考。独裁加全球化,独裁就会改变一些方式,有时候就会有一些伪装。但是独裁本身是全球化的敌人,这样一来,全球化的经济和文化都会成为反对派的同盟军。反过来,也只有反对派的强大,才有可能使当局认识清楚全球化的大趋势。政治、经济和文化都要全球化,人类的文明和价值也要全球化,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这就是大趋势。

独裁在坚持,反对也应该坚持,这里面就凸显了反对派的责任。独裁坚持到一定程度,随着危机的逐步降临,它总有一天顶不住危机,政治危机,社会危机,甚至自然灾害带来的危机,它们都有可能顶不住。既然独裁当局随时都有可能顶不住压力,所以目前应该做的是压力的积累,以使反对派更加成熟。在后极权时代,反对派表面上是少数派,其实随时都有可能转化成多数派,现代愤青一类人,不管谁能占领主流言论渠道,他们都觉得有道理。所以反对派没什么理亏的,应该挺起腰板,振作起来,通过自我的振作和强大促使公民觉悟逐渐启蒙和公民力量的逐渐崛起,时刻准备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2008.6.21

【悼红轩主人】南大校园刁爱青碎尸案——2

南京大学碎尸案引起了轩然大波,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组织、整理了一些资料,然后又加上了我个人的一些主观分析与推理,没想到现在博客竟然每天的点击量上升到一万多,真让我惊讶的很了。
刁爱青是否真的在天有灵,我想12年后的今天被关注应该是个很好的回答。杀人碎尸之手段何其残忍,实非常人所能及,如果凶手能被绳之以法,那将是大快人心的,也可以告慰刁爱青的在天之灵,从此安息了。
人心都是向善的,如此令人发指的罪行,每一个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生发出与生俱来悲天悯人的情怀,事情如此发展起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自从我的博文发出后,一直在细致的观察、分析。我非专业刑侦,但是有足够的好奇心让我彻夜不眠的去想这件事。案情扑朔迷离,信息庞大芜杂,而关键性的细节办案人员并没有正面提供,这只能让网民像无头苍蝇那样四散寻找。
我本人对于黑弥撒本人的文章的看法,只觉得主观臆想太多,但是最值得让人商榷的就是他的关于“黑金属”颓废者群体的猜想。之后,最让人感觉蹊跷的就是几个嫌疑人竟然都有着比较可疑的地方,比如“很多的”的文章里面,“对于大卸八块的尸体”其本人并不觉得恐怖,还有就是他本人说过的“雪菜肉丝面”与“WCAT666”也喜欢吃雪菜肉丝面。很多时候,巧合让人感觉吃惊,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主要原因。
也有人怀疑是我本人,因为我的博客名字叫“悼红轩主人”,死者当时死的时候身上穿的是“红色衣服”,而我的名字里面有个“悼”字,自然是悼念死者之意。这种脑残级别的猜疑让人莞尔,悼红轩主人本来是曹雪芹的雅号,因本人喜欢古典文学《红楼梦》,所以才用了这个名字来命名的。还有就是我的博客我的QQ空间以及新浪博客都一直存在的,我个人是如何的,里面有很多的文章可以让你们去寻找线索,里面任何一篇文章都不会牵扯到所谓的“黑暗艺术”或者另类的爱好比如“黑金属”、“宗教”等东西,所以我说大家不要去风声鹤唳,搞得人人自危了,那样无端的主观猜测然后人肉搜索真的很不负责任。
我现在想说的是,既然这是一个公开的案子,而且过去了达12年之久,为什么天涯要如此疯狂的删除这些帖子?最让人不得其解的是,如果天涯是版主的个人行为没有受到外在的压力,那么百度贴吧里面的“刁爱青”吧为什么忽然被删除?新浪论坛又为什么删除?而且现在百度拒绝注册这个贴吧,禁止发言,这是什么原因?一个普通人似乎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摆布天涯、百度、新浪等网站,那么这相继的删除封杀原因何在?
有位检察官朋友跟我谈起这件事,他说这个案子不可能破不了,肯定是受到了外来压力,凶手背景很深,最终不了了之。我也在想,确实只能这么解释了。身为一个公安局长能够在案发后声称不破此案引咎辞职,说明此案有相当好的证据,完全可以锁定凶手,否则不会如此儿戏自己头上的乌纱。
我们习惯说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但我们知道,天是不会告诉我们的。这么多年以来,知情者一直沉默,原因是什么?就像“爱金属DE女孩”说的:“这不是一个人做的,这是一个小圈子里的秘密”,既然是一个圈子,那么知情人应该更多。任何秘密,都不会永远的成为秘密,总有一天会被揭穿暴露出来,特别是这种在潜意识里折磨人性的凶案。
人都有其脆弱的一面,无论是谁。在事情发生之后的12年时间里,知情人会有自我告解,会有良心上的不安,任何人都会有倾诉的欲望。他们会找到一个他信任的倾听者,将自己压抑内心的秘密隐晦的倾诉出来,以求得内心的缓解,那么这些知情者呢?他们为什么不告发?我想他们肯定也想,但是必须要保全自己,所以他们有的选择了沉默,有的根本就不知道网络这个可能,还有的可能现在就在这一台台显示器的后面,正冷冷的看着我们这些对他来说荒谬的推理,而也有的可能混杂在这个庞大的网络里面,用某些不为人知的方式提醒我们,而我们却完全的忽略了他对我们暗中的提示。
我浏览了很多关于此案讨论的帖子,结果让人很失望。我一直在搜集相关的材料,再整理然后继续写出来,不过我对于侦破此案现在越来越持怀疑的态度,因为相关站点对此事如此讳莫如深,让我相信——铁幕重重。
下午小憩一会,做了一个黑暗的梦,梦中一群人,穿着黑色的长衫,四周黑暗汹涌,似乎要吞噬这个房间,而光明的烛光摇曳着,抵抗着这肆虐的黑暗进一步的侵袭。黑暗、烛光、血腥、捆绑、挣扎、虔诚地诵念着什么。他们在祭奠一个轮回、一个黑暗的、常人无从探究的一种邪恶仪式。那个犹如羔羊一样的刁爱青,惊恐的目光看着这恶魔一般的黑暗,等待着死亡。因为她足够的淫荡,因为她没有遵守他们的规矩,因为她犯了“淫罪”,她要受到惩罚。而这个黑暗以外的人们,在寒风中瑟缩着身子,走向回家的路……


