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殷德义:思想至此

    最近吴法天在朝阳公园被打了。我不是很关心国内微博上面的各种争吵,谩骂,因为我觉得事实和真相都是摆在那儿的,没有必要去争吵不休,如果有人说中共主导了抗日,文革是必要的,大饥荒是谎言……我只会莞尔,而不会为此诅咒持有此言论者的十八辈祖宗。因为如果我那样做了,反而显得我过于暴戾。这不是思想观点的不同,值得去论辩,这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和这种人争论,那实在太不值了。

对吴法天的暴力行为,与民主自由没什么关系,但很多人就是这样的思维,只要是反对当前体制的人自己做了某件事,那么这个人就代表了整个群体,而这个群体中的人,也容易接招,似乎认同了这个“逻辑”。坚持自己的看法没有错,如果看法是错的,那说明这个人在思想认识层面上存在问题。这里面的问题,大概有很多原因导致的。例如可能身不由己,不得不如此;又或者可能确实是因为学识尚浅,信息来源因为“眼球情结”导致出现了有失偏颇论断。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统治阶级的思想意识比起普通的百姓,简直无法去比拟。在我们的眼中,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都是有血有肉的,而在统治阶级眼里,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生物”。这种生物有一定的规律,要有一定的规则去约束,同时也有有各种“药丸”和“针剂”来应对这种生物的各种反常。就像我们眼里的蛆虫,在粪池中蠕动,生存,熙来攘往,热热闹闹,我们舀一盅热水,就可以让整个蛆虫群体沸腾,引起巨大的连锁效应,但蛆虫很容易会趋于平静,他们的愤怒,也只是在粪堆里面颇有些“骄傲”的呐喊几声,回过头来看看,好多蛆虫早就已经鼾声如雷,或者吃得油光满面。

我们有一些人在做着不平凡的事,但同时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呱噪刺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民主自由。但他们却在相互掣肘,辱骂。有完美主义者,机会主义者,目标主义者……所有的这些人,都有一个普遍性的特征,我称之为“表演型人格”。

他们不觉得政治是肮脏的,是各种力量以及利益团体最终妥协的产物,反而觉得在通往民主自由的道路上,就应该纯洁如处子,圣洁如哈达,洁净如澄练。但正是这种人,往往是最虚伪的。因为他会在接下来的前进中,不得不应对这种种悖谬,而自己又不得不很是“痛苦”的做出继续前进的选择。对于统治阶级来说,这种人,就是当年皇帝说的:“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孔孟之道,也不过是君君臣臣等级森严的中庸之道,理论可用于治国,而非开国。自古以来文人只不过是歌功颂德继往圣之绝学泣涕流血誊抄篆刻控诉前朝罢了,而非研修当前造反之法门。因此,依靠公知教授救不了中国,依靠这些沸沸扬扬的蛆虫一样的微博粉丝这样干嚎谩骂下去,改变不了中国,永远。

为文者,很容易被自己感动,也很容易产生受迫害妄想,有时候不需要别人的怜悯、钦敬,他只不过是“表演”给自己。所以他们很多人只能够在社会现实里面蹉跎自己的人生,而绝不会站在白骨堆上,更别说建立起新的“宫殿”。

历史并没有赋予文人学者这种责任,而且这个责任,文人学者也负不起这个重责。如果耽于各种文字游戏,思想是非,中国社会前进的步伐,会越来越沉重。

如果思想至此,我们到底应该做什么?您知道吗?


殷德义
2012年7月12日于北京丰台