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

【悼红轩】关于刁爱青案件的最新重要线索

谢谢大家对这个案子的持续关注,虽然我没有再写此事,但是我一直很注意搜索相关的线索。我也在网络上询问每一位加我为好友的朋友:您有没有线索?或者是:您听说过什么?

线索很少,基本都是来支持声援我的,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鼓舞。不过也有人因为刁爱青案对我开始关注,结果后来发现我的博客里面不再发任何关于刁爱青的文章,于是就骂我是借用刁爱青案件来炒作,这真让人可笑。你见过有这样炒作的吗?我要真想炒作,我还不如随便找个数码相机拍一下自己的裆部特写,然后到各个论坛上发个帖子,那样我想炒作的效果会更好。

为了一个刁爱青案件,我的博客被封杀,文章被删除,甚至都受到匿名威胁,我值得吗?我在溽热的天气里奔波在南京、姜堰、沈高等地,被公安人员羁押审讯甚至抽血存档,我相信普通良民都不愿意享受这样的待遇吧?来来回回吃、住、交通、通讯等,一千元好像不够吧?这一千元好像也没有人愿意给我吧?我图个什么?不就是希望让冤情昭雪?不就是希望我们这个国家多一些公平正义吗?让更多的麻木的人行动起来吗?你们这样来猜测我本人,你不觉得其实本身你就很龌龊吗?

就像百度网站,本来在搜索里面第一条就是我的博客链接,后来在刁爱青案件甚嚣尘上的时候,我在里面指责了百度网站是个太监、是个不要脸的家伙,结果我的博客不见了,出现的是那些恶作剧的意图想把我搞臭的人的帖子。一个帖子在搜索引擎上占据了这样的位置,真让人叹为观止。这就是百度!

近期我没有放弃此案的深入调查,我现在需要告诉大家一个细节:

刁爱青1月10日晚走出南大校门之前,是生气离开学校的。因为她们宿舍里有同学生电炉子,结果被学校查到,全宿舍的人都要罚款,刁爱青缴纳罚款之后负气出去的。

只因为特别要说这个细节,是因为原先的猜测与这个事实有很大的出入。原来我们猜测是她去青岛路可能是去约见什么人,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刁爱青当时生气,因为连坐受罚,她可能只是出去走走,在生气的时候,她可能会走到青岛路上去。

那么她既然生气出去的,凶手可能就是随机杀人,现在脑子很乱,先看看大家的意见吧!欢迎大家留言。

另外跟大家透露一下,刁爱青案件并没有结束,请大家持续关注本博客。相信在最近几天关于此案会有新的跟进报道。谢谢!



悼红轩主人

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

【悼红轩】让规则继续下去,不使偏移

杨佳,因为那一把20厘米的刀,和倒下的六条生命,进入了人民的视野,也必将被中国百姓铭记。官方的主流语境下,杨佳是个丧心病狂的歹徒,而在网民当中,他被称之为“侠之大者”。甚至有的网友将杨佳旅游时拍摄的照片编辑汇总,制作成flash,搭配汪峰《怒放的生命》这首歌,让很多人看了短片都戚戚然。

28岁的杨佳,真正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却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6月12日,杨佳就已经在上海,住在了宾馆里。6月23日他乘坐火车回了一趟北京,两天后回来。6月25日,他住进了长安路上的梅园招待所。他一直都清早出去,很晚才回来。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会在7月1日手刃六条人命。

可以想见,6月12日到7月1日,杨佳在上海长时间居住,很有可能是在与警方协商解决他的问题,可惜一直没有谈拢。也可以想见,当初杨佳就是跟这幢大楼上的警员打交道,从而产生了仇恨,所以他没有去那个扣押他的派出所,而是来到这幢大楼。

被制服之后的杨佳,大有视死如归的神情。默然、冷酷。他拒绝合作。终于开口时,他说出的一句话让人惊讶:“有些委屈如果要一辈子背在身上,那我宁愿犯法。任何事情,你要给我一个说法,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在离开宾馆前去付诸行动的时候,杨佳告诉宾馆老板说:“明天不用住了。”

他在这时,已经决定了自己的人生,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当被制服的杨佳面对警察的枪口时,他气喘吁吁的说:“你开枪把我打死吧!我已经够本了。”这个时候的杨佳,没有任何的忏悔。

“杨佳被擒后,他没说一句话,只是不断喘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声,双眼通红,手上粘满鲜血,白色T恤的左半部已被鲜血浸湿。”

上海警方的案卷中记录了这个28岁青年的档案:杨佳,1980年8月27日生,籍贯河北省冀县,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前圆恩寺胡同某号,中等专科学历(函授,口供说是财会系),身高171厘米,体重77公斤,足长26厘米,脸型长方脸。没有前科。

是什么样的仇恨让杨佳作出这个决定?如果他的身边有一位知情者,或者能够真正理解他的朋友,杨佳还会不会走出这一步?

他给警方的说法,就是那把20厘米的剔骨刀。刀刀致命,刀刀见血。狠劲的插入,然后用力上挑……

警方公布了短短四分钟的录音。通过录音片段我们可以想见:杨佳对公安有很深的成见,在早前几年,杨佳就曾经被警方暴力殴打过,门牙都被打掉了,花了好几千元钱。所以这次警察随机查他,他的态度就显得不奇怪了。而后来,杨佳被带到了派出所,在那里,杨佳到底遭遇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杨佳在网络上也从来没有透露半点信息。

于是很多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仅仅因为一辆无牌证自行车而被冤枉,就可以去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去杀人?很多人不得其解,于是谣言四起。“生殖器”一说,似乎很能解释的通。如果生殖器失去了应有的功能,杨佳作出那种举动,相信很多人会理解。特别是男人。

司法不公,对杨佳来说应该深有体会。母亲为了一个普通的案子锲而不舍,上访多年,最终不了了之,这也许给杨佳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杨佳妈妈很多上诉材料都是杨佳打印出来的。相信相依为命的母子二人在商讨如何行文叙述时,内心也会涌动着对当前司法黑暗的愤懑。仇恨的种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埋下。并且持续的弥漫、发酵。

13岁的杨佳,爸爸离开,妈妈和他一起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单亲家庭,使得杨佳平素少言寡语。但是他是一个很遵守规则的人,他的朋友说:

“杨佳从小就有的一个特点是凡事讲究规则,不乱穿马路,看不惯父母乱丢垃圾,会跑过去捡起来”

“连玩丢沙包的游戏都从不作弊耍赖”。

也许杨佳是强迫性的完美主义者,当别人脱离规则的时候,他会觉得不可思议,他努力去纠偏。当他意识到自己因为那些规则的背离深受其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于是,他用一把刀——让规则继续下去,不使偏移。

只是,杨佳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也过于极端。而规则,仍然继续偏离下去……








悼红轩主人

2008年7月22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