悼红轩主人
2008年6月26日星期四

【悼红轩主人】南大校园刁爱青碎尸案——1

凌晨2:19分,我喝一口茶,然后打开word开始边酝酿边写这篇文章。客厅的门吱呀呀的响声,撇开一条缝,我认真的看了看,没有丝毫的异常。我想如果那个南大的女大学生刁爱青真的在天有灵,想要沉冤昭雪,那么现在过来示意我如何来铺排这篇文章,我是很乐意的。

以下材料太零碎,线索太复杂,要理出一个头绪,又要足够的引起读者的兴趣,确实很难。结构要考虑到,悬念也不能没有,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毕竟我想让我们这里的朋友了解更多的事情。如果这个案子真的因为这次发帖导致告破。那可真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了。



一、屡次出现的南大碎尸案



南大碎尸案发生于1996年1月19日。受害人大一女学生刁爱青被人切割成1000多片,头颅以及分割好的内脏均被煮熟,用塑料袋整齐的包装好,甚至连肠子都整齐的叠放,后分四处进行抛尸。事情被发现,是一个清扫大街的老太太,清早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以为是猪肉,回家后打开仔细的清洗,结果在清洗的过程中发现了三根手指,吓个半死,于是报了案。

警方多方调查,均未有任何突破性进展,使得此案迄今未能告破。而后,此案发展到今天,出现了很多的怪异。

似乎每年的不确定时间,总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发一篇关于此案的文章。有人说这是死者冤魂在促使一些人来关注这件事。毕竟凶手不能归案,情何以堪。也有人说是凶手良心欠安,所以来发帖进行忏悔;还有人说,是凶手为了炫耀自己的犯罪手段,挑衅警方;还有的说是知情者想要揭发罪恶,无奈罪恶势力太强大。

