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

殷德义:毁灭他,抛弃他!

记得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我听我们班里的一个大男生神神秘秘的告诉我说,有一本书,叫《少女之心》,是手抄本,非常“黄”。这句话引起了我非常大的兴趣,在校园内上下求索而不得,那个封闭的校园里大概根本就没有这本书,不过从那天起,那本神秘的《少女之心》手抄本在我的脑海里扎下了根。

那是一个商品经济刚刚开始在摇摆不定中发展的时代,一个反对精神污染刚刚没几年,人们的精神需求彻底陷入虚无的时期。毛泽东走了,邓小平来了,社会主义前面将特色作为了前缀,计划经济里面掺进了市场,人们失去了那个至高无上的精神导师,让整个国家的人民像抽去了魂魄一样变得惶遽不安。失去了大一统的指引,迎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貌似混沌实则充满机遇与活力的新生中国。社会上的各种被压抑的东西开始缓慢的觉醒。人的精神需求、物质需求从羞于谈及到后来的探头探脑,及至后来的万元户、下海经商者成为别人艳羡的对象。

我们一直都走在管制的前面,各种各样的压制,总也逃脱不了失败的命运。在思想解放喊了多年之后,人们终于可以通过电视看到了那些波浪式的卷发、扭来扭去的屁股、三步四步的舞姿。人们从开始的自我抵触到后来的习以为常,这个过程,似乎只有一瞬间。

那个站在海峡对岸喊话的、号称小资产阶级靡靡之音的代表邓丽君的歌声,业已在这片封闭的土地上荡漾开去。穿着喇叭裤、提着一个双卡录音机的摩登青年人,在老一代人的瞠目中招摇过市……

……

我们总是在平平常常的生活中挑战着权威,在冲破各种无形的框架,各种或许本就从来不该存在的旧例,我们就是这样,在懵懂中过着自己堪可舒适的生活,我们伸一下胳膊,踢一下腿,蹦一个高,在左冲右突中,自由的边界变得越来越宽泛,越来越松散。我们开始有些不适应,但站在那个自由的边界上,我们忽然意识到,“这本就应该有的!”我们在解释这些的时候或许显得词不逮意,但我们心里清楚:我喜欢这样,人活着本来就该这样。

统治者的牢笼一天天的向外扩建外延,在这个牢笼里的人们要求自由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偶尔会有人因为冲出了统治者划定的边界而被抓。但那些冲在牢笼的边界前面的人仍然前仆后继,为了后人的幸福,为了人的终极自由,这些勇敢的人不惜以身试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