我们现在所能查找到的,是于2007年3月21日的文章,详细的介绍了这个案子的真相。

事情似乎不水落石出,永无宁日。

2008年6月19日21:49分,天涯虚拟社区网站突现一个名为“关于南大碎尸案的一点想法”的帖子,发帖者的网名叫“黑弥撒”。

黑弥撒对此案进行了详细的推理,包括受害者的性格、年龄、社会关系等各方面。然后又对凶手进行了主观上的犯罪猜想,他写道:“单就目前所知的情况,被害人的尸体被切成一千多片,内脏被煮过,并被整齐地叠好,包括衣物也被整齐地叠好,可见嫌疑人很强的心理素质,同时可能懂得医学知识。如此看来,嫌疑人的文化程度较高,应当受过高等教育,至少其个人素质要高于普通的初高中文化者。试想,一个只有初中或高中文化程度的大老粗,凭借什么能吸引一个在校女大学生的注意?且又有什么能力做到杀人后冷静地分尸?所以我认为,嫌疑人是屠夫、厨师,或者锅炉工的可能性都很小,因为这几种职业的从业人员文化程度及素质普遍不高;至于医生,只能说有可能性,因为目前还没有任何可用于推理的证据。”

黑弥撒的这篇文章行文严谨,标点符号运用准确,推理非常谨慎。在关于两个人的相识的原因时,黑弥撒写道:“南大周围,包括小粉桥、青岛路、陶谷新村、甚至延伸到汉口西路、阴阳营一带,集中了我市的三所名牌大学——南大、南师大、河海。”……“接着我想说说打口碟,这种CD的内容多是一些国内不常见的欧美流行音乐、乡村音乐,更多的则是摇滚乐、重金属,甚至那些极端音乐。很多人有一个误区,认为听摇滚乐或重金属甚至极端音乐的人,个性一定十分张扬,装扮也一定奇形怪状,其实不然,听这类音乐的人,恰恰多是那种比较内向,不爱说话,外表也很普通很低调的,尤其是听重金属和极端音乐的。这类人现在仍然比较少,在当时恐怕就更少了。”……“因此以下只是我的主观猜测,如果各位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那就权当听故事好了:被害人刚入学不久,一次在校门口逛街的时候偶然接触到了打口碟,她立刻就被那些以前从未听过的音乐所吸引了,但在当时,CD还比较少见,而一款普通的CD随身听对于她这个穷学生来说也是奢侈品,用现在的话说,她很郁闷。就在这个时候,犯罪嫌疑人出现了,他主动向被害人介绍这些音乐,当他了解到被害人没有听这些CD的条件后,更是主动地邀请被害人去他的住处,因为在他家里,也许有一款效果非常好的音响。嫌疑人成熟稳重的外表、文质彬彬的气质、优雅的谈吐,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于是,他们认识了,并很快成为了朋友,他们经常出入嫌疑人的住所,他们听音乐,谈心得,几乎无所不聊。在嫌疑人的面前,被害人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健谈,她觉得自己喜欢这个男人,而嫌疑人似乎也被这个女孩身上的某种东西所吸引。后来发生的事,我不敢妄加猜测,也许他们相爱了,甚至发生了性关系。……”

文章最后,黑弥撒对凶手进行了描述:“现在,我们可以给嫌疑人简单地画个像:犯罪嫌疑人,男性,案发时年龄在30岁至40岁之间,亦有可能在30岁以下,相貌端正,气质成熟稳重,性格内向,为人谦和,单身,受过高等教育,文化素质较高,喜欢听音乐,亦有可能爱好文学,住在南大附近,独居,懂得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但没有人知道。”

此文发出后,有人跟帖说作者黑弥撒就是凶手,在23:09:37黑弥撒回复说:“呵呵,我料到有人会说我就是嫌疑人。不过需要说明的是,12年前我还在上初中……”。 由此可以推断黑弥撒本人在发出此文之前就已经考虑过这件事。也料想到此帖子的影响力。

黑弥撒的回复中有“戴笠楼和那两幢破楼位于汤山镇,离市区有几十公里,是我前不久自驾去那里拍的”,说明他本人居住在南京,有车,经济宽裕,能自由进出戴笠楼。戴笠,让人很值得想一番了。



波诡云谲的神秘ID



黑弥撒的文章发出后,第二天下午——6月20日14:12分,有ID为“很多的”神秘人,对黑弥撒的文章进行了长达几千字的回复。而且回复是用三次上传的方式进行。“很多的”这篇回复用词工整、结构严谨,滴水不漏,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出错,思路清晰异常。由此有网友推断此人对此事非常关注,而且比较谨慎。,“很多的”在这篇长文中最后说:“ 结论:因为打字太多,头晕,所以结论简单点:
  1、楼猪是凶手;
  2、结论1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很自然;
  3、心理分析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在信息严重不充分的情况下,其实没什么好分析的,基本都是扯淡;
  4、我咋这么无聊?”

通过网民对“很多的”的关注发现,“很多的”本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医生,甚至不排除是凶手的可能。在“很多的”的私人博客里面,我找到了这样一段话:

“……鉴于本人较为特殊的成长经历,对把人大卸八块之类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反应(别误会,我没干过这个,主要小时候住在医院的集体宿舍里,医院嘛,很长“见识”的地方——不过现在的医院管理严格,长不了什么“见识”了。)。所以我对这类片(恐怖片——悼红轩注)完全感觉不到“恐怖”,也不会恶心。不过有些折磨人的场面,还是感到比较不爽。……”

而“很多的”在自己博客的文章中还出现了这么一句话:“初夏的南京,天亮得很早。老张从小巷子里晃出来,按习惯坐到“瑞阳街”路边一个早点摊子上,要了一碗雪菜肉丝面,然后悠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的二锅头,摆在桌子面前,等待老板把早点端上来。”请注意,这里出现了“雪菜肉丝面”这种南京特有的地方小吃。

而这个“雪菜肉丝面”,引起笔者本人的兴趣。在排查比对之后,笔者发现了一个疑点。……



恐怖ID描述杀人感受



此帖发出后的23日,有一个备受关注的ID出现,名字叫“WCAT666”。大概喜欢美国好莱坞电影的朋友都记得,2005年美国有一部恐怖电影,,"666"一词在圣经启示录中暗指迫害基督教徒的罗马暴君尼禄,而后扩大泛指恶魔、撒旦和反基督教者。表明这ID与黑弥撒有着一些莫名的联系。

而“很多的”这个人,也在自己的文章里面显示出来他与“WCAT666”亦有一定的联系,请看一下WCAT666在2008年6月23日15:26:23的暴强回复:

“为什么要切成1000多片?为什么要把内脏和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只能说你们想得太复杂了。
  “很简单,因为享受啊,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正如读最喜欢的小说,舍得一口气读完吗?正如吃最爱吃的雪菜肉丝面,舍得一口气吃饭吗?整个过程,那气味,带着一丝丝血腥,一丝丝凉风,有点点腥,还有点点甜。那灯光,因为前两天日光灯坏了一根还没有修好,只剩了一根,那一根用的时间也很久了,灯丝总是暗暗的。另外一根或许是接触不好,忽明忽暗的,总发出丝丝声,让每个手势都被放大了。虽然带来的阴影不那么方便操作,但是却增加了另一种快感。潮潮湿湿的地方,没有看时间,很久都没有戴表的习惯了。但是室外宁静和黑暗,偶尔晃过的人影,正是有点点的兴奋。
  “一片片地切,没有戴手套,这样才最真实地感觉到整个过程。每一刀的力度,斜度都需要和肉质的状况紧密配合。因此永远没有最完美的那一刀。每一刀都差一点,因为每块肉,即使是同一个部位,也都因为组织结构,血液浓度,骨脉走势而不同。所以每一刀也不同,不能让血水喷出,不能让沫留在刀上,不能破坏了整体的经脉结构,否则,就再也不完美。每一刀下去,都有一些遗憾,因此总想在下一刀弥补。也不知过了多久,切了多久,只是越来越找到那种感觉,运力,手腕。不可抑制。眼睛已经不用再看,只是大脑里还在不断对比那浮现过若干次的情景。那个晚上的情景,一直紧紧抓住了这颗心。多少次梦中比较,分析,寻找最合适的位置与力度,寻找那种感觉。直到今时今日才是最清晰而深刻的感觉,一切都恰到好处。
   “几个月前遇到她,当时却并没有在心中有清晰的考虑及计划,只是潜在的。或许不需要去考虑,但潜意识里,已经知道怎么去做。所有的一切,引导的只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如此完美,只能跟随。。。。。”

从这段文字我们可以看出,WCAT666本人文字运用的娴熟能力,以及沉醉于那种锐利刀锋的终极快感,让读者读来感觉到锋利冰冷的刀劈切割脆嫩肉体的沙沙声。这种黑暗、变态的犯罪心理描述,绝非常人所能及。除非本人亲身体会过。甚至文章的细节之处颇让人惊叹:“带着一丝丝血腥,一丝丝凉风,有点点腥,还有点点甜。那灯光,因为前两天日光灯坏了一根还没有修好,只剩了一根,那一根用的时间也很久了,灯丝总是暗暗的。另外一根或许是接触不好,忽明忽暗的,总发出丝丝声,让每个手势都被放大了。”如果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很难描绘的如此生动逼真。这种感觉,没有身临其境也很难联想到“室外宁静和黑暗,偶尔晃过的人影,正是有点点的兴奋。”

而最让人暴寒的是,WCAT666在文章中也提到了“雪菜肉丝面”,WCAT666说: “正如读最喜欢的小说,舍得一口气读完吗?正如吃最爱吃的雪菜肉丝面,舍得一口气吃饭(完——悼红轩注)吗?”

“很多的”文章中说:“老张从小巷子里晃出来,按习惯坐到“瑞阳街”路边一个早点摊子上,要了一碗雪菜肉丝面,然后悠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的二锅头……”

这是什么样的巧合?这说明什么?

依此推论:

1、“很多的”和“WCAT666”是同一人注册了不同的ID;

2、“很多的”和“WCAT666”相互认识,有着共同的爱好,甚至共同的秘密;

3、纯粹的巧合;

4、均为南京人。



相关诡异回帖及ID



此案至今仍为悬案,但在回帖中,我们注意到其中一个ID为“爱金属DE女孩”在此帖回复中说:“:这不是一个人做的,这是一个小圈子里的秘密.”说明这个爱金属的女孩知道内幕。而喜欢重金属正是作者黑弥撒说过的“重金属音乐”。这巧合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继续进行搜索挖掘,笔者发现,“很多的”本人在2005年10月24日凌晨1:10:13秒发过一个帖子,是与ID为“胭脂江天”的人交流,原文如下:

“胭脂江天——陈先生,你不要闹了,前年你来脑科医院的时候,难道你不记得自己的状况了么?捧着一本圣经,四次自杀未遂……不过上上网或许对你的康复有好处。”

“胭脂江天”回复道:“我也记得你,我们床挨床的,你比我更习惯那种环境。”

由此可以看出,“很多的”和“胭脂江天”认识,而且病床挨在一起,警方完全可以通过这个线索查证一下当年的住院记录,起码有一个“陈”姓的病人在2002年到过南京脑科医院,而临床到底是何人,便可轻易查出。至于WCAT666其人,相信也会水落石出。

“很多的”日志中反映出他对医学(尸体腐败)、军队(枪支)非同一般的熟悉。这和他的部队高干子女、医硕的身份完全吻合。见以下他的回复:

“尸体腐败,是指人死后组织蛋白质因腐败细菌的作用而发生分解的过程。它是早期尸体现象的继续,是最常见的晚期尸体现象。尸体腐败通常是在死后的第24小时或第48小时、72小时才开始出现,而要充分的发展就需要更长的时间了,有的要一年甚至更久。尸体腐败发展的结果,便是尸体毁坏,直至仅剩白骨。尸体腐败后的形象是十分可怕的……”

“很多的”的诡异不仅仅这些,在2008年6月9日1:12:33 回复一篇帖子的时候,“很多的”这样描述了一个非常诡异而且具有一定特质的怪人:
  “1、每次杀完人,都要对尸体说一句:再见,xxx(对方的名字)。

2、平时手总是塞在裤兜里,能不用就不用,如果需要开门的话,最喜欢跟着别人后面进。

3、每到一个地方,一定要租三套房子,不然就不习惯。并且有一套一定要是合租,这样可以不带钥匙。
   4、每次听到有人说“不杀女人”,都要立即当场回一句“神经病”。(一个群体作案,而且不止一次——悼红轩注)
   5、从来不喝牛奶,也从来不把武器放在提琴盒子里,从来不戴面具。(搞音乐的人,作案并不带面具——悼红轩注)
   6、居住的环境,上下楼梯什么的,一定要记住多少级,并且记住多少步。保证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也能行动自如。
   7、每到一个地方,一定最先看看那里的大商场,并且记住所有出口。
   8、楼底下一定会有放一辆旧自行车,并且永远不锁,如果被偷了,就抓紧时间再买一辆。因为是旧的,所以从来没被偷过。
   9、看到稀奇古怪的贴,就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回复。(自嘲?——悼红轩注)

由这段文字的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出,作者能够切中要害、注意细节,而且有点津津乐道或者颇有赞意,并没有对这种行为有任何的鄙夷色彩存在,这是一种变态心理的自我欣赏。



碎尸案迷雾重重



在天涯社区,此帖之诡异让很多人毛骨悚然,而天涯社区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相继将此类帖子全部删除或封锁。有人产生非常严重的抵触情绪,大家都在疑问“为什么要删帖?违反了哪一条规定?”于是更多的人投入到发帖队伍中来,而天涯社区毫不留情,删除不止。

有从事法律工作者的网友说:“本人是从事法律工作的。以本人看来,最近转这个案子的好多网友包括楼主实际上就是当时从事此案侦破的侦查人员,至少也是与此案有关的人员,是想如此大案又发生在学校,肯定是重中之重,绝对有专案组,也绝对有重大线索,或者说已经基本确定嫌疑人。但后来出于什么莫名原因不了了之。几位还算有良知的司法人员心下不忿,时隔多年用此种方式捅破该案。为什么现在捅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阻力不在或阻力已经退休或调走或失事。”

有网友说:“这个重金属颓废圈子,只能是干部子女。北京多的是。尤其90年代。另外,假设黑弥撒说的是真的吧!玩重金属摇滚的,一般都吸毒。吸毒过量会死人,尤其是初次或头几次。在狂欢的时候,女孩被注射毒品死亡,大家没办法,才分尸抛尸,且不是一人抛尸所以地点是一南一北,事情也许就这么简单”

根据推断,可以想见也许“爱金属DE女孩”所说的更有几分可信度,因为她说“这不是一个人做的,这是一个小圈子里的秘密”。难道刁爱青真的是一个爱好重金属又是吸毒者?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刁爱青失踪几天后,她同宿舍的几位同学都不知道她的去向,忽然那天她们宿舍里的一个女孩竟然买来了当地的《南京日报》,众所周知,这份报纸属于政府机关报,对于一个女学生来说,买这种枯燥无味的报纸很奇怪,那天她忽然就破天荒买回了这么一份报纸,她仔仔细细的查看,甚至连中缝的文字都没有放过,结果发现了公安局的认尸公告,仅仅凭借几十个枯燥的文字,这个女孩就觉得是自己的舍友,于是邀着自己的同学一起去查认尸体。工作人员说不要看了,太惨了,而其他的女同学均已放弃,偏偏又是这位同学,非要进去看一眼才放心,看后她出来大哭,并说:“是她,真的是她。”

从尸体被分割成1000多块看,此凶手很冷静、性格内向,内心强烈偏执,做事认真,坚韧极有耐性。这样的人受教育水平不会低,平时表现得可能非常温文尔雅,善待他人。而此人在行使犯罪之后,也许偶尔会有一丝丝的忏悔,或者其犯罪同伙有人想要减轻心灵上的罪责,所以发出这些帖子文章进行旁敲侧击的提醒相关人员,给亡灵以安息。



恐怖远未停止



有很多事情真的匪夷所思,在你究竟下去的时候,会让你越来越感觉到可怕。我登陆百度网站,点击贴吧,输入死者“刁爱青”这个名字,立即会出现下图:





天啊!竟然有人注册了这个贴吧,点击进入,如下图:



我们大胆的猜想一下,发这个帖子,注册这个贴吧的人,与被千刀分尸的死者“刁爱青”到底是何关系?刁爱青——这个逝去的亡灵,在12年之后的2008年5月28日下午5:09分,被一个人忆起,谁会忽然想起一个12年前死去的人?除了凶手还能有谁?查询并不完整的IP地址,可以得知,是德州地区,或者说是山东省内。难道凶手并不在南京?如果南京有这么多人知道一些详情,而又有一个人在5月份就曾忆起她,那么这说明不是一个人的犯罪行为,也许他们真的是一群重金属颓废者一起犯下的罪行,但是,一个群体,怎么会一刀一刀齐整的割下去?谁的心理素质能承受得了?

笔者推断,被害人刁爱青晚上提前把被子铺成睡觉时的样子,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被害人跟凶手肯定是认识的,凶手是被害人十分信任的人,绝非什么偶遇的投缘陌生人!被害人可能觉得约会会很晚提前铺床,或者直接准备去凶手处留宿一晚,很有可能凶手就是被害人倾慕的对象!

有当初在南大的学生回忆说:“被杀的女孩失踪前曾经和同学说,她最近认识了一个作家,大概这是惟一的线索。所以学校的女生都被警方询问,有没有有一个自称是作家的人来搭讪过你?”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线索。

在悼红轩看来,破案线索肯定是有的,当年的公安局长既然能说出不破案不要乌纱、六月底肯定能破这个案子的话,说明当时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只是后来发生了不可预料的事情,有了阻力。有人暗中爆料说:此事攸关高干上层人士,故案件不了了之。



关于发帖人黑弥撒的分析



黑弥撒表征"活人祭"+吸毒+重金属乐+性变态
  
  撒旦教最具争议性,也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教徒在崇拜仪式中常常举行献祭仪式。比较"客气"的,只宰杀猫、狗等动物。至于更可怖的,则是"活人祭"。这种宰杀活人向撒旦表示忠诚的事件,自有撒旦教以来便从未间断过,到20世纪末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特别是一些年轻的教徒习惯在黑弥撒仪式中吸毒,并且播放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一旦他们堕入癫狂状态之后,会变得跟禽兽没什么两样。除了杀人祭之外,撒旦教徒还搞性杂交之类的色情勾当,因而吸引了不少恋童癖和变态色情狂入教。

因为太多的人怀疑发帖人黑弥撒为杀人凶杀,黑弥撒将自己的QQ号码公布,甚至声称可以语音,可以视频。还说案件发生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初中学生。悼红轩寻找他的QQ号码,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已经被天涯社区删除,于是是我寄望于百度快照,结果没有让我失望,我如愿以偿的找到了黑弥撒的QQ号码,我并没有加他为好友。我先是进入了他的QQ空间,里面内容很少,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可以佐证的言辞。

我们大家都知道,每个人的朋友都是有很多共同爱好的,所以才成为了朋友,于是我注意到了来踩他的空间的好友。按图索骥,我找到了他的朋友,名叫“关关“,进入他的空间,有一篇文章引起了我的兴趣,文章名字叫《关于重金属》,文章写道:“本人是从91年开始听金属的,那时上5年级,班里流行听什么小虎队,王杰,也许是逆反心理,从来不屑一顾。也许这就是缘分,有次在街边卖D版磁带的板车上,发现一盘封面是个留长发,腿超细,拿着个Bass的男人,没见过,好奇便买了下来,3元....3块钱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虽然音质比较糙,但听的时候我居然不住的颤抖,后来才知道这乐队叫Iron Maiden(铁娘子)......上中学有了零花钱,知道了海淀图书城有卖打口磁带(洋垃圾)的,便隔几天就骑车去转转,虽然每次只买1盘或不买(买不起,1张Metallica 40),但是叫我认识了更多的乐队,Skidrow,Motley Crue.....伴随我至今。92年,我学会抽烟了。93年,对隔壁班的一个女孩感觉不错,被拒绝了。94年也是值得纪念的,我被学校开除了。96年,我披肩发了。98年,我进了迷笛音乐学校,认识了很多喜欢摇滚的朋友,感觉自己升华了。2000年,我头发过腰了,轻飘飘了。2002年,我文身了,我终于享受痛苦了。……”

黑弥撒本人也坦承自己喜欢重金属!

从这里可以看出,关关本人在94年的时候被学校开除了,96年,他披肩发了。这中间,我们无法去纠察什么。因为那是空白。而黑弥撒本人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也坦承自己喜欢“重金属”。看来,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而案件发生时,黑弥撒年仅14岁。

而黑弥撒在他的文章里面还特别澄清说:“,一个只有初中或高中文化程度的大老粗,凭借什么能吸引一个在校女大学生的注意?且又有什么能力做到杀人后冷静地分尸?”

最后,奉上某位高人的回复,作为结束:

天涯ID:我是流氓俺怕谁

特别说明:

  1.本人是南京人.男,40岁.

  2.这个事情,很诡异.先说被害人,女,绢子,是江苏苏北的.

  3.绢子的老家是农村,江苏人都知道,苏北地区比较落后,尤其是农村,她们高中的寄读生活,寝室里都没有蚊帐,很贫穷.

  4.绢子来学校半年,冬天只是想打工,不回家的.谁知,出事了.

  5.绢子内向,精神世界很充实,她,由于那时的环境,很压抑,很封闭,她有点自卑.

  6.96年的南京,没有多少有钱的人群,但学校里,有很强的贫富差距,绢子,来自农村,条件很差.但,学习很好.

  7.96届的学姐学妹,那时就谈恋爱了,绢子很郁闷,很想有奇迹发生.不久,真的发生了.

  8.主人翁,是.....一个很健谈的男人,只有这样性格貌似开朗的外向性格,才和绢子的内向性格相补充,绢子陷进去了,爱上了那个男人.

  9.男人很有水平,少年时代的初恋,是他的心结,一个同届的女孩子,拒绝了他.他很伤心.一直到读研的时候,偶然遇到了长相很像甘萍的绢子.

  10.还是那个冬天,甘萍拒绝了他.

   还是那个冬天,他得到了绢子.

  11.腊梅的清香,刺激着郝,他得到的不是甘萍,只是一个外貌,郝很伤心.他的一生的追求,没有了.因为,甘萍毕业就出国了.

  12.郝的父亲,职位很高.是.....复员在长乐路的.....,是副院长.郝有独立的住处.

  13.螳螂,最后是把自己最爱的人,吞进了肚子.人是动物,也一样要把最爱,绝不留给别人.人也 动物.一样的.

  14.不要把人类说的都高尚,不要把爱情说的都高尚.

   一切的感情的付出,都是要回报的,回报不了,只有....

  15.最后丢在珠江路的,是因为太重,目标也大,几个塑料袋.只有一路丢弃.

  16.城南一直很僻静.96年的时候,晚上人很少.有一种幽寂.

  17.绢子,一个很有棱角的女孩,很像她.家教,只是一个幌子.

  18.一千多的刀痕,只是,一种满足,也是销毁指纹的最后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头颅也一样.

  多少年了,为绢子默哀.甘萍,也没有回来.

  19.所有的,都随梦回唐朝,消失了.

   所有的,都随扬州烽火路,走远了.

   所有的,都随回家, 遗忘了.

   所有的,都随玻璃心, 破碎了.

   所有的,都随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失落了.

   所有的,都随岁月, 永远不在回来了.

  

   献给无辜丢失生命的泰州女孩.

   祝福你,在天堂安息.



以上文字仅供娱乐。

下图为热心网友提供的抛尸地点图:





悼红轩主人

2008